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明銳昏倒原本在外面陪客戶打球的路天成第一時間趕赴醫院。
他趕到的時候醫生正在給明銳做各項檢查。
無論是血壓,血脂以及心臟各方面都非常正常,明銳的昏倒要經驗豐富的醫生一時間也找不出原因來,在徵求了路天成的意見之後就去給明銳做一個全身的詳細檢查。
這個時候明銳已經甦醒了,只是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動也不想動,他就如一皮線木偶一樣被推著去做各項檢查。
一番折騰下來差不多花了一個多小時,等待結果還得一些日子,明銳便去了休息室等著,路天成和西風烈還有木琪琪都在身邊陪著。
在等待檢查結果的這段時間裡他們幾乎沒說一句話,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終於在等了一個小時之後所有的結果都出來了。
明銳跟父親一起去大夫那裡聽結果。
一位五十歲上下的大夫正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一看就是一位非常資深而且有威望的醫院老司機,面前桌子上放著明銳的檢查報告。
“張主任;明銳的身體沒事吧。”路天成小心翼翼的問。
“不太好。”張大夫語氣平和的回答。
一聽說不太好路天成便緊張起來,而明銳倒是表現的比較波瀾不驚。
“怎麼個不好,是癌症嗎?”明銳面無表情的問,當聽到不好二字的時候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張大夫朝明銳搖搖頭;“不是癌症,是中毒。”
一聽中毒明銳和路天成的目光一起集中在了大夫的身上,他們同事想到了那日木蘭依對明銳的身體情況作出的判斷。
“什麼毒?”明銳問。
張大夫指著面前檢查報告上的一行被紅筆圈出來的小字說;“經過檢查我們發現在路總的頭髮裡含有一種叫做HRM的慢性毒素,這屬於一種罕見的慢性毒藥,侵入體內之後不會馬上發作,而是天長日久之後一點點的去破壞身體的免疫系統和五臟六腑的正常運轉。路總的體內含有的這種HRM的毒素超出了我的估計,而根據陸總的身體狀況判斷這種毒素在您身體裡至少存在了五個月左右。”
“你的意思是這HRM毒素是透過我的頭髮伸入身體的嗎?”路明銳緊著問。
張大夫說;“沒錯就是投過頭髮伸入到身體各處的,這種毒素的反應很慢,非而且無色無味,非常適合用來做暗殺。當務之急我覺得路總該把自己的洗髮用品以及和頭相關的用品都拿來做一個化驗,然後找出毒源。根據路總中毒的情況來看您和HRM的接觸非常頻繁,若只是偶爾接觸此毒的話不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若再遲幾個月路總的性命就難保了。”雖然張大夫後來的話說的有些嚴重,無論是路天成還是明銳他們都知道對方絕非危言聳聽,是誰給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毒呢?路明銳的腦子開始飛速旋轉。
旋即,路明銳就把齊魯叫來要他去家裡把自己的洗髮護髮用品以及梳頭用的兩把梳子一起拿來進行化驗。。
張大夫根
據路明銳的身體情況制定了治療方案,還好不用住院,只需要每天按時來醫院打點滴就好。
路明銳從張大夫這裡對這種叫HRM的毒有了一些瞭解。
這種慢性毒藥原產於非洲,屬於一種草本植物的提煉結晶,它的成分裡含有汞元素和三氧化二砷也就是通常所說的砒霜元素,不過最近幾十年在亞洲的亞熱帶和熱帶丟也有人在培育這種植物,用來從中提煉汞和三氧化二砷。
隨後路明銳就去打點滴,因為這是在路家自己開的醫院裡面,即使打點滴明銳也可以有一個不被打擾的單間。
等大夫給明銳掛上吊針離開以後路天成才開口問;“明銳;你估計是誰對你暗中下手?”
路明銳望了望父親那寫滿擔憂的臉龐,略略沉吟之後才喃喃的說我也不知道,先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但願我身邊沒有出現內鬼。
其實明銳並不是對一切完全沒有眉目。
當他在得知自己的毒是從頭髮裡一點點伸入身體而且毒的原產地為非洲的時候他的心裡就生了疑竇。
仔細想想自從用了那一瓶含有草藥味道的洗髮液之後自己的身體好些就有了不適,而那瓶洗髮液出現恰恰是路明遠從非洲回來以後。落雪說兩瓶洗髮液是自己一起買回來的,為什麼她用了沒事,而自己卻有事?路明銳不願意相信問題出在那一瓶洗髮液上,只因為他不信落雪或者明遠會謀害自己。
因為心裡有所顧忌,所以明銳沒有把這些猜測說給父親知曉。
下午路明銳便回到公司,順便等化驗結果。
身體還是不舒服,他就在休息室裡休息,剛剛把眼睛閉上落雪就電話就過來了。
“明銳哥哥;之前你的電話為什麼一直打不通,還有你為什麼要齊魯把你的洗髮用品拿走了而且連梳子也拿走去?”落雪問。
路明銳略略遲疑之後說;“沒有為什麼。”他的口氣很是生硬,完全沒有任何的溫度。
顯然電話那一頭的落雪被明銳的冷給冰了一下,沉默了約莫一分多鐘聽筒裡才有傳來了她的聲音;“明銳哥哥;你怎麼了?我覺得你有些怪怪的。”
“我沒事,正在忙。”沒等落雪反應路明銳就果斷的把電話給掛了。
他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自己中毒這件事真的和落雪沒有瓜葛,即使自己身邊真的出現了內鬼,他寧可是齊魯,是柳媽,甚至是伊藤,都不想是落雪。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齊魯把一份化驗報告從醫院裡取了來,然後親手交到了明銳手裡。
路明銳忙不迭的開啟檢查報告來看,報告上非常清楚明白的寫著HRM病毒的來源為那一瓶即將用完的洗髮液,每一毫升的洗髮液裡含有零點零零五毫克的HRM毒素,而一瓶的洗髮液為一升差不多有五毫克的HRM毒,而此毒在護髮素以及髮膠等處都沒有檢測出來,而兩把梳子上含有微量的HRM,推測應該是梳子和含有毒素的頭髮親密接觸之後染上的,因為梳子的毒素遠遠不會對人體構成傷害。
看完了這份
化驗檢測報告以後路明銳的臉色早已鐵青,他的雙手緊握成牽,雙目射出令人窒息的寒光。
“少爺;先生要我把這份報告給你看過後就送到他那裡去。”齊魯小心翼翼的說。
好半天路明銳才點頭答應,然後齊魯就拿著報告離開了辦公室。
等辦公室內只剩下自己以後明銳便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是失望,是惱怒,是恨,是……
明銳像瘋了似的將辦公桌上的東西一股腦的丟在地上,他拼命的拍打著辦公桌,一次次的問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害我?不知何時眼睛裡已經噙滿了淚水。
隔壁的木琪琪聽到明銳這裡的動靜之後忙過來。
“路總;你這是怎麼了?”看到那滿地狼藉還有路明銳可怕的表情要木琪琪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
過了很久路明銳的情緒才稍微平靜了一些,他要木琪琪把辦公室收拾好,接著他便拿起車鑰匙離開了辦公室。
衝到樓下之後明銳便迅速駕車朝錦繡緣方向開去,還不到下班高峰期到路非常的暢通,一路風馳電掣明銳便回到了家。
到了客廳沒有看到落雪路明銳就直奔二樓,臥室裡沒有人,他便去了書房,果然人在書房裡。
聽到動靜正在書架上找書的落雪忙把頭看向門口。
“明銳哥哥;還不到下班時間你怎麼就回來了,是不是忘了什麼檔案?”落雪忙走到路明銳面前,想要伸手給他一個擁抱,沒想到卻得到了對方的一個巴掌,一切來的太突然落雪根本就沒來得及躲避,男人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她的左腮上,疼的她瞬間淚如雨下。
落雪一邊用手捂著火辣辣的腮一邊哭著問;“明銳哥哥;我做錯什麼了?你進來就打我?”
路明銳伸手揪住落雪的衣領,因為太用力,勒的落雪差一點窒息。
“林落雪;你為什麼要害我?”路明銳大聲質問道。
這一下落雪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明銳哥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害你呢?”
“你還在狡辯,那我來問你那瓶洗髮液你是從哪裡弄來的?”路明銳問。
“是我從網上買的。”落雪說。
路明銳再一次給了落雪一個巴掌,然後咆哮道;“你撒謊,我已經查過你的購物記錄你根本沒有從網上購買過洗髮液,那洗髮液是不是路明遠給你的?是不是?”
落雪不知道這洗髮液究竟哪裡不對,可是路明銳這麼大的反應顯然這裡面是有問題的,若真的是這樣,難道真是明遠哥哥在洗髮液裡做了手腳嗎?
路明銳見落雪不吭聲因而更加的憤怒。
“你不說話就表示默認了對嗎?你和路明遠裡應外合要置我於死地,然後你們不但可以雙宿雙飛而且還可以將我的財產據為己有對嗎?”路明銳失控的咆哮著,他拽著落雪衣領的手再一次用力,頃刻間落雪便被勒的窒息,路明銳看人已經窒息,他才鬆開手,然後落雪的身體便朝後仰,因為沒有什麼依靠,人直接就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