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一天的路,肚子已經餓的一塌糊塗了,隨便找了一家街中心的路邊攤就坐了下來,這裡的路邊攤和正德市長途客運站的那些可不同,乾淨整潔,沒有那嗆鼻的油煙,只聞飯菜的混香。柴雪點了幾個小菜,路海文與崔聖斌要了個火鍋,海文還想來點兒啤酒的,不過被柴雪給一票否決了,理由是明天還有任務,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小縣城的飯菜做得也是有滋有味,不比城裡大酒店的差,吃這些東西不僅可以填飽肚子而且還能享受到美食的滋味。吃飯的不僅是路海文這一桌,周圍幾張桌子上也都坐滿了人,他們身邊的椅子上放著黃色的安全盔,身著灰色的礦井工作服,腳上還穿著大膠鞋,從他們的穿著來看就能看出他們的職業——礦工。
划拳聲,酒令聲,歡笑聲,充滿了整個攤位,並朝附近擴散過去,辛勞了一整天,晚上終於可以放鬆了,對他們來說,喝這白酒嚼著豬肉划著酒拳,這應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老百姓其實是很容易滿足的。
“老闆,你們這每天都這麼熱鬧嗎?”趁上菜之時,路海文好奇的詢問問道,一個小縣城的繁榮度居然高過了上面的正德市,實在是令人咂舌。
“呵呵,是啊,一到晚上,這周為煤礦的工人們都上這步行街吃飯喝酒買東□□了,想不熱鬧都不行啊,呵呵。”邊說邊又拿起酒瓶子朝另外一張桌子走去,因為那一桌的客人剛剛又點了白酒。
吃完飯,三人就朝剛詢問來的招待所走去,在這要暗訪好幾天呢,先安置好落腳的地方再說。
不大的縣城這旅館卻是非常的多,步行街左側的另外一條街道就可以稱得上是旅館一條街了,霓虹閃爍的招牌懸掛的滿街都是,人行道兩旁都聽靠著小車,看架勢就知道有很多人在這裡過夜,也許都是外地來此洽談煤礦生意的客商吧。
找到一家門前車輛停靠的不是很多的小旅館,今晚就決定在這住下了,崔聖斌在來之前他們的報社就已經預定好了房間,所以就沒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