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銳是一個知禮儀,有分寸的人,可他在面對自己的後媽方瑞珠時卻無法做到禮貌謙卑,只因為那心裡解不開的心結。
方瑞珠見路明銳把自己這個後媽是為空氣也沒發怒,這些年自己早習慣了,反過來說如果明銳對她謙恭那才叫一個不對勁呢。
三歲的路守恆自然無法理解大人們之間的勾心鬥角,他就知道出現在面前的是自己的伯伯,於是小傢伙扔了手裡的玩具跑到了明銳面前。
“伯伯。”小守恆伸出兩隻小手想要路明銳抱。
看著面前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寶貝兒路明銳的心已經慢慢被融化了,不管自己和他的爸爸奶奶有什麼恩怨糾葛,孩子是無辜的呀。
路明銳附身把小守恆抱起來親了親,然後慢慢的放在了地上,接著就上樓區了。
因為來之前路明銳已經跟父親打了招呼,他知道此刻父親正在書房裡等著,因此到了樓上他就直奔書房。
看到路明銳上了樓,方瑞珠便低聲對兒媳婦白雅琴說;“這個路明銳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這次回來一定跟你爸爸說重要的事情,你去書房聽著去。”
一聽要自己偷聽公公和大伯哥談話白雅琴直搖頭。
“媽;我不敢去偷聽,萬一被發現了呢。”
方瑞珠白了兒媳婦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你這個膽小怕事的東西。”
白雅琴知道婆婆對自己已經非常不滿意了,可她卻是在裝聾作啞,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兒子身上。
方瑞珠見兒媳婦不聽自己的,她只好自己起身悄悄的上樓去。
到了書房門口方瑞珠蹲下身子,把耳朵貼在門上。
書房裡,父子倆相對而坐,之間隔著一張桌子。
父子倆每次面對面這麼坐著都是談一些要緊的事,很少會單純的敞開心扉聊家常。
原本父子之間的關係就不似乎父女之間那麼輕鬆歡脫,更何況是有了隔閡的父子倆呢?
“爸;落雪今天在商場遇到一個人,好像是冷塵。”接著路明銳就把落雪和那個男人的所有談話內容跟父親學說一遍,並且還把落雪對那個男人的
畫像拿出來給父親過目。
聽了事情的經過以及看罷了畫像後路天成許久一言不發。
“冷塵和唐門的餘黨早就在雲市活動了,沒有什麼奇怪的。我總覺得那個冷塵就在我們周圍,我就是怕你姑姑的記憶會突然恢復,那樣一切就不好收拾了。”
路明銳忙附和著父親的話說;“這也是我最擔憂的。”
路天成扶了扶面前的桌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兒子一眼,然後幽幽的說;“唐門餘黨我不擔心,就是怕你姑姑和冷塵遇到,如果因為他喚起了你姑姑的記憶,這對我們來說後患無窮,畢竟你姑姑和冷塵那個女兒是從咱們家消失的。我總覺得這些年你姑姑一直關閉著自己的心門,不肯接受其他異性就是在為冷塵守身,雖然她的記憶沒有恢復,可她的潛意識就是在做為那個小子守身的事。”
“我想要啟用五行衛去仔細的調查冷塵還有唐門的餘黨,爸;您說呢?”這五行衛是路家的一支祕密力量,輕易不會啟用,路明銳無法做主,必須得請示路天成才可以。
這支五行衛是當年路天成和木蘭心一起創立的。
創立之後一直有木蘭心來管理。
木蘭心死後路天成才接管了五行衛,等路明銳二十歲以後他才開始接觸這支父母攜手創立的神祕組織。
一聽兒子要啟用五行衛路天成沒有馬上給他答覆,而是低頭沉思了大約兩三分鐘才終於開口;“可以。”
在門外的仿瑞珠把父子倆的談話內容聽的非常清楚,她沒想到路家還有一支神祕力量五行衛,沒想到自己和路天成同床共枕這麼多年自己竟然對五行衛一無所知,原來路天成對自己還是沒有全心全意呀。
路明銳在家裡呆了不足半個小時就離開了。
方瑞珠沒法向自己的丈夫直接問五行衛的事,她想應該要明治去仔細的查一查,只要用心去查遲早會有眉目的。
路明銳回到家的時候落雪已經開始選衣服為去參加《如果愛》的殺青挽回做準備了,韓楚楚也在,她為落雪做參謀。
看到路明銳進來韓楚楚忙恭敬的上前打招呼;“路總好。”
路明銳淡淡迴應了韓楚楚,然後就把目光落在了落雪身上。
落雪把幾套禮服拿給路明銳看。
“明銳哥;你說我穿哪一件最合適呢?”
路明銳第一次給女孩子選衣服,他是沒有什麼經驗的。
在看過了這幾套衣服的款式以後路明銳都不滿意,而是自己從衣櫥裡拿出來一條枚紅色長裙遞給落雪。
落雪一看這條裙子就皺眉。
“這一條裙子太保守了,我不要。”
落雪希望自己可以穿的美美的去參加晚宴,而路明銳要自己穿的這條裙子除了胳膊之外什麼地方都不露,胳膊也只是露出了半截。
“你想穿的那麼性感去招蜂引蝶嗎?”路明銳伸手捏住落雪的下吧冷冷的質問道。
落雪感覺自己的下巴要碎掉了,疼的她眼淚差一點掉下來。
“我沒有,我只是想要漂亮一些嘛。”落雪委屈的替自己辯解。
看到她眼淚汪汪的路明銳就再也強硬不起來了;“你的漂亮不需要那麼多人看。”
“好吧,我都聽你的,我穿這條裙子。”落雪弱弱的說。
見落雪妥協了路明銳才鬆手。
旋即,路明銳就把站在一旁的韓楚楚給攆了出去。
韓楚楚忙離開臥室,然後把門兒關好。
等臥室的門兒被關好以後路明銳的面色才陰轉晴。
路明銳才把落雪納入懷抱,“記住別隨便和不熟悉的人搭訕,不要隨便喝東西。我知道你愛漂亮,想要豔壓群芳,我不想要你那麼被矚目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小雪;你明白嗎?”
“我明白。”落雪柔聲說。
其實她心裡是不認同路明銳的這份良苦用心的。
她不覺得外面的環境有路明銳說的那麼險惡,自己去參加一個聚會怎麼就會有危險。
落雪覺得路明銳隨我的在乎不過是霸道自私的一種表現。
為了不和路明銳吵架,落雪才選擇了妥協。
路明銳不知道落雪是真明白自己的苦心還是敷衍,他微微嘆了口氣,然後低頭給她深深一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