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對路明遠有些失望,失望與他對孩子的那種淡然,在怎麼樣這也是倆人的第一個孩子,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如果連倆人的孩子都顯得如此雲淡風輕,那個愛字何以見得?
電話那一頭的路明遠感覺落雪有些不對勁就緊張的問;“雪兒;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感覺你好像不高興。”
落雪沉默了幾十秒後淡淡的說我沒有不高興就是累了,先掛了。
掛了路明遠的電話以後落雪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然後雙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寶貝;這個世界上只有媽媽是最愛你的,你也是最愛媽媽的對嗎?有了你媽媽就再也不會孤獨了,你是媽媽的天使。”
就在這個時候落雪明確的感覺到了肚子裡的寶寶動了一下,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可緊接著小傢伙又動了一下,這一次落雪可以確定了,是小傢伙在迴應她。
這是落雪第一次感覺到寶寶的胎動,這種感覺要她既驚奇又意外,更加喜悅,思緒萬千。
幸福來的太狗措手不及,竟然要落雪喜極而泣。
這一刻落下的每一滴淚裡都含著一個準媽媽的歡喜和不易。
生活如人飲冷暖自知。
落雪的孤獨和無助也許只有她自己最能體會。
這一刻她多麼希望和人分享自己初次體驗寶寶胎動的幸福,卻發現無人可以與之分享,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無聲的嘆息。
就在這時候落雪聽到了樓梯上有腳步聲,她忙把眼淚擦了擦,整理了一下有些紛亂的思緒。
很快人就到了落雪的臥室門外。
“小雪;你在裡面嗎?”
是韓楚楚的聲音。
落雪忙迴應;“我在,進來吧。”
於是韓楚楚就直接推門而入。
“小雪;你的臉色怎麼很憔悴,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睡的好好,就是不知道怎麼突然發燒了,多虧明銳哥給我用酒精擦拭降溫,現在已經好多了。”
聽落雪說自己沒事了韓楚楚才寬心。
落雪指了指床沿要韓楚楚坐過來。
屁股剛捱上床沿韓
楚楚就忙不迭的把自己的來意說明。
“小雪;你手裡的幾個商業活動被我給你推掉了,最近你最好不出席公開活動,等你和木易的菲聞和《傾城愛戀》播完了,也就好了。”
這時柳媽進來給韓楚楚送了一杯咖啡,給落雪送了一杯牛奶。
等柳媽走了以後落雪才開口。
“這樣也好,我也真的沒有經歷去面對媒體,楚楚姐;我覺得好累。”
韓楚楚輕輕握住落雪的手柔聲說;“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你如今的首要任務是養胎。”
“是的,寶寶比什麼都重要。”
韓楚楚輕輕摸了一下落雪的肚子,笑著說;“小傢伙四個月了吧。”
落雪點點頭;“已經四個月了,昨天我去做產檢,,寶寶很健康,就是有些小,大夫要我多吃。”
說起自己肚子裡的小東西落雪便不自已的眉飛色舞,興致盎然。
“寶寶的性別應該知道了吧。”
“是的,你猜猜是男還是女。”
韓楚楚歪著頭想了一下說;“我猜是一個小落雪。”
“楚楚姐真聰明,的確是一個小公主。”
“小雪;你這一刻的笑容好溫柔好美!”韓楚楚凝視著落雪的眼眸由衷的說。
落雪被韓楚楚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臉瞬間寫滿了胭脂色的羞怯“哎呀;我哪有那麼好,楚楚姐才是一笑傾城的大美人呢。”
……
白晨曦看著螢幕上木易和落雪的幾張合影,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過了一會兒白晨曦拿起手機撥通了木易的電話。
“大哥打電話給我有什麼吩咐呢?”
白晨曦沉吟了一下才回答;“來我辦公室一趟。”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木易出現在了白晨曦面前,看上去有一些風塵僕僕。
“大哥叫我過來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要吩咐嗎?”木易恭敬的問。
白晨曦晃了一下滑鼠,然後電腦螢幕上就出現了木易和落雪的那幾張照片。
“大哥是想問我和林落雪菲聞的事?”
白晨曦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盯了木易
幾十秒後才吭聲。
“我調查過了你和這個林丫頭關係不錯,你甚至還未她量身定做了一部藝術片,你莫非喜歡上這個丫頭了?”
白晨曦一針見血的戳破了木易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祕密。
一瞬間的恍惚以後木易朝白晨曦笑了笑,然後囁嚅著說;“喜歡也沒用,我和她是恨不初見未嫁時。從一個編劇的角度來說林落雪非常符合我想拍的藝術片女主角,直覺告訴我這個丫頭可以助我再一次走向國際電影節的紅毯。”
作為過來人白晨曦可以非常瞭然的看出木易因為錯過而生出的無限遺憾。
“這個丫頭是你第一個動心的女人嗎?”白晨曦認真的問。
木易絲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一個字“是”
“這個丫頭的確很有魅力,是一個尤物。”白晨曦的目光裡露出了狼一樣的光芒,瞬間射到了木易的眼睛裡。
白晨曦的目光要木易有些害怕,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心底裡最在乎的那個人。
“大哥;我知道咱們的總部被路明銳摧毀究竟是因為什麼,落雪雖然是路明銳的妻子,可她是一個無辜的女孩子,我求您以後不要再去傷害她。”木易朝白晨曦深深一拜,這個有些小清高的男人很少會如此低姿態。
白晨曦淡淡的看了木易一樣,半晌無言。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我們相識以來你第二次在我面前說求字,第一次是在二十年你求我給你一個饅頭,當時你是為了生存才求我,而這一次你求我竟然是為了一個根本不屬於自己的女人。”白晨曦的話語和他的表情一樣似冰冷的利刃在無情的撕扯木易心底裡所有不想被人看到的祕密。
木易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再一次朝白晨曦一拜。
“大哥;我求你別傷害林落雪。”
白晨曦沉吟良久,然後面無表情的對木易道;“我不會跟你保證什麼,一切要看我的心情。你別忘了自己今天所有的一切是誰給的,你沒有資格跟我提條件。”
白晨曦的話要木易一時間無言以對。
對方不只是他木易的結拜大哥,更是大恩人,如果沒有白晨曦,焉有今天的木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