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下班時間,白夜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離開辦公室,直接去乘坐那部專屬電梯,沒想到電梯竟然壞掉了,他只好改作普通電梯。
剛剛走出電梯白夜就接到了落雪的電話,“白夜;路明銳有沒有去找你?”落雪的口氣略顯急躁。
“來過了,我們聊的很愉快,他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告辭了,說要去薇薇那裡接你和愛麗絲,他沒有去嗎?”
落雪略略愣了一下道;“他沒有來呀,我還以為他還在你那裡,或者你們沒談好,掐起來了,我打他電話也不接。”
白夜一聽路明銳沒有去接落雪和小如畫,而且聯絡不到人了,故而非常詫異;“怎麼這樣呢?不過你也彆著急,也許他路上有事手機還沒電了,姐;要不我去接你和愛麗絲吧。”
“我和愛麗絲打車回家,等她恢復健康我再帶她和你見面。”
“也好,那你和愛麗絲小心點兒,到家了給我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
落雪掛了白夜的電話以後再次撥打路明銳的手機依舊打不通,她心裡隱隱約約的有些擔憂,不過在小如畫面前她依舊錶現的非常從容。
落雪帶著小如畫乘坐地鐵回到了路明靜家裡。
看到只有她們娘倆回來而不見路明銳明靜很是疑惑,等小如畫去洗手間以後她才問落雪;“咋沒有看到我弟弟,他沒和你們在一起嗎?”她對落雪的態度還和十年之前一樣不那麼柔和。不過如今的落雪不像十年之前那麼在她面前顯得卑微了,雖然明靜的光環依舊耀眼奪目,可做了十年千金小姐的落雪身上少了那份小家子氣,多了大氣端莊還有從裡到外的那種自信。
落雪咬了咬脣,然後道;“明銳哥哥去找我弟弟白夜了,他們聊完了以後就離開了,不知道怎麼回事電話突然打不通了,我還以為他提前回家了,沒想到——”
路明靜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明銳的電話依舊是打不通,她便有些心
急如焚;“好好的怎麼電話打不通了,人也不回來了呢?”
再一次等了一會兒可依舊不見路明銳回來,電話依然是打不通的,這下明靜和落雪都坐不住了。
落雪打電話給白夜要她調一下公司以及周邊的監控看一下路明銳離開之後朝哪個方向去了。
白夜按照落雪的意思調了監控,他發現路明銳進入電梯以後就再也沒出來,他突然想起那部電梯壞掉了,於是急忙找了維修電梯的人把電梯弄開,卻發現裡面連個人影子都沒有。從監控裡看人明明到了電梯裡面然後沒出來,怎麼會沒有了呢,白夜忙到了停車場,在這裡並沒有發現多餘的車輛。
接著白夜又把公司周邊的監控設法調了出來,沒有發現路明銳,同時他發現無論是公司監控還是公司周遭的監控都出現了幾分鐘的空白,不過出現空白的時間點都不一樣,這絕對不是巧合。
白夜感覺到了一絲不測。
白夜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他不敢怠慢第一時間把一切告訴了落雪。
在聽白夜說完他的發現以後落雪的心忽然緊了一下,女人的第六感要她感覺到了一種不祥,明銳十有八九出事了。
如果是十年之前的落雪在感覺明銳也許會出事她一定是無措,然後就是哭,而今她不一樣了,即便心裡頭慌亂可也不會無措的只知道哭鼻子,抹眼淚。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然後和路明靜開始商議該如何應對這件事。
……
天色越來越暗,夜即將來臨。
此時此刻,路明銳正被困在一間不足五個平方米的小黑屋裡。
四面是牆壁,就連鐵門也是黑的。屋子裡已經非常非常暗淡了,路明銳卻沒有發現燈在哪裡。
渾身都是深深淺淺的傷,稍微一動就疼的要死。
他莫名其妙的被困在電梯一直沒有人來救,最終因為氧氣不足而昏厥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個小黑屋裡,手腳被結結
實實的捆著,面前站著幾個彪形大漢,看他醒過來,那幾個大漢就開始輪流的揍他,一直打到他疼昏過去為止。
冷靜下來以後路明銳便在仔細的思考這事情的前前後後,直覺告訴他綁架自己的人十之八九是木易。
他想起昨天晚上白夜給落雪打電話提醒要她小心木易,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快就出手了。
雖然身處絕境可路明銳絲毫不慌亂,他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離開這裡,如此以來他的身心就放鬆起來,只是徹底放鬆了以後身上的傷就越發的疼了。
差不多又過了幾個小時,天徹底黑透了,小黑屋的門兒突然開了,幾個人拿著燈走了進來,剎那間黑夜被點亮了,路明銳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門口,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木易。
木易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閒裝,是那種純白色的,在燈光的映襯下整個人看上去帶著一股不染塵世的仙氣,如果在配上一頭長髮飄飄,那麼和《聊齋》裡的的儒雅公子。如此清雅脫俗的一個人,然而美麗外表小卻包藏著一顆世俗不堪的禍心。
木易緩緩走到路明銳面前,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雖然被幫著,可路明銳依舊不肯屈服,保持那份傲嬌於霸氣。
他迎上了木易那不可一世的目光,輕蔑的一笑;“木易;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
面對路明銳的不卑不亢木易竟然有些底氣不足,無論是出身還是名望他都被路明銳甩出好幾條街,即便如今他為魚肉我為刀俎了,可在氣勢上木易還是不及路明銳半分。
木易朝路明銳冷冷一笑;“姓路的;你死到臨頭了還如此囂張,不過我不想要你死,只要你跪下了求我叫我三聲爺爺,只要你放過我的女人,我可以繞你一條狗命。”
路明銳耐著性字聽木易把話說完,然後狂笑三聲;“木易呀木易,就憑你還想和我鬥,真是自不量力。我路明銳這輩子怕天怕地,唯獨不怕人,特別是小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