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曉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感覺舒服了一些,然後就起身朝樓上去。
旋即路明靜就跟了上去。
回到自己的臥室以後春曉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柔軟的**,接著把眼睛閉上,顯然她是不想和明靜說話的。
明靜在床沿上坐下,稍微沉吟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曉曉;我知道爸媽對你的懲罰太嚴重了,不過他們也是恨鐵不成鋼,希望好好給你一個教訓呀。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危險了,如果不是明遠及時發現然後把你和未央帶走,你們倆早就成為那些齷齪男人的盤中餐了。還有一件事你也許不知道,就在你們離開後不到半個小時鳳舞九天發生了爆炸。”
“發生了爆炸?誰死了?”春曉猛的把眼睛睜開,接著從**坐了起來。
“沒有人死,不過歐陽驛公爵還有熊貓傳媒的總裁白晨曦以及幾個女孩子都部分程度的受了傷。”路明靜回答。
“白夜沒事吧。”此刻春壓抑曉最擔心的是白夜,只因為她心裡有他。
“白夜是誰?”路明靜訝異的問。
她想在這個時候春曉能夠提及這個叫白夜的人,想來倆人關係不一般。
“白夜是我和未央的同學,昨天晚上的宴會就是他邀請我們倆去的。”春曉不想要明靜知曉自己喜歡白夜,因此在說起自己和白夜的關係時非常輕描淡寫。
路明靜沒有從春曉的回答裡看出什麼端倪來,可她總覺得這個白夜跟春曉關係不一般。昨天晚上那個宴會非常重要,多少人擠破頭想去,可都沒機會,可那個白夜竟然可以給春曉和未央請柬,他們班那麼多同學為什麼單給她們倆呢?
路明靜知道自己若是刨根問底的話春曉也未必說實話索性就沒在追問。
明靜安慰了春曉一番後就離開了臥室。
確定明靜下樓以後春曉忙拿起手機給白夜打電話,此刻她就是想知道對方好不好。
電話很快接通了,耳邊傳來了白夜略顯疲憊的聲音;“春曉;打電
話給我有事嗎?”
“白夜;你還好吧,你在哪裡?”
“我在醫院照顧我爸,我沒事。春曉昨天晚上你和未央提前走了也好,再遲一步的話就會遭遇那一場爆炸了。”
春曉聽到白夜說自己沒事她緊張的情緒瞬間放鬆下來。
“我也沒想到會發生爆炸,,你爸爸他沒事吧,我聽說歐陽菲菲的爸爸也受傷了。”
“我爸爸的傷沒什麼大礙,歐陽的爸爸很厲害,大夫說他以後就得靠輪椅了。”
對於歐陽菲菲的爸爸遭遇不幸周春曉絲毫不同情,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關於昨天晚上鳳舞九天的爆炸案並沒有就此落下帷幕。
因為受傷的是A國的公爵,身份太特殊,雲市的公安機關不得不竭盡全力試圖儘快破案,抓住凶手。
雖然雲國和A國關係緊張,兩國的皇室之間也有仇怨,為了維持這表面的和平雲國這邊也得慎重對待歐陽驛遭遇炸彈襲擊這件事。
雖然是週末,可作為雲市的最高長官市長周君臨還是犧牲了自己的休息時間然後親自去醫院探望了受傷的歐陽驛,並再三承諾會提早捉拿凶手,幫其討回公道。
離開醫院之後周君臨便去了公安局瞭解案情的進展。
公安機關在排查現場以後確定這是一起精心謀劃的爆炸案,可是在對鳳舞九天的相關人員做了仔細的審訊之後並沒有瞭解到任何線索,他們好像對昨晚這場爆炸案全然不知情。
人可以把定時炸彈裝進吊燈裡,而且還把爆炸時間跟歐陽驛出現在包間的時間拿捏的這麼準,可見操作這件事的人絕非等閒,無任何蛛絲馬跡來指引公安機關去捉拿凶手,想來破案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昨晚那一場爆炸案受傷最厲害的是歐陽驛,其次是安吉拉跟陳婷婷,而白晨曦和他身邊的倆女孩子的傷勢不怎麼厲害。
路明遠在得知受傷的人裡有陳婷婷時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的同情來,在他看遭遇這一場不測這是陳婷
婷自作自受。
陳婷婷的半張臉受傷很是嚴重,想要恢復昔日姣好的容顏必須要做整容手術。
陳婷婷孤零零躺在病房裡遭受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她不知道命運為什麼對自己如此不公?
上天給了她漂亮的臉蛋兒和完美的身材卻沒有給一個好的人生。
生下來就被父母丟棄在孤兒院。
自己一心想要抓住的男人卻在十年之後無情離開。
自己想依靠的男人卻都把她當一個玩物,可以隨意的送來送去。
她不知道命運為什麼這樣殘忍的對待自己?
自己有容貌有頭腦卻什麼也得不到,那個林落雪梅長相沒頭腦卻什麼都有,憑什麼?
陳婷婷哭了好一陣子然後撥通了路明治的電話,她想自己來到歐陽驛身邊也是為了你路明治的利益,我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你不可以袖手旁觀。
陳婷婷一次次的撥打路明治的電話,可始終無人接聽,在之後對方乾脆把她給拉黑了。
陳婷婷沒想到路明治這麼無情無義,不過馬上她就釋然了,男人嘛,何嘗有情有義過?如果他們真的有情有義,自己也許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了。
陳婷婷打來電話的時候路明治正在跟韓蜜在酒吧里約會。
路明治和韓蜜是在一場派對上認識的,他們竟然是一見鍾情。
韓蜜知道路明治有老婆,可她還是選擇和對方交往,一來是因為路明治帥而且會討女孩子歡心還有一個就是他的身份地位。
韓蜜想你韓楚楚有周家二公子做靠山,我為什麼不可以也找一個靠山呢?
“明治;剛剛是你老婆打電話給你嗎?”韓蜜笑顏盈盈的問。
路明治淡淡的回答;“一個無聊的人,放心我老婆是不會查崗的。”
韓蜜微微一笑;“看來你老婆非常賢惠呀。”
路明治勾了勾脣角,然後看著韓蜜的眼睛說;“賢惠有餘,趣味不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