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落雪的通話後路明銳便對著面前天花板發呆,一直到脖子不舒服了才把頭緩緩底下。
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憂鬱,路明銳覺得自己進入了憂鬱的深海,逐漸逐漸的迷失自我,找不到上岸的方向。
心痛的無法呼吸,路明銳下意識的把手放在心口。
如果早知道愛上一個人是如此的痛,路明銳多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去愛。
能不能不再愛,因為愛太痛了,路明銳在心底裡無數次的默讀,可他還是沒法要自己不愛,哪怕心如刀割也要繼續。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以後路明銳才從沉默裡把自己給脫離出來。
整理好情緒以後路明銳就撥通了齊魯的電話,要他儘快找出爆料人。
雖然落雪懷疑爆料人是路明治,這一點路明銳也相信,可他更相信路明治沒有這麼蠢,自己去網上爆料。
和路明治較量這麼多年明銳對自己這個弟弟可以說是瞭如指掌的。
交代好了齊魯要辦的事情以後路明銳便撥通了明治的電話。
既然認為這件事和路明治脫不了干係明銳就不想悶不做聲,要不然的話豈不是要對方覺得自己傻嗎?
“大哥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呀?”電話那一頭的路明治遊戲陰陽怪氣。
路明銳沉吟了一下,然後冷冷的回答道;“我為什麼給你打電話你心知肚明,明治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大哥;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你”
路明銳冷冷一笑;“你最好聽不懂。我的為人你知道,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大哥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路明治繼續在哪裡裝傻充愣。
路明銳再次沉吟了片刻才又開口;“沒什麼意思,只是很久沒有給你打電話了,我這個做哥哥的想關心關心弟弟而已。”
“得到大哥的關心我真是受寵若驚呀。”路明治笑盈盈的說。
“你大嫂在茶樓門口遇到你了,聽說你又結新歡了。”
“不是什麼新歡,就是一個普通
朋友而已,大哥如果喜歡我抽空把她介紹給你。”
“明治;我作為大哥可要善意的提醒你,玩兒可以,可就是別玩兒出火來就好,如果像當年你媽媽一樣,一切可就不好收場了。”沒等路明治反應過來路明銳就迅速的把電話給掛掉。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齊魯就利用技術手段鎖定了爆料人,然後帶著兩個兄弟找上門去。
這個爆料人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在一家不太知名的娛樂雜誌社工作,平日的任務就是挖掘各路明星的隱私,這次他先後爆料落雪和木易所謂約會的事並不是他自己挖到的資料,而是有人賣給他的資料。
齊魯根據爆料人提供的聯絡方式打過去,卻發現對方已經停機。
齊魯要了爆料人的一根手指,然後回去交差。
路明銳要齊魯把爆料人的手指快遞給路明治。
半個小時之內路明治就收到了一根血淋漓的斷指、這是路明治生平第一次看到帶血的斷指,當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路明銳這是在殺雞儆猴。
晚上九點多路明銳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落雪在臥室裡看電視,為了不要網上的菲聞和負面評論影響心情,她已經戒網好幾個小時了。
看到路明銳進來落雪忙迎了上去。
“明銳哥哥;你回來了。吃飯了嗎?”
路明銳沒有理會落雪的殷勤,然後脫掉外套用力往**一拽,然後他伸手捏住落雪的下巴,居高臨下的逼視著她略帶驚慌的眼眸“你去醫院做產檢為什麼不要我陪?你和木易談工作為什麼不叫上韓楚楚?你為什麼要木易送你回家?”
男人的每一聲質問都擲地有聲,透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他的冰冷要落雪不安,彷彿回到了他們新婚的時候。
落雪用力握緊拳頭,然後不卑不亢的回答;“我不想麻煩明銳哥,所以才一個人去做產檢,我和木易是在醫院門口不期而遇的,我們只是談一下劇本的事情又不設計合約我覺得不需要楚楚姐在場,至於木易送我回家我覺得很正常呀,他有車,我沒車,他提出送我回家我也
不好意思拒絕,畢竟我和他是朋友呀。”
路明銳認真聽落雪把話說完以後臉色更加的陰沉,他的手微微一用力,落雪就覺得自己下巴要碎了一樣,疼的她咧嘴,流淚。
“明銳哥;你把我弄疼了。”
“林落雪;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當你的丈夫?所以你做任何事都不會在意我的感受,不會顧及我們路家的名譽?”
面對路明銳的質問落雪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轉而默默垂下眼簾。
落雪的沉默要路明銳更加的惱火。
“就因為我那方面不行,哪怕我為你去死你都無動於衷對嗎?”路明銳失聲咆哮著,他的眼睛好像要噴出火來,轉而把面前這個要自己又愛又痛,不知好歹的小女人燒成灰燼。
“明銳哥哥不是那樣的,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只是——”
“夠了;你用不著解釋,用不著。”
路明銳鬆開落雪的下巴,然後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房門被重重一摔。
落雪無力的坐在了床沿上,瞬間淚如雨下。
無聲的眼淚有既有委屈,也有無奈,更有無助。
離開主臥後路明銳就回到了書房。
坐下以後路明銳便開始一根一根的抽菸。
之前住院的時候他一直沒抽菸,已經適應了不抽菸的日子,可如今心情早一次崩潰,他想只有吞雲吐霧才可以暫時緩解和轉移心痛。
煙霧瀰漫里路明銳聲聲嘆息,他不知道自己的痛該說與誰知。
難道自己下半身不行就註定了這一輩子都不會得到一個女人的真心嗎?
哪怕自己為她掏心掏肺,哪怕自己為她粉身碎骨,也都無法得到她一分一毫的真感情。
路明銳知道這麼久落雪在自己身邊的溫柔都是一種敷衍亦或者她的感激,而和愛情無關。
儘管對一切心知肚明,可自己卻還是無法放棄對她的痴。
痴情要他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性。
為打動一個女人的心,哪怕是她的一滴淚,一陣心酸,一絲柔情,縱然傾盡天下他也甘心情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