天邊的肚皮還未泛白,灰濛濛的烏雲覆蓋著花崗這片豐煤之地,天地間完全被烏暗所籠罩,沒有了朝陽的和煦,沒有了清晨的清新,連街上的行人也是寥寥無幾,只有可數的機動車輛於柏油路面上穿梭,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死氣沉沉。
而在旅館的房間裡,路海文與柴雪仍就睡的不省人事。凌晨兩點多趟下,困的厲害,再加上外面的烏雲密佈,暗淡的光線很難有讓人起來的衝動。鬧鈴雖然響了三次,但依然沒有起到作用,該睡的還是睡。
“碰碰碰,”門被敲響,但是聲音卻很輕微。敲門之人見無人開門,便又加大了力度,“碰碰碰,”這次的聲音比起前幾次大的多了。
“誰這麼無聊,大清早的來敲門?”打了個哈欠,路海文既不情願的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拉開門,見門外之人正是崔聖斌,海文很犯困的說:“金剛,大清早的,也不讓人多睡會兒。”
“天,都快八點了,你還不起床,不怕柴雪瞪眼睛啊。”崔聖斌很鬱悶的說。
“八點?”很吃驚的說道,又看了看天氣:“我靠,睡過了,等等,我去收拾一下。”
轉身回到房間,可仔細看了一下,這不是自己的房間,眼光掃了一遍,落到正在被窩裡熟睡的柴雪。他這才想起來昨夜的事,暈,這一覺睡的,都忘了。
門外的崔聖斌也準備進來坐坐,外面怪潮溼的。
路海文連忙把他推了出去,這傢伙,如果被他發現柴雪也在裡面的□□,那真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把崔聖斌還鬱悶的,這傢伙,大男人還這麼靦腆?當這時男閨?
“小雪,小雪。”路海文輕輕的叫道。
柴雪應了一聲,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但瞬時又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你,你怎麼進來的?”邊說邊牢牢的扯住被子,這一覺也把她這個精細之人也睡迷糊了。
“我暈。”路海文做了個暈狀,然後又將昨晚之大致說了一遍。
柴雪這次想起凌晨之事,正在抓著被子,又想起這被子不是蓋在路海文身上嗎,怎麼又回蓋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