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晨曦是想要落雪陪他一天的,誰知道才兩個小時不到人就走了。
他放落雪離開不是心疼想要媽媽的小如畫,雖然那是他的外孫女,他們是有直系血緣的,可白晨曦卻不愛她,因為那是路家的種,他只愛他的女兒,想到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要把落雪帶走,要她這輩子也不會和路家人相見,剩下的幾個月就要她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女兒和路家人吧。
落雪走了以後白晨曦便陷入了無盡的失落裡,午飯也沒吃。
下午,木易來莊園看他。
看到白晨曦沒精打采的,木易就笑著問;“看大哥好像不太高興?和寶貝閨女吵架了?”
白晨曦哼了一聲;“根本沒工夫吵架。”
“那大哥為什麼一臉不高興?就好像人家欠了你錢似的。”
白晨曦微微嘆了口氣,略帶惆悵道;“無論我怎麼做丫頭就是不喜歡我,她的心裡只有路家人。”
明白了白晨曦不悅的癥結以後木易忙輕聲安慰;“大哥不必煩惱,落雪還不知道你是她的爸爸,再說大哥不是做好了準備等把落雪帶回來以後就抹掉她所有的記憶,你們父女倆一切從心開始嘛。“木易這麼一開解白晨曦的神色逐漸恢復了常態;“希望一切計劃都可以順利進行。”
“大哥做事何曾失手過。”木易笑道。
白晨曦微微一笑。
想想也是自己在江湖叱吒風雲二十栽,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一直都是百戰不殆的。也許自己這麼多年唯一的對手就是路家父子,即便如今路家父子退出了門主之位,他們身不在江湖,可心還在江湖。只有把女兒從路家弄回來,自己才徹底放開手腳對付他們。
賠了白晨曦一會兒木易便去看白夜。
因為上午被落雪推到了水裡面,所以到了下午白夜就開始覺得不爽,又是噴嚏又是鼻涕的,一看就知道這是感冒了,忙命人出去買了一些感冒藥回來。
木易來的時候白夜剛剛吃了藥,打算蒙上被子睡一覺呢。
“小子;大白天的睡什麼覺?”木易隔著被子拍了拍白夜的背。
白夜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想睡,可我著涼感冒了,現在難受的要死。”
“身體不是挺好嗎?怎麼好端端著涼了?”木易關切的問。
白夜嘆了口氣;“還不是被我那親愛的姐姐所賜,一言不合就把我推到了水裡,多虧我會水要不的話不淹死也勝半條命。”
木易一聽是落雪把白夜給推下水非得不同情反而幸災樂禍起來;“沒想到落雪這丫頭這麼有個性,不配是大哥的女兒。”
白夜淚。
……
小如畫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然後乖乖睡覺去了,落雪感覺徹底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小東西怎麼回事,這兩天就好像一個愛哭鬼,動不動就要哭,而且哭起來就沒完,眼淚好像水龍頭壞掉的自來水。
小如畫睡著以後落雪便開始忙自己的事情,卻發現沒什
麼可以忙的。
她就去陽臺侍弄花草。
原本後院裡有一些小動物,這樣落雪也覺得有意思,可是幾個月之前路明銳悄悄把它們給弄走了。
路明銳是一個有些潔癖的人,雖然小動物們養在後院,而且會及時清理,可路明銳還是受不了家裡有動物的毛,即便清麗的在及時,也會有味道。後院裡有花園,有涼亭,路明銳不想因為這些動物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即便落雪在喜歡這些小動物,路明銳以為自己會習慣,可還是發現受不了,最終把它們都給弄走了。
沒有了這些小動物落雪鬱悶了好一陣子。
在陽臺上給花草澆水的時候白薔薇的電話過來了。
是白薔薇的電話落雪忙接起;“薔薇姐;週末好。”
白薔薇有些疲憊的說;“好什麼好,我正在出版社加班呢。”
“加班呀,那是非常辛苦的。”落雪表示同情在加班的白薔薇。
倆人寒暄之後白薔薇就話入正題;“落雪;我想和你再一次合作,是給一本書做四幅插畫,不知道你肯不肯。”
“那我得看一下書是不是我感興趣的,如果是,我當然肯了,如果不是,那就非常抱歉了。”落雪明白自己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所以在沒有搞清楚對方要自己畫的是什麼風格的插畫之前她不會輕易做出決定來。
白薔薇忙說;“風格你一定喜歡,是古典風,就是傳統的四大美人,西施,王昭君,貂蟬,還有楊玉環。你只需要給這四大美人畫一幅你覺得她們最為榮光時的畫像即刻。”
一聽是給古典四大美人畫像落雪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好,這個活我接了,什麼時候完成呢?”
白薔薇沉吟了一下道;“半月之內,你先畫,畫了以後給我看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了就直接採用,如果不行就需要修改重畫。”
半個月對於落雪而言已經不短了。
接著倆人就談了談合作的報酬。
雖然落雪如今不缺錢,可畢竟這是自己的勞動成果。
一份耕耘,一份收貨,這才符合常態。
掛掉了白薔薇的電話以後落雪便不自覺的變得興致勃**來。
決定在小如畫三歲之前乖乖在家了,可是想到無事可做,每天圍著孩子轉,然後要路明銳養,落雪就覺得抓狂。她希望被老公養,可是自己也得有一份收入,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一個女人若想和自己的伴侶談平等,首先得經濟獨立才有資格和對方談平等。
到了晚上路明銳從外面回來,落雪就忙牽著他的胳膊興沖沖的說;“老公;薔薇姐要我給書做插畫,而且是畫四大美人,一般給書做插畫的都是一些非常專業的畫家,薔薇姐要我做就說明覺得我能行了。”
看到興致盎然的落雪路明銳嘴角微微一抿,輕輕的捏了她的鼻子一下;“這麼容易就滿足了。”
落雪笑盈盈道;“我本來就是一個特別容易滿足的人呀。”
“那
到是,滿足可以,但不許驕傲。”路明銳以一種師長的口氣對他的小嬌妻叮嚀道。
落雪宛然一笑;“路總的教導奴家記下了。”
“你這個小東西。”路明銳笑著把他的小嬌妻輕輕抱起來,然後直接大步朝樓上走去,因為常常健身,明銳的臂力特別好,抱著一個九十多斤的人上樓梯一點也不費勁。
看到小夫妻倆如此恩愛,家裡的人都非常高興,可唯獨小保姆陳聽雨心裡各種羨慕嫉妒恨。在上次趁著落雪不在家,明銳酒醉她試圖勾引男主人未果以後鬱悶了好一陣子。她不敢把心思放的太明顯怕被趕走,她想要留在這裡,因為這裡錦衣玉食,比之前自己去的那些家庭要好上很多倍,她想要在這裡好好紮根,因此每天聽雨都盡心盡力的照顧小如畫,對男主人溫柔體貼,她相信日久天長,自己一定有機會得到男主人的寵幸。
落雪是一個非常**的人,聽雨的心思她早就看在眼裡了。
回到臥室以後落雪一邊給明銳拿衣服換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老公;聽雨妹妹不停的給你送秋波呢,你也不理人家。”
路明銳拍了落雪的肩膀一下;“我怕你吃醋。”
“切;我才不信呢,你如果真怕我吃醋就不該把這麼年輕靚麗的女孩子招家裡來。”落雪玩笑道。
“那我明天就把她趕走,換一個年紀大一些的來照顧小如畫。”雖然落雪是在玩笑可明銳卻當真了。落雪見他當真了忙說;“人家和你開玩笑呢。聽雨這個孩子雖然有一些小野心可幹活還是挺好的。每天你上班不在家,我在家裡想找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幸好聽雨在,我們可以一起聊聊八卦呀,衣服什麼的。聽雨也到了該戀愛的年紀了,看到長得帥的人自然就想入非非,我覺得家裡不少單身的,譬如齊魯大哥什麼的,抽空安排聽雨和齊魯大哥相處相處,說不定可以促成一段好姻緣。”
路明銳斟酌了一下落雪的這番話覺得有道理;“這些事情我沒興趣,你樂意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倆人在房間裡說悄悄話,房門沒有全關死,於是就被過來偷聽的聽雨聽了個真切。
她沒想到女主人竟然想把自己安排給一個保鏢,頓時聽雨的心頭那叫一個不爽,憑什麼你林落雪就可以嫁給路少爺,而我陳聽雨不能呢?我比你差哪兒了?
帶著不悅聽雨悄悄下了樓,一個沒小心跟柳媽撞在了一起;“聽雨;你年紀輕輕眼又不花走路怎麼不看著點兒?”
“柳媽;不好意思,我下次會注意。”同樣是奴才聽雨還是不敢太不把柳媽放在眼裡,第一對方是長輩,第二柳媽在路明銳心裡的地位非比尋常。
雖然聽雨很客氣可柳媽卻不買她的賬,作為一個有一定閱歷的老人她吃過的鹽比聽雨吃過的米還多,故而聽雨心裡咋想她看的清清楚楚。
“晚飯做好了,去請少爺和少夫人下來吃飯。”柳媽不客氣的使喚起聽雨來,而聽雨也沒抗議,乖乖的去二樓叫明銳和落雪下來吃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