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被貪心牽著一步步前行,夢寐以求的東西得到了還不夠,在得到的基礎上還想要更多。
伊藤承認自己是一個貪心的人,如今他可以跟路彎彎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自己可以擁抱她,親吻她,可以吃她做的東西,這些都是之前自己最夢寐以求的,夢想照進了現實伊藤滿足的同時也還想要更多。他想要和心愛的女人共枕眠,想要和她製造一個孩子,更想要和她地久天長。如果路彎彎的記憶恢復了,自己還會有戲嗎?
伊藤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擔憂給深深埋藏在心底最深處,他眼下要做的就是加倍對路彎彎好,好到要她離開了自己沒法生活,這一點伊藤是跟路明銳學的,只是路彎彎不是落雪,而自己也不是路明銳。
車子已然進了郊區,路開始越來越窄,透過車窗可以看到不演出的煙村四五家,紅梅六七株。
遠離城市的喧囂,此處的幽靜要人心情不由自主的逾越。
耳邊不時會傳來公雞的歌唱,狗狗的汪汪。
經過一片麥田以後路彎彎要伊藤把車停下。
車子挺穩以後路彎彎跟落雪先後下去。
“這裡的空氣好新鮮呀,風景也美。”落雪做了一個大大的深呼吸,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拍照,路彎彎因為內急然後就直接進了樹林去解決問題了。
趁著路彎彎不在落雪就忙問伊藤和姑姑進展到哪一步了?
伊藤靦腆的一笑,喃喃的說只是擁抱牽手而已,不過她答應我少爺出院就結婚,,可少爺都出院了卻——“結婚的事情怎麼可以要女生主動呢,你得求婚才可以。”落雪一本正經的對伊藤說。
一聽還得求婚伊藤有些犯難了。
“怎麼求呀?”伊藤弱弱的問。
落雪剛想告訴伊藤一般求婚的一些步驟路彎彎就回來了。
“你們倆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呢?”路彎彎笑盈盈的問。
“姑姑在伊藤大哥這裡可是非常完美的,他怎麼會說你的壞話呢。”落雪笑著說
,然後伸手把路彎彎網伊藤懷裡一推。
伊藤順勢把路彎彎給抱在懷裡。
“我看到那邊有梅花,我先過去拍照了,就不打擾姑姑和姑父甜蜜了。”落雪朝倆人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就迅速離開。
路彎彎不放心落雪一個人去就非要跟著,可伊藤卻死活不放手,要她動彈不得。
“伊藤;你放開,我要去陪著小雪。”
“她又不是孩子,再說也沒離開我們的視線,你用不著擔心。再說了要她一個人靜一靜也好。”伊藤說。
路彎彎覺得伊藤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索性不在堅持了。
“伊藤;你給我拍照吧。”
“好。”
路彎彎走到麥田裡然後擺了不同的造型要伊藤給她拍。
路彎彎覺得靜靜的站在那裡拍的照片美是美就是缺乏靈動,不好玩兒,於是她就在麥田裡奔跑,然後要伊藤給她拍,這樣出來的效果絕對不一樣。
如玉的麥田,紅衣長髮的女子的狂奔,彼此遙相呼應,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就在路彎彎玩兒的不亦樂的時候麥田的主人來了,看到路彎彎把自家的麥子都踩踏壞了麥田的主人自然不幹了。
主人後面跟了一條大黑狗,一看這條狗就非同一般,它有半人多高,看上去非常凶惡,他一聲令下大黑狗就朝路彎彎飛奔而去。
伊藤知道自己想救路彎彎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他摸出了身上的匕首,然後朝那條大黑狗飛了過去,匕首飛出去的同時他人也飛了出去。
眼看路彎彎就要被大黑狗給咬著了,伊藤的匕首到了,就聽狗一聲慘叫,匕首深深的插在了狗的身上,刺骨的疼痛要大黑狗跳起來多高,血已經噴湧而出,痛極了的狗瘋了似的,狗再一次朝路彎彎飛撲過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伊藤恰好趕到他伸手拽住了狗的尾巴,然後用力朝自己一拉,這樣路彎彎才得以脫身。
狗沒有咬著路彎彎,可伊藤卻未能倖免,在跟大黑狗的搏鬥中,
他的手臂和大腿都被咬傷,不過最終伊藤還是把這條凶猛的給給弄死了。
人狗搏鬥的這一幕身是精彩也很慘烈,大黑狗的主人早已嚇傻了,而在遠處的落雪也早已嚇的渾身發抖,一屁股坐在了大石頭上,當她看到大黑狗已經死了以後懸著的心才放到了肚子裡。
“伊藤你受傷了。”路彎彎也早嚇的花容失色,她確定狗已經死的透透的以後才敢靠近伊藤。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雖然疼的要死,可伊藤還是要在女神面前逞英雄。
伊藤咬了咬牙,然後撕下了衣服的一角把傷口給纏住。
“我們走吧,你需要注射狂犬疫苗。”路彎彎焦急的說。
旋即路彎彎便把落雪叫了過來。
“伊藤大哥你沒事吧,剛才可把我給嚇死了。”落雪看到伊藤的傷口面積不小,心裡很為他擔心。
伊藤笑了笑,說不用擔心我,只要彎彎沒事就好。
“伊藤;你受傷了,車我來開,你坐後面。”路彎彎先坐到了架勢的位置,不過伊藤沒有坐後面,而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落雪一個人坐在後排。
一路上三個人都沒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路彎彎把車速開到了規定範圍內的最快,五十分鐘之後就回到了市中心,沒有回家直接夠奔路家的醫院。
大夫給伊藤重新包紮了傷口以後便給他注射狂犬疫苗。
這期間路彎彎一直在一旁陪著。
雖然伊藤經過槍林彈雨,可沒想到卻暈針。
好半天伊藤才醒過來,路彎彎還是第一次見人暈針,如果是在平常她非得那這件事開伊藤的玩笑不可,不過此時此刻她沒有,畢竟伊藤被狗咬傷是因為自己呀。如果自己沒有踩人家的麥苗主人也不會放狗,要不是伊藤的話被狗咬的就是自己了。
落雪知道伊藤最需要的是路彎彎,自己在就是多餘因此伊藤進去打針以後她就一個人默默離開,然後打了一輛車回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