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畫一直很精神,落雪有些支撐不住了,兩個眼皮老是打架。
她拿起手機把自己困成狗還要看孩子的照片拍了一張,然後放到了微博上,在圖片下面還附了一句;“寶貝兒誰也不要,就要媽媽,可是媽媽都已經困成狗了,你還那麼精神。”
發完微博以後落雪不自覺的再一次登入郵箱,沒想到有一封未讀郵件,她急忙開啟,竟然是路明遠的回覆。
“雪兒;沒有想到你還會給我發郵件,證明你心裡還有我。雪兒;有我就好,求你別丟掉。我已經沒什麼事了,修養一些日子就可以去拍戲了。“看到螢幕上那些溫暖的文字落雪的眼前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路明遠那張豔若桃李的臉龐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柔情。當看到別丟掉三個字時落雪不自已的想起了年少時讀過的一首叫做《別丟掉》的詩歌,還有那些明明滅滅的曾經滄海。
別丟掉這一把過往的熱情,現在流水似的,輕輕在幽冷的山泉底,在黑夜,在松林,嘆息似的渺茫,你仍要儲存著那真!
一樣是月明,一樣是隔山燈火,滿天的星,只使人不見,夢似的掛起,你問黑夜要回那一句話——你仍得相信山谷中留著有那回音!
……
落雪知道自己不該對路明遠有什麼非分之想。
自己該做好一個妻子該有的本分,只是想到那暗夜裡深不見底的寂寞,那身體裡刻骨的空虛,她就會自然而然的回憶起跟路明遠幽會的種種。過去自己還惱路明遠每一次他們的相見話沒有說多少,剩下的只有床笫之歡,而今才知道那相互纏綿的可貴。
落雪感覺自己就像一隻渴望飛出去的鳥,想要再一次放肆一回,不為感情,只為寂寞。
理智最終把落雪按倒在了原處,明銳對自己那麼好,自己怎可以為了一時之歡而再一次傷害他呢?絕對不可以。
……
再一次抵達杏花村落雪依舊是在體驗生活,跟著秀琴學習下地勞作還有做針線活以及村裡的一些雜七雜八的農事。
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按照劇本上寫的熟悉的差不多了,於是就拿出花瓣和畫筆來,然後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開始坐下來畫畫。
“小雪;需要我陪你嗎?”楚楚扶著落雪的肩膀問。
“不用,你去玩兒自己的吧,我畫完了以後發簡訊給你,然後我們就回家。”
“好,那我就四處走走看看了。”楚楚沒有落雪那樣的安靜性子,做不到待在一個對方很久。
楚楚離開以後落雪就坐下來開始專心致志的作畫。
杏花村的秋景很是美好。
天高雲淡,層林盡染,瓜果飄香。
田園裡每一處都彷彿是一幅畫。
落雪面對的是一片小果園,這個時候果園裡頭的蘋果,柿子,山楂,都已經成熟,綴滿枝頭,看著非常的喜人。
落雪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就開始拿起畫筆,然後把眼前的美景給一筆一筆的畫下來。
一邊畫落雪的嘴角一邊微微揚起,此刻她覺得愜意極了。
約莫一個小時左右落雪就把這幅果園豐收圖給畫好了,她仔細觀摩了一番,覺得還算滿意,就在她收起畫筆準備離開的時候猛的回頭,竟然看到了木易。
“木易;你怎麼會在這裡?”木易的突然出現還是要落雪感覺到了一絲意外,她想這個時候對方應該坐在監視器前面才對呀,怎麼有閒工夫來這裡看自己畫畫呢?
木易溫柔一笑;“聽楚楚說你在這裡畫畫,我就跑來觀賞了,還是第一次看你作畫呢,你全神貫注的樣子特別美,就像一幅畫。”
“木易;你今天中午吃蜂蜜了嗎?”落雪被木易剛剛那些話說的特別不好意思,她喜歡聽人讚美,可木易的讚美實在是太過了一些。
木易被落雪問的一愣;“我不愛吃蜂蜜。”
“你剛才嘴巴就好像抹了蜜一樣我還以為你中午吃了不少蜂蜜呢。”落雪嗔怪道。
木易“……”
“你的意思是我口蜜腹劍嗎?”木易笑盈盈的看著落雪的
眼睛道。
“我可沒說你口蜜腹劍,這是你自己說的。”
木易再一次表示無語。
旋即,木易把落雪剛剛畫好的畫拿過來上下左右的仔細觀賞。
“落雪;這幅畫送給我可好?”木易把畫舉的高高的,表現出了特別想要的樣子。
落雪想也沒想就說不可以。
“你不要這樣小氣嘛,如果這幅畫捨不得給我,那你在為我畫一幅。”木易把畫握的緊緊的,大有落雪樂意不樂意給他都要緊抓不放的意思。
聽到小氣兩個字落雪把小嘴一噘;“哼;我才不小氣呢,這幅畫你喜歡就拿去好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我可以做到的一定答應你。”木易說。
“我和秦漢還有幾場親熱戲,你必須得手下留情,差不多就行了。”木易一聽落雪的條件是這麼簡單,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這個沒問題,要你和秦漢拍親熱戲其實我也不樂意,巴不得給你找個替身。”顯然木易後來的話說的有些過了,不過落雪沒有想太多就當對方是在跟自己耍嘴玩笑。
“木易;你的嘴怎麼越來越貧了,小心我拿針給你縫起來。”
木易忙把嘴朝落雪伸了過去;“我非常期待你把我的嘴給縫起來。”
落雪忙朝後面退了幾步,拉開了和木易的距離。
“木易;我們這部電影為什麼沒有製片人?”因為一直沒有見到製片人出現,落雪覺得特別奇怪,一般情況下製片人都會時不時出現在劇組的,這劇組所有人的吃喝拉撒都離不開製片人。她沒有聽說木易除了導演編劇之外把製片人的活兒也給幹了。出於八卦心裡落雪才問起了製片人的事情。
面對落雪的疑問木易淡淡一笑,故作神祕的說;“製片人嘛過幾天就會出現了。”
看木易在這裡故弄玄虛落雪顯得非常不屑,朝對方翻了個白眼;“切,不就是個製片人嘛,還神神祕祕的。”
木易卻只是在那裡笑而不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