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先穿的漂亮一些不是想真的豔壓群芳,就是不想要一直欺負自己,瞧不上自己的蘇小暖別覺得她土氣,年輕氣盛,使得落雪特別想和蘇小暖較勁,可路明銳非不許她穿的太性感,落雪懷著鬱悶來到了飛躍大酒店。
果然不出所料,蘇小暖今晚穿的非常漂亮性感。
一襲白色的蕾絲抹胸裙襯的她飄飄若仙,脖子上那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更是閃閃惹人愛,鑽石的光芒在蘇小暖明豔的臉龐下也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歐露和另外幾個女演員穿的也很漂亮,可在蘇小暖面前就只是陪襯。
蘇小暖看到穿的十分保守的落雪時嘴角略過了些許嘲諷與不屑。
在光芒四射的蘇小暖面前落雪覺得自己就如同一隻醜小鴨。
歐露把落雪拽到一邊悄悄的問你怎麼穿這麼一條土氣的裙子呀?
落雪苦笑一下,不無委屈的說我也想穿的漂亮一些,可有人不讓嘛。
歐露明白落雪嘴裡的那個有人不讓是什麼意思了。
落雪以為這個殺青會只有演員和導演,製片以及編劇等參加,沒想到這部劇的投資方也來了。
《如果愛》這部劇有兩家公司投資,今晚這兩家公司的老總都來了,他們海各自帶來了自己的漂亮女祕書。
木易是最後一個到的,他依舊是一貫的如沐春風,和導演,演員以及兩位大老闆都一一打招呼。
木易的目光在眾人這裡轉過一圈後最後落在了落雪這裡。
落雪對木易抱以合適的微笑,她是感激木易的,因為他不止一次的幫自己,木易看落雪的眼神和其他演員是不同的,多了幾許親近。
晚上七點酒會正式開始。
酒會上導演和製片都爭先恐後的給兩位投資方老闆敬酒,這可是大金主呀,如果沒有他們兩家公司投資的話這部劇是拍不成的。
兩個老闆對導演,副導演還有製片貌似沒興趣,他們不住的打量在場的諸位女演員。
落雪早就注意到這倆導演色眯眯的目光了,期間她一直低著頭,努力要自己不引起他們的注意。
之後兩位老闆要求一一和女演員們喝一杯。
蘇小暖,歐露,還有另外幾個女演員都一一根兩位老闆喝了酒,輪到落雪了,其實她是女二號,應該是在蘇小暖後面的,可她臨時去了一趟洗手間,想要躲過去,可沒想到還是輪到自己了。
“周老闆;不好意思我身體不舒服不能喝酒。”
周老闆看到落雪這麼可憐巴巴的並沒有因此而憐香惜玉,而是步步緊逼;“身體不舒服就更應該喝杯酒暖暖了。”
看到一臉絡腮鬍子的周老闆落雪就覺得倒胃口,吃進去的東西恨不得馬上吐出來。
“周老闆;我真的不能喝酒,要不我以茶代酒來敬您吧。”落雪希望自己的妥協可以得到周老闆的成全,沒想到老男人不高興了。
“林小姐是不想和我喝酒吧。”
導演一看周老闆不高興了除了給人家賠笑臉之外就是責怪落雪不懂事。
“周老闆;落雪這杯酒我替她喝。”關鍵時刻歐露站了出來。
周老闆勉強的喝了歐露代替落雪敬的這杯酒。
應付完了周老闆還有一個唐老闆。
這個唐老闆比周老闆還難對方。
唐老闆親自給落雪倒了一杯酒,親自送到了落雪手上,倆人挨的很近落雪可以嗅到對方身上的菸草味道。
“林小姐;我親自給你倒酒你如果不喝的話可就是瞧不起我了。”
唐老闆看上去比周老闆年輕一些,屬於那種笑面虎。
人家都把酒送到眼前了落雪知道如果自己還拒絕就是不識抬舉,可自己現在真不適合喝酒,就在落雪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木易挺身而出。
“唐老闆;這杯酒我替林落雪敬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別為難一個小姑娘了。”木易始終都陪著笑臉,甚至帶著那麼一些些的謙卑,這要唐老闆也不好拒絕,只好成全了木易的這番英雄救美。
木易又一次幫自己解圍這要落雪更是感激不盡。
酒會沒有因為這敬酒的小插曲有所影響,大家依舊是把酒臨風,好不樂呵。落雪覺得自己和在座的所有人格格不入,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多餘的存在,包括一些小角色的演員他們都可以和大傢伙打成一片,可落雪卻不能。
酒宴結束以後還有舞會。
蘇小暖被導演搶先一步帶到了舞池裡,而張俊浩則和周老闆的女祕書去翩翩起舞了。
歐露和男二號張濤一起朝舞池走去。
製片人和唐老闆的女祕書成了一對。
“落雪;我們去跳舞吧。”木易笑盈盈的對落雪說,藉著便伸出了手。
“可我不會跳舞呀。你去找別人跳吧。”
“不會我可以教你。”木易不等落雪接話就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要往舞池去,與此同時木易在落雪耳邊悄聲說你如果不想被老男人在糾纏就乖乖聽話。
落雪明白木易的意思後就乖乖的跟著他去了舞池。
“木易;可我真的不會跳舞呀。”落雪弱弱的說,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安。
“剛剛不是說了嘛不會我教你,小丫頭不大忘性還挺大。”木易的話裡話外充滿了寵溺,亦如哥哥對待自己的小妹妹。
木易手把手的交落雪跳舞,可落雪肢體有些不協調,而加上心裡頭緊張她的動作非常僵硬。
木易看的出落雪很緊張就一個勁的告訴她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好不容易落雪可以跟木易和著節奏跳了,一個沒留神把對方的腳踩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落雪知道高跟鞋踩人是很疼的,透過木易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把他給踩疼了。
“沒關係,我們繼續跳。”木易已然眉舒顏展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
接下來落雪跳的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又踩到木易的腳,因為太過小心謹慎導致她沒法和木易進行言語以及眼神的交流。
一隻和諧的舞姿除了兩名舞者動作協調自然之外海需要彼此眼神的交流,以及身體各部位的鬆弛,這樣才好看,如果舞者之間沒有交流那麼這支舞蹈是沒什麼可看性的。
好歹一支舞跳完了,木易和落雪都長出了一口氣。
“木易;我不想跳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落雪弱弱的說。
“好吧,我陪你,這樣就不會有人糾纏了。”
倆人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木易向服務員要了一杯紅酒,落雪要了一些甜點加一杯白水。之前飯沒怎麼吃好。
“木有;你為什麼一直幫我呀?”落雪傻傻的問,嘴裡的東西唄她塞滿,一邊咀嚼一邊等著對方回答。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她知道木易每次幫自己都說真心實意的,自己和他之前根本沒有什麼交情,自己只是他的一枚小粉絲,如果不面對面說對方跟本就不知道林落雪的存在。
經歷了太多人情冷暖以後落雪更明白人情如紙的道理。
對於落雪的疑問木易低頭呡了一口酒,微微沉吟了幾秒鐘以後便開口;“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為什麼,我覺得你很像我一個劇本的女主角,是一個還沒有開拍的藝術片,不過這也不是我出手幫你的意圖,起初我是受人之託的對你進行關照,之後就是順其自然的想幫你了。”
“受人之託,是誰呀,是明銳哥嗎?”落雪本能的想到了路明銳,而不是路明遠這一點她也很意外,也許在和這兄弟倆有交集的半年多那個保護自己,幫助自己的人始終都是路明銳吧,而路明遠呢每次遇見他對自己都是折磨,都是自私的佔有。
木易沒有直接回答落雪究竟是誰要自己來關照他的,他低頭又飲了一大口酒。
落雪見木易不肯說自己也就沒多問。
倆人沉默了一會兒後木易才又開口;“對了落雪,你想拍電影嗎,就演我剛才提到的那個藝術片的女主角,只要你答應我立馬就可以聯絡導演和投資方,然後開機。”
“拍藝術片我當然非常樂意了,不過這個我需要回家和明銳哥商議,還有就是想看一下劇本。”落雪表面上雖然表現出對於木易的邀請沒那麼上心,其實內心深處早已開出了榮幸的花朵。她一直想出演一部藝術片,這樣可以磨練一下演技,如果片子好的話有可能去參加一些譬如柏林,威尼斯之類世界頂級的藝術片型別的電影節。
“好吧,過幾天我們在面談。”
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走出酒店落雪看到的不是韓楚楚而是伊藤。
“伊藤大哥;怎麼是你,楚楚呢?”
面對落雪的驚訝伊藤淡定依舊;“走了,少爺要我來接你的。”
伊藤親自幫落雪開啟車門要她坐進去。
夜晚沒有堵車,因此很快落雪和伊藤就回到了錦繡緣。
已經十一點了,路明銳還沒睡,他坐在客廳裡一直等著,等著落雪安然無恙的回來。
看到落雪安然無恙的出現在眼前路明銳覺得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伸手把落雪拽到了懷裡,低頭便去親吻她的因為被冷風碰觸而變得有些冷意的粉脣。
他的吻熾烈如火,很快落雪就覺得渾身都熱了,她不自覺的把眼睛閉上,安靜的接受男人的這份深深的寵愛。
冷風寒,夜未央。
在這長而纏綿的深吻裡兩個孤獨的心就此一點一點的靠近,好像整個世界一下子便暖了好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