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彎彎是在明銳和落雪家吃了晚飯才離開的,這是她和落雪自從相識以來一起吃的地一頓飯,沒想到倆人不但性格模樣相似,連喜歡吃的東西都差不多,這莫非就是所謂的緣分?之前路彎彎是從不相信什麼緣分的,自從遇到落雪以後她信了。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離開錦繡緣小區以後路彎彎就直接開車回家了。
走進客廳路彎彎意外的看到了路天成。
“大哥;你怎麼在這裡?來多久了?”平日裡路天成很少來路彎彎的住處兄妹倆相見大多都是在路家老宅裡,而路彎彎也很少去路天成家裡,只因為她和方瑞珠一直姑嫂情分寡淡。
路天成溫和的目光從彎彎略先訝異的臉上一掃而過,“來了沒多久,聽張媽說你去蘭依那裡了。”
“我本來是在依姐姐那裡的,不過後來去了明銳那,吃了晚飯才回來的,哥;你吃飯了嗎?”
路彎彎坐在了路天成的對面,旋即要張媽給她送來一杯果汁。
關於落雪懷孕的事路明銳要路彎彎先保密,等孩子四個月一切穩定以後再要其他人知曉,所以路彎彎才在路天成面前隻字不提。
“對了大哥,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我這裡一定有事。”
“是有一件事,關於你的終身大事。”路天成試探著說,他知道路彎彎一直堅持不婚,誰在她面前提這件事她就會發脾氣。
果然路彎彎不高興了,她雙眉用力一挑,很是不悅的朝路天成翻了個白眼;“是不是又給我安排相親呀,我不要,不要。”
面對妹妹的任性路天成表示出了深深的無奈。
“彎彎;你已經三十八歲了,如果再不結婚真的就來不及了,我和爸媽都不想看到你老了以後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住在這所房子裡面。你大嫂給你物色了幾個不錯的男士,我希望你去見一見,也許會遇到你喜歡的呢。彎彎;你別在這麼任性了好不好,你這樣要我和爸媽都非常不放心。”路天成的苦口婆心並沒有喚起路彎彎絲毫的動容。
路彎彎不慌不忙的把杯子裡的果汁喝掉,然後慢條斯理的說;“哥;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至於大嫂的好心嘛我謝謝她,明知道我討厭相親這種方式你們還給我安排,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認你這個大哥了。”
雖然路彎彎說話的口氣很柔軟,可態度卻十分的堅定。
路天成了解這個妹妹,脾氣倔的要死,三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你這丫頭誰也拿你沒辦法,對了你去蘭依那裡做什麼了,她最近好嗎?”
路天成也十分關心木蘭依,只是自從明靜和明銳的母親木蘭心去世以後他們的關係就非常冷淡了,主要是木蘭依不肯接納路天成的關愛。
這些年路天成只有透過路彎彎和明靜去了解木蘭依的情形。
“依姐姐一切都好,大哥放心吧。”
聽彎彎說木蘭依一切都好路天成才稍微寬心一些。
路彎彎卻沒有告訴路天成自己去找木蘭依治療失憶的事情,她知道家人好像都不希望自己恢復記憶,他們不喜歡自己去追問十八歲之前的
事情。
半個小時以後路天成從路彎彎那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方瑞珠看到丈夫回來就忙迎上去,笑盈盈的問;“怎麼樣,彎彎答應了沒?”
路天成一蹙眉,“要她答應去相親估計太陽得從西邊出來。”
方瑞珠一聽丈夫這話就知道沒說服路彎彎去相親,失落之情立馬就寫在臉上。
“你不可以一直依著彎彎呀,她都快四十歲了,在不結婚生子一切都來不及了,爸媽慣著她,我們不可以慣著她呀。”仿瑞珠這番話看似實心實意,實際上有她的小打算。她給路彎彎物色的物件都是自己的親戚朋友,路彎彎的名下雖然沒有路家股份,可卻有一筆價值不菲的財產,誰娶了路彎彎為妻可以說是美人金錢兩豐收。路彎彎的名下除了有一棟別墅和幾輛豪車之外還有一家茶樓以及一筆存款,最主要的是她和路明銳關係匪淺,她的老公想要進入路氏不費吹灰之力。
路天成並沒有看穿妻子的小心機,就當是她是真心真意為路彎彎好。
“彎彎的脾氣我們都知道,她不但倔強而且容易走極端,她不肯做的事我也不敢強求,萬一她走了極端則麼辦呢。當年的車禍彎彎差一點就沒命,爸媽也差一點崩潰,只要彎彎好爸媽才會好呀。”路天成深深的嘆了口氣,用極其無奈的眼神凝視著妻子。
方瑞珠挑挑眉,朝丈夫哼了一聲;“你啊你好歹也是路家的當家人,妹妹搞不定,兒子管不了,你也就能在我面前刷刷威風了。”
被妻子這麼一奚落路天成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夏利,“瑞珠;你究竟想怎麼樣?”
“明輝馬上畢業了,我想要他做你的助理。”方瑞珠有些咄咄逼人,她強勢,堅硬,完全沒有了昔日的柔情似水。
“明輝學的是法律,做我的助理不合適,再說我沒有理由換助理。瑞珠;你就別再鬧了,明治已經進入公司董事會,明銳也沒說什麼,你還想怎麼樣呢?你難道非得看著我們路家大亂才開心嗎?”妻子一再步步緊逼路天成已然有些不耐煩了,他受不了每天都橫亙在妻子和兒子的明爭暗鬥之間。
看到路天成徹底怒了方瑞珠也不敢在步步緊逼了,她脫掉了強硬的外殼又變回了一個溫柔如水,善解人意的妻子。
“老公;你別生氣了,我怎麼會希望我們路家窩裡鬥呢,我就是覺得明輝該找點事情做了嘛,這樣他就不老想著去追那個周春曉了。”
路天成沒有理會方瑞珠說什麼,而是自顧自上樓去了。
夜漸漸深了,落雪雖然一個勁兒打哈欠可還是不想睡,,幾個小時裡她幾乎沒怎麼開口,而路明銳則一直陪著她沉默。
落雪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想到明天路明銳還得正常上班她這才開口;“明銳哥;你該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路明銳揉了揉略顯疲倦的眼睛,輕聲說;“你先睡,看到你睡了我早去睡。”
“好吧,我先去洗漱。”
落雪去洗漱了路明銳才掏出煙抽了一支,在落雪面前他一直在剋制自己的煙癮。
等落雪洗漱回來的時候路明銳已經把一支菸
給抽完了,不過落雪還是嗅到了煙的味道,她不禁埋怨起來;“明銳哥怎麼又抽菸呀,吸菸有害健康,你這是在自殘。”
“我錯了我錯了,一定努力戒菸。”
聽路明銳主動認錯落雪也就不好在說什麼了。
“明銳哥;你今天晚上留下來吧。”落雪牽著男人的手臂柔聲請求。
可以留下來路明銳自然求之不得,可他卻沒有答應。
“雪兒;我很想留下來陪你,可我希望等你心情徹底平復以後你在要求我留下來我才可以。你現在還是在志氣,不想你衝動之下做出決定。”
落雪不知道自己該感謝路明銳的理智還是,她的確是有些志氣的成分在裡頭,她想你路明遠可以在醫院裡和陳婷婷作那種事,我為何不可以跟自己的老公同床共枕。經過了這件事落雪明白自己和路明遠是真的不可能了,只要想起他就會想起他和陳婷婷在一起的一幕幕,太刺激,太噁心。
“明銳哥;謝謝你。”
路明銳楞了一下,“你謝我什麼?”
落雪卻不知道怎麼說,於是就要沉默代替。
路明銳把落雪攬在懷裡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依依不捨的鬆開;“睡吧,時候不早了,明天吃過早飯我還得陪你去醫院打針。”
落雪乖乖的嗯了一聲。
路明銳遲疑了幾秒,然後迅速轉身,信步走出了臥室。
一夜無話,轉瞬就到了天亮。
天亮以後路明銳如常早起,出去鍛鍊,然後回來幫落雪穿衣服,落雪雖然還是排斥被他這樣當孩子一樣對待,可久而久之也習慣了。
路明銳希望落雪可以徹底變成一個所謂的廢人,這樣她就無法離開自己了,他相信天長日久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堅持每天給自己的妻子穿衣服,抱她下樓吃早飯。
路明銳在固執的堅持,希望這份略顯偏執的愛護可以彌補無性的愛,可以換來一個天長地久。
早飯之後,路明銳便親自開車帶落雪去醫院打保胎針。
為了不引人注目,路明銳沒有選擇去自家醫院,而是去更加專業的婦幼保健院。。
在打針之前大夫給落雪做了一個系統的檢查,確定胎象無大礙後才給她打針。
同時大夫再三叮囑路明銳孕婦的體質較弱,容易滑胎,在四個月之前絕對不可以有**,這樣路明銳心裡有苦難言。
落雪打完針以後就和路明銳一起出了婦產科門診,他們準備進電梯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遇到了方瑞珠。
這是路明銳最害怕的事,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莫非就是所謂的冤家路窄。
“明銳;沒想到你會來這裡,你身邊這個女孩子就是落雪吧,怎麼,她懷孕了嗎?”仿瑞珠雖然是笑盈盈,可是那種皮笑肉不笑。
路明銳淡淡的回了自己的後媽一句;“多謝阿姨關心,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話未落路明銳就牽著落雪的手進入電梯,旋即門被關上。
方瑞珠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不被人察覺的狡黠,她沒有想到自己來醫院看一個朋友就會有意外的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