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路明治對他的妻子賢惠有餘,趣味不足的八字評價時韓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剛剛喝到嘴裡的酒一下子就噴出來,然後滴落在了她潔白的裙子上。
路明治忙拿起紙巾遞給韓蜜要她擦去裙子上的酒漬。
“既然明治哥的老婆如此沒有趣味,那你當初為什麼選擇她呢?”韓蜜笑著問,她感覺路明治好像沒那麼喜歡自己的妻子,也是如果特別喜歡的話也不至於出來沾花惹草了。
面對韓蜜的疑問路明治喝了一口酒,然後不緊不慢的回答;“如果早一點遇到你韓蜜的話我也就不會選擇我老婆了。我們是相見恨晚呀,蜜兒你覺得呢?”
女人總是愛聽甜言蜜語的,自然韓蜜也不例外了。
“我們現在相遇也不晚呢,明治;你如果真的覺得和老婆過的不開心,可以離婚呀,我知道你有個兒子,放心吧我會把他視若己出的。”韓蜜可以公然逼路明治離婚不是她對他們的感情有多自信,而是她知道對方根本就不會離婚。
自認為見過一些大世面的韓蜜在男人面前要比一般女孩子冷靜現實很多。她知道男人的甜言蜜語不是用來信的,而是用來滿足虛榮,滋養耳朵和心窩的。
路明治這種縱橫花叢的浪子說幾句甜言蜜語就好比喝幾口水那麼簡單,自己如果信他說的那才真叫傻到家。
她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路明治想要什麼,因此他們在一起不過是各取所需,自己需要依靠他來振興家業,還有和韓楚楚抗衡,而她需要從自己這裡尋找一場刺激婚外遊戲。
當路明治聽到韓蜜說要自己和老婆離婚的時候他笑了,那一笑很是意味深長。
他用眼角餘光細細的打量著對面這個正從容舉杯的女人。
這個女人明豔,熱情,而且還很精明強勢,因為家境富足,她比自己之前交往過的女孩子要自信很多,同樣的也比一般女人更難駕馭。
她的顏值身材都比白雅琴要好,更重要的是她比白雅琴有趣,聰明好多,可就是這份聰明是路明治不太喜歡的。
路明治以及絕大多數男人都不太喜歡特別精明的女人。
男人們都知道這時間久了陰溝總會翻船,你要確保你的船穩當就要牢牢地捏住對方,別找跟自己智商情商差不多的,找個笨一點的就夠了,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日子過得多滋潤啊他明白如果自己娶韓蜜為妻的話,也許後半生的命運和老爸爸差不多,他在韓蜜身上看到了自己老媽方瑞珠的影子。
雖然他對白雅琴有一些不滿意,可從來沒想過要換掉她,只因為他覺得沒有人比白雅琴更適合做路明治的妻子。
……
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對於木蘭依來說真真是度日如年,身體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的時候還是有一些頭暈,走幾步就得坐下來休息,作為一個資深的老醫生木蘭依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一時半刻不會徹底痊癒,最起碼得一個月左右才可以恢復
正常,好歹如今自己已經可以走幾步路了不用事事需要人照顧,這樣她已然知足。
吃過早飯以後路明靜便幫木蘭依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把東西收拾好以後她們就離開了醫院。
知道木蘭依愛乾淨,昨天路明靜就請了一個鐘點工幫她把房間好好的打掃了一番。
看到自己的家和離開時一樣纖塵不染,窗明几淨木蘭依倍感欣慰,她明白這一切都是明靜的功勞。
“小姨;我幫你請一個保姆吧,你一個人我實在是不放心。”路明靜知道自己顧不上隨時照顧木蘭依,因此才提出要給她顧一個保姆,有保姆隨時在身邊照料自己才放心。
對於僱保姆這件事木蘭依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不習慣用保姆,放心吧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
“可我還是覺得小姨身邊得有一個人照顧,這樣我們才放心呀。”路明靜說。
木蘭依笑了笑,然後說;“我不習慣家裡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晃來晃去的,放心吧我真的可以,你們就放心吧。”
木蘭依堅持不肯僱保姆來伺候自己路明靜拗不過她只好不在堅持了。
木蘭依已經一個人肅靜慣了,除了她親近的人之外不希望家裡出現其他什麼人,這一點路明靜是深知的。
因為放心不下木蘭依,所以明靜就在這裡陪了她一整天,到了下午該去學校接倆孩子放學了她才離開。
雖然家裡有保姆,而且公婆身體也特別好,但在照顧孩子這件事上路明靜一直都是親力親為的,不管是接送他們上學放學,還是日常生活她都做的無可挑剔。
路明靜剛離開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木蘭依慢悠悠的到了門口,透過貓眼她看到是路天成站在外面。
遲疑了一下木蘭依才把房門給開啟。
路天成的手裡有兩個大的塑膠袋,一個裡面是各種蔬菜還有一些肉,而另一個袋子裡則是乾果水果以及阿嬌等補品。
“姐夫;你拿這麼多菜乾嘛,最近這陣子我想沒法做菜給你吃的。”木蘭依想要伸手接路天成手裡的袋子對方卻忙躲開了,拖鞋也沒顧得上換路天成就拎著袋子直接到了廚房,把東西放下之後才到門口換鞋。
“依依;晚飯我來做,你快去**躺著休息吧。”路天成一臉正色的說。
木蘭依一聽對方說做晚飯不免有些訝異;“你會做飯嗎?”在她的記憶裡面前這個男人一直都是有些大男子主義情節的,認為廚房是女人的舞臺。
看木蘭依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自己路天成挑挑眉;“我雖然很少做飯可不代表我不會呀。你去休息吧,等著驗收我的成果。”
說完路天成就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出來以後把西裝外套脫下來直接扔在了沙發上,然後直接到了廚房。
木蘭依回到房間後剛躺下就聽到了廚房裡叮叮噹噹的聲音,她可以很自然的想象的到男人在廚房裡此刻的手忙腳亂。
木蘭依沒有起身去廚房
一探究竟,她害怕那樣的話路天成會有壓力,畢竟他很少下廚房,自己應該給予他多一些發揮的空間,而且他是一個特別愛面子的人,想來他是不希望自己看到他在廚房裡笨拙一面的。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路天成來敲木蘭依臥室的門;“依依;晚飯做好了,快起來吃吧。”
木蘭依忙緩緩起身,然後緩步走出臥室。
路天成已經把飯菜端到了茶几上,一個四個菜,葷素各有。
木蘭依去洗了個手然後就坐下來準備吃飯。
路天成把米飯盛好然後端來後也坐了下來。
“雖然我做的沒那麼精緻,味道還是可以的吧。”雖然盤子裡的菜和肉被自己切的大小不一,看上去有些粗糙可路天成卻還是自我感覺良好。
木蘭依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排骨豆芽放在嘴裡,瞬間皺眉;“姐夫;你把糖當鹽了。”
“有嗎?”路天成忙夾了排骨豆芽放在嘴巴里一吃果然如此。
接著他又陸續去嘗其他菜還好它們裡面放的不是糖而是鹽。
“這個不賴我,這鹽和白糖的包裝長大差不多,而且它們還是放在一起的。”對面路天成的辯解木蘭依只是笑了而不語。
既然別的菜沒有問題木蘭依就選擇吃其他的,只是味道有些不合心意,不過她已經很知足了,這個十指不染陽春水的男人可以把菜做成這樣已經實屬不易了。
“你還沒回家住嗎?”木蘭依知道路天成已經在外面一個人住很久了,如今他和方瑞珠的關係處於僵持階段。
路天成把筷子放下,嘆了口氣,然後愁楚的說;“不想回去住,而且和瑞珠的離婚應該不會更改了。雖然我沒有證據證明你受傷和她有關,但我絕對不相信這是巧合。依依;其實你也不信對嗎?”
“信與不信都改變不了事實了。姐夫;我不希望你衝動之下做出離婚的決定,畢竟你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十年,而你們還有倆兒子,如今都有孫子了。”木蘭依從心裡是希望路天成和方瑞珠馬上離婚的,可她絕對不推著男人走這一步,欲進還退這一招對男人是最管用的。
兵法上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其實這句話用在清場同樣有效。
木蘭依瞭解方瑞珠的性格和為人,瞭解她和路天成這些年的婚姻是什麼樣子,因此她知道如今路天成想要的不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而是需要一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知己。
“我已經六十多歲了早就過了愛衝動的年紀,和方瑞珠離婚是我經過一番慎重考慮後作出的決定。依依;這件事你就別勸我了,我只想在我特別疲憊特別煩躁的時候來你這裡靜一靜,喝你泡的茶,吃你做的食物。”路天成的目光裡充滿了疲憊於孤寂,他戎馬一生,如今就想過一段毫無壓力,歲月靜好的生活。他想要的安靜身為妻子的方瑞珠給不了,而木蘭依可以給予,然而路天成也明白木蘭依對於自己而言只是一個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紅顏知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