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熱鬧紛繁的地方倆人就這麼肆意的相互擁吻,怎會不瞬間變成一道風景線?很多人都不自已的駐足圍觀,亦或者議論紛紛。
當這個吻結束的時候落雪才覺得羞怯難當,她忙把頭垂下,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麼可以在這種公開場合和一個男人這麼曖昧呢?即使倆人關係在親密也不可以在這種場合親吻呀,而且還是一個長吻。
路明銳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反而神采奕奕。
他牽著落雪的手走出了擁擠的人潮,然後朝不遠處的車走去。
齊魯已經站在車前候著了。
看到落雪已經和明銳走過來了,齊魯忙跟她打招呼,態度異常謙恭。
“少夫人好。”
落雪微微愣了一下,看了面前的男子一眼;“你在和我打招呼?”
齊魯笑著回答她;“少夫人,我知道你失去記憶,不記得我了,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少夫人一定會想起一切的。”
路明銳瞪了齊魯一眼,意思是你小子話可真多。
看到少爺瞪眼了齊魯忙不迭回身把車門開啟;“少爺,少夫人;請上車。”
路明銳要落雪先上去以後自己才坐進去。
等二人坐好以後齊魯才開車。
落雪看到車窗外的景色心下一陣陣發暖,這座海濱城市真的好美,氣候宜人,空氣清新,要比大首都好很多很多倍,這裡好像很多很多次出現在夢境裡面。
原來這是自己的故鄉。
雲市;我回來了。
這裡繁華依舊,只是物是人非。
看到落雪若有所思路明銳便在她耳邊輕聲問;“是不是覺得這裡非常熟悉?有沒有想起什麼來?”
落雪輕輕搖搖頭,囁嚅著說;“我什麼也沒有想起來,不過這裡好像多次在我夢裡出現過。”
“沒關係,來日方長,你可以慢慢的想。”路明銳輕聲道。
落雪沒有在說什麼,只是一直把頭看向窗外,不想錯過每一片一閃而過的風景。
約莫半個小時以後車子到了錦繡緣小區,然後在明銳家門前停下。
車子停下來以後齊魯下車親自把車門開啟,恭恭敬敬的說;“少爺,少夫人;請下車。”
落雪跟著路明銳從車裡走下來,然後直接朝院子裡走去。
二人剛剛走進院子,一個粉色的小身影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直接撲向落雪的懷抱;“媽媽——”這是小如畫第一次叫媽媽,這一聲媽媽遲來了整整十年。
當聽到小丫頭叫媽媽的那一刻落雪的心竟然莫名的疼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把小東西抱緊,頃刻間淚溼眼眶;“畫畫,我的寶貝兒。”
“媽媽;你終於肯要我了。”話音未落小如畫竟然哇哇大哭起來,她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哭的如此放肆了,是委屈,是歡喜,是幸福。她的每一滴淚裡都包含著太多太多複雜的情緒。
小如畫哭的如此放肆把落雪的心徹徹底底的給哭碎了,她只有用力把小寶貝兒抱緊,不停的給她擦眼淚,可是小丫頭那奔騰的眼
淚竟然停不下來。
“寶貝兒;是媽媽不好,以後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過了許久小如畫才停止了哭泣,掛滿淚水的臉分外的楚楚可憐,要人更加的心疼,愛不釋手。
這期間路明銳一直默默的在旁邊站著。
看到母女終於團聚,此刻他的心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希望,從此以後他們一家三口再也不要在分離。
看到小如畫平靜以後路明銳才開口;“畫畫;快帶著媽媽進屋去。”
路明銳知道此刻落雪需要的是女兒,不是自己,因此他便默默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母女就好。
“媽媽;我們去客廳吧,你一定累壞了也餓壞了,我們先去吃東西。”小如畫牽著落雪的手快速的進入了客廳。
聽雨聽到動靜忙從廚房裡出來,當她看到小如畫旁邊的人是驚的下巴差一點掉下來;“少夫人,少夫人,真的是你回來了。之前我聽人說你死了,我就不相信,少夫人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死呢。”
此刻面對歸來的女主人聽雨不知道該喜還是憂。
這十年來她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小如畫照顧路明銳,她把所有的心思都落在這父女倆的身上,為此她誤了青春,負了流年,希望某一天男主人可以被自己的誠意打動,只是沒想到他的心亦如一塊石頭,有些頑固不化,而今消失十年,生死未卜的女主人竟然回來了。
因為聽雨在路家做事,而且人長得也非常不錯,這些年給她介紹物件的不少,而且都還是一些條件不錯的物件,可都被聽雨微笑拒絕了,她只想在路家,希望在這裡一生一世。
五年前柳媽因為身體不好就退休回家了,路明銳沒有在重新聘請保姆,聽雨來照顧他和小如畫的衣食起居。
落雪略帶困惑的看了看面前這個繫著圍裙依舊很清秀可人的年輕女子,還沒等她開口小如畫忙介紹;“媽媽;這是陳聽雨阿姨,在咱們家工作十一年了。你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囑咐阿姨要好好照顧我呢,阿姨把我照顧的很好。”
落雪明白了聽雨的身份後便主動朝她伸出手;“聽雨;謝謝你替我照顧畫畫,過去的事情我都忘記了,所以沒有把你認出來,希望你別介意。”
聽雨微笑著和落雪握了握手;“少夫人可以安然無恙的回來太好了,記不得過去的事情了沒關係,來日方長,總會記起來的。”
“媽媽;我帶你去樓上看看。”
“好呀。”
落雪就跟著小如畫去了二樓。
小如畫先帶著落雪到了主臥室。
推開門兒落雪看到牆壁上貼滿了自己的照片,也包括和路明銳的合照,以及一家三口的照片,而且還有一幅婚紗照。
照片裡的自己那麼年輕,清純。
這就是自己二十出頭的模樣。
臥室的窗戶上掛著兩串紫色的紙風鈴,年華日久,風鈴有些破舊了。
落雪下意識的走到窗臺前,伸手取下來其中一串紫風鈴。
“爸爸說這風鈴是媽媽當年親手摺疊的,那個
時候我還在媽媽肚子裡呢。”小如畫軟軟的靠在了落雪的肩頭,看上去非常柔弱無力。
落雪摸了摸紫風鈴,然後把它重新掛回到遠處。
她輕輕把小如畫抱在懷裡;“寶貝兒;我愛你。”
此刻的表白是落雪情不自禁的。
她沒法形容對小如畫的愛有多濃,一切一切都化作這三個字——我愛你!
她努力的不去想以後自己該怎麼面對和路明銳還有木易的關係,就想好好的和小如畫相處,恨不得把虧欠了她十年的愛馬上都補償給她。
可是愛一旦虧欠下了,想要補償回來談何容易!
聽到媽媽說我愛你,小如畫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孩子,滿臉都是幸福的泡泡;“媽媽;我也愛你。媽媽;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
落雪微微一笑;“我們不會在分開了。”
落雪不知道此刻對小寶貝的承諾自己今後能否兌現,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會傾盡所有來愛她。
落雪不知道母愛的滋味是什麼,自己已經遺憾一輩子了,怎麼可以要女兒在走自己的路,經受沒有母愛的疼痛呢?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棵草。
“媽媽;你親我一下好不好?”小如畫可憐巴巴的央求。
落雪忙低頭輕輕吻住了小寶貝兒的粉脣。
這是小如畫從記事起第一次被媽媽吻,那感覺好極了。
媽媽的吻,是最甜蜜的吻,要小如畫覺得幸福到眩暈。
媽媽的懷抱那麼溫暖,媽媽的吻那麼的甜美,媽媽的叮嚀那麼的溫柔。
如今有媽媽了,自己再也不覺得可憐了。
旋即小如畫從抽屜裡拿出來一本結婚證交給落雪;“媽媽;這就是和爸爸的結婚證。”
落雪把那個紅本本開啟,照片上的男人是路明銳,女人是林落雪,他們的結婚日期是在十二年之前,他們結婚三個多月以後就懷上了小如畫。
她知道林落雪就是白雪兒,白雪兒就是林落雪。
如此說來自己豈不是有夫之婦嘛,那麼自己和木易——她不敢在往下想,急忙把結婚證還給小如畫;“把它放在抽屜裡吧。”
小如畫就聽話的把結婚證放到了抽屜裡。
落雪下意識的走到衣櫥前,然後把衣櫥的門兒開啟,裡面竟然都是女裝,每一款都是自己喜歡的,其中有穿過的,還有沒有拆牌子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路明銳竟然還一直的保留著這些。
不知不覺落雪的眼角微微有些溼潤。
路明銳;你給了我無法承受的愛之重。
接著落雪走到了梳妝檯前面,上面的東西擺放的同樣非常整齊,那些化妝品也都是落雪常用的,首飾盒等一切都和十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好像主人從未走遠。
書架上面的書和工藝品也同樣擺放如初。
這個房間裡每一個角落都充滿著濃的快要化不開的愛,時光彷彿在這個房間裡靜止了,一切都還是十年前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