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回來的時候路明銳正和他的父親路天成在客廳一邊喝茶一邊談事情。
住進這個家以後落雪還是第一次見路天成過來。
進屋以後落雪忙過去跟路天成打招呼。
“路先生好。”她的笑容溫婉得體,舉止落落大方,要人無可挑剔。
落雪對路天成這樣稱呼要父子倆不約而同的蹙眉。
路天成朝落雪露出了長者的微笑;“小雪;你這樣稱呼我可有些不合適呀。”
這是落雪和路天成的第二次見面,她發現對方看自己的目光明顯比初見溫和慈愛了好多。
路明銳忙接了父親的話說;“小雪;該叫爸爸了。”
落雪一聽要直接管路天成叫爸爸她的表情微微有些僵,也許是還沒有做好準備,也許是——路天成看落雪沒有反應,也沒有強求,給予了長者對小輩的寬容與理解。
“我知道這太突然了,小雪;你是明銳的妻子就是我的兒媳婦,我以後會把你當女兒一樣疼愛了。”路天成的話和他的面容一樣溫暖。
路明銳沒有想到父親可以對落雪說出如此暖心的話來,他可以說這些就說明已經從心裡接受了落雪這個兒媳婦。
雖然自己和父親之間有一些隔閡,可路明銳對於父親的尊重是不會因此而打折扣的。他希望自己的婚姻得到父親的祝福,他希望自己的妻子可以給予父親足夠的尊重。
“小雪;快叫爸爸,我知道你不習慣,可——”沒等路明銳把話說完落雪就開口叫了路天成一聲爸爸。
路天成笑著答應,而這一聲爸爸落雪沒有白叫。
路天成從懷裡掏出裡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送到了落雪手裡。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這裡面有一套首飾,這是我按照明銳母親的喜好挑選的,希望你可以喜歡。”
“爸爸;這個禮物太貴重我不能要。”
路明銳見落雪推辭就忙說小雪;這是爸爸給你的禮物你必須得收下。
“謝謝爸爸。”
如此,落雪便欣然收下了禮物。
“小雪;我和爸爸還有一些事情要談,你先去樓上休息吧。”路明銳柔聲說,路天成還是頭一次看到自己那對任何人都冷硬的兒子這般柔情似水的一面呢。
“爸爸;我先上去了。”
“去吧。”
得到了路天成的迴應以後落雪這才起身去樓上。
這期間路明銳一直默默目送落雪離去,目光裡盛滿了深深的眷戀和纏綿。
看到兒子對落雪如此痴情路天成心裡很不是滋味。
“明銳;你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小雪?”路天成知道自己有些明知故問,作為過來人他當然知道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了,可想到明銳喜歡落雪喜歡的可以連命都不要作為父親他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路明銳看了父親一眼,然後鄭重的回答;“一見鍾情,我第一次見到她就怦然心動,只是我在極力的剋制自己,可最後還是剋制不住了。”
“我聽君臨說你在幫小雪找親生父母。”
“
是的,爸爸覺得不妥嗎?”
路天成搖搖頭,“我沒有覺得不妥,希望這個丫頭的身世不會特別複雜。”
路明銳明白父親的意思,路家娶媳婦不太重視門當戶對,可必須出身簡單,乾淨。
“不管小雪什麼出身她都是我的妻子。”路明銳義正辭嚴的說。
路天成說我可以尊重你的堅持,不過關於小雪的職業我希望你可以勸她多為我們路家想想。
“這個我以後會慢慢勸她的,父親放心,小雪是一個乖順聽話的女孩子,她懂得顧全大局。”
有了路明銳這番話路天成便稍微寬心。
路家和其他豪門家族一樣不太喜歡自家的媳婦混跡娛樂圈。
路明銳雖然沒有直接非得落雪在娛樂圈裡混,可他從心裡是不支援的。
父子倆又談了一些要緊的事情然後路天成便起身離開,路明銳親自把父親送出大門,直到父親的的車子漸行漸遠了他才收回目光,默默回身。
自從母親去世以後路明銳和父親之間便再也無法親密無間,特別是那一次改變他人生的綁架後路明銳對他的父親的怨恨更上一層樓。這二十幾年裡除了逢年過節之外父子倆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的次數少的可憐。
路明銳也渴望得到父親的愛,他也想去好好的愛自己的父親,只是之間的裂和如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把他深深的困住。
有了裂痕的感情就如風箏斷了線的重新接起,看似完好,然而之間那個疙瘩是無法去掉的,這個疙瘩就如時間一樣烙印在心裡,靈魂裡。
回到臥室以後落雪先給路彎彎打了個電話,一來告訴她自己已經安全到家了,還有明銳爸爸送自己禮物的事情還有就是了解伊藤的情況。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落雪把衣服換了,這才打開了那個精巧別緻的盒子。
瞬間落雪便被盒子裡的珠光寶氣給亮瞎了眼。
除了在珠寶店和電視劇裡之外這是落第一次見這麼多珠寶,無論是寶石還是鑽,珍珠,翡翠,無一不是上成佳品,雖然落雪不懂鑑別珠寶的成色,可眼前這些寶貝絕對是價值連城的,路天成出手自然小氣不了。
盒子裡的首飾包括珍珠和寶石項鍊各一條,珍珠手鍊,翡翠鐲子,鑽石和藍寶石耳環各一對,還有兩顆沒有切割的寶石以及一對和田玉,唯獨缺少一枚戒指。
就在落雪看著盒子裡這些寶貝發呆的時候路明銳站在了她的身後。
“喜歡這些禮物嗎?”路明銳冷不丁的出聲嚇的落雪一哆嗦,她忙回頭看向對方,然後回答;“喜歡呀,沒想到我可以一次擁有這麼多寶貝。”落雪像一個得到了很多漂亮糖果一樣的孩子那種喜悅和滿足毫不掩飾。
“傻瓜;這麼容易就滿足了。”路明銳愛憐的撫摸著落雪的額頭。
落雪朝路明銳俏皮的眨眨眼。
路明銳這才想起問落雪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早?
落雪就把路彎彎如何踩踏人家的麥苗,麥田主人如何放大黑狗咬她,危急時刻伊藤如何英雄救美,如何受傷的事原原本本的跟路明銳復
述一遍,末了她海不忘告訴明銳路彎彎的再三叮囑不要把這件事要爺爺奶奶知曉。
路明銳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挑挑眉,不無嘆息的說;“姑姑還是這麼調皮,也只有伊藤這個傻小子可以心甘情願的幫她解決麻煩了。”
落雪不無豔羨的說;“姑姑有伊藤大哥這樣痴情守護是千金不換的福氣呀。伊藤大哥說姑姑答應要和他結婚,只是沒了下文,我猜她是等著伊藤和她求婚。”
“既然這樣伊藤趕緊求婚呀。”路明銳沒想到倆人進展的這麼快,他恨不得馬上就看到路彎彎和伊藤喜結連理,洞房花燭。
落雪聳聳鼻子,喃喃的說;“伊藤大哥對姑姑好是沒的說就是太不懂浪漫了,連該跟女孩子求婚這碼事都不知道。”
“我要周君天好好教教他,那小子是清場老手,最會玩兒花樣了。”
落雪覺得路明銳這個主意不錯,於是就忙表示贊同。
“小雪;你看這首飾盒裡還缺什麼嗎?”
落雪被路明銳突然這麼一問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缺少一枚戒指。”
“寶貝兒真聰明。”路明銳用一個吻來獎勵落雪的“聰明”。
“小雪;爸爸是希望這一枚戒指我來湊齊,過兩天我們一起去買鑽戒好嗎?”路明銳早想給落雪買一枚鑽戒,可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都說鑽石恆久遠,他一定要給心愛的小嬌妻買一枚大鑽戒,既不要她覺得遺憾,又祈佑倆人的婚姻可以恆久遠。
對於路明銳這個一起去買鑽戒的想法落雪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她沒有因為和路明銳結婚這麼久沒有一枚鑽戒而遺憾,她希望是他的男神把鑽戒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看落雪沉默不語路明銳就知道她不樂意。
“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路明銳的臉色突然冷漠下來,眉宇間微微帶著些許憂傷和失落。
“明銳哥哥;我沒有不樂意我——”落雪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解釋才好,她不忍心要男人失望,受傷,畢竟他給了自己太多太多,自己怎麼忍心去傷害他呢?
路明銳不想要落雪在做任何解釋,她的迎合哪怕是虛偽的表演,自己也情願,只要可以和她朝夕相見就好。
路明銳把落雪輕輕抱起,然後放在膝上,低頭輕輕的吻了上去,從眉心,然後到臉頰,在到脣,每一下他都吻的熱烈而認真。
落雪試著去迎合路明銳的吻,雙手下意識的抱住對方的身體。
……
伊藤打完針以後便跟著路彎彎回家去,路彎彎住的地方距離醫院有四十分鐘的車程,伊藤不忍心要路彎彎開車,怕她累,可路彎彎堅持要開,他只好乖乖的坐在副駕駛。
一路上伊藤時不時把剝好的荔枝塞到路彎彎嘴裡,路彎彎把荔枝肉吃掉以後把核吐到伊藤的手心,然後伊藤把荔枝核放在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裡。
路彎彎特別喜歡吃荔枝,自打倆人在一起生活以後伊藤都會親手給她剝荔枝,路彎彎吃多少他就剝多少,從不帶皺眉的,路彎彎一直欣然的享受著男人這無微不至的伺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