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時候楚楚接到了周君天的電話;“阿姨已經平安回家了,你可以安心了。”
“真的嗎?”沒想到周君天這麼快就搞定了,楚楚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又不是愚人節我幹嘛騙你。不信的話你現在就給阿姨打電話核實呀。”
不等周君天的話音落定楚楚就忙結束了和他的通話然後想要給媽媽打電話,沒想到媽媽比她先一步把電話打了過來;“媽媽——”
“楚楚;我知道你為我受苦了,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沒想到韓東海和劉芳那麼卑鄙,還好你沒事。楚楚;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楚楚媽的聲音微帶哽咽,聽在楚楚耳朵裡很是不忍。
楚楚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才說;“媽;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你沒事就好,我馬上下班了,下班之後就回家看你。”
和媽媽裡了幾句後楚楚便匆忙結束通話,她微微遲疑了一會兒才撥通了周君天的手機。
“周君天;謝謝你。”這一聲謝謝楚楚是用了一百二十分的誠意再說。
周君天呵呵一笑,“嘴上說謝不管用。”
“那你想怎麼樣?我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周君天沉默了數秒後笑眯眯的說;“吃飯我不稀罕,只要把小爺伺候爽了就可以。”
隔著電話楚楚都可以想象的到周君天在說這些話時那一臉欠揍的表情。
“昨天晚上我已經把你伺候的很爽了,算是報答了吧。”
“昨天晚上是你求我要你的,那個不算。“倆人在電話裡說笑了一會兒就到了下班時間,楚楚便飛奔回家去看媽媽。
被關了十幾個小時的楚楚媽只是受了一些驚嚇,身上並沒有什麼被打的痕跡,看到媽媽身體完好無損楚楚才放下心來。
“楚楚;那個周公子是真心對你的,你要好好對人家,別辜負了他的一片用心良苦呀。”楚楚媽語重心長的對楚楚說,她是被周君天帶人救出來的,她和周君天有簡單的接
觸,瞭解到了對方和楚楚關係以及昨晚發生的種種。她既欣慰與楚楚遇到了一個真心為她的男朋友,同時又心疼於楚楚為了自己而甘心情願的犧牲自己。幸好楚楚沒是,要真被那個老男人糟蹋了,天知道她這個做母親寧可要自己死掉也不可能要心愛的女兒為了自己的安危被糟蹋。
聽母親提及周君天楚楚的臉便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紅暈,她微微垂下頭,囁嚅道;“媽;我知道周君天低我好我也會對他好,不過我做好不會和他走一輩子的心理準備了,畢竟我的出身如此不堪,周君天可是高幹子弟呀。”
楚楚媽媽一臉愧疚的看了看女兒,是自己誤了她的人生。如果當初自己沒有一意孤行把她生下了,要她去投胎別家的話也許會有一個美滿的人生。
之後楚楚透過落雪瞭解到那個孫行長被西風烈打的爬不起來,現在還在醫院裡住著,同時他恆生銀行行長的寶座也被別人替代了,同時他被有關部門介入調查。韓東海夫婦被周君天派去的兄弟狠狠教訓了一番,同時周君天給雲市所有銀行打了招呼不許給韓家房地產公司放貸,同時又叮囑諸房屋銷售機構停止和韓家的合作。無疑周君天是想要把韓家逼向絕境,這也算是為楚楚出一口氣。
起初,楚楚沒想過要看韓家倒黴,可經過了這件事之前她是真的真的恨透了韓家,恨透了她那個所謂的父親。楚楚希望韓家人倒黴,希望那個親手把自己送給老男人的傢伙不得好死。
對於周君天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楚楚感激不盡,她發誓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至少現在自己要和他堅定的走下去。
時光似箭,日月如梭。
一晃就到了路彎彎和伊藤的婚期。
三月初的雲市是一年裡最舒服的時候,陽光溫柔,暖風如絲,到處奼紫嫣紅,鶯歌燕舞。這樣生機勃勃的季節最是適合戀愛和結婚了。
婚禮這天正逢週末,而且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路彎彎是要從路家老宅出嫁的,早
早的化妝師就來給她化妝,而楚楚和春曉這兩個伴娘從昨晚就在這裡住下了,不光是倆伴娘就連落雪也住在了這裡,而且是和路彎彎一起睡的。向來貪睡的她今天也起的格外早,雖然是姑姑要出嫁,可落雪卻非常興奮,就好像自己要出嫁似的。
路老太太把自己出嫁時候戴的一套珠寶首飾拿出來,然後親手給彎彎佩戴上。
“彎彎;嫁入了就別在耍大小姐脾氣了,雖然你和伊藤曾經是主僕,可他如今是你的丈夫你一定要尊重他,你要一個賢妻良母。”秦紅英握著女兒的手再三叮囑,雖然這些話她之前早就說過了可還是要叮囑一番,路彎彎雖然受不了老太太的碎碎念可她還是認真傾聽。
“媽媽放心吧,我一定會做一個好妻子的。如果我做不好豈不是被人時候是您教女無方嘛,我可不要丟母親大人的臉。”
秦紅英伸手戳了路彎彎的額頭一下;“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貧嘴。”
路彎彎嘿嘿一笑;“這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就在這時候路明銳帶著一雙兒女來到了,她的一對寶貝兒今天還有一個重要任務,那就是給路彎彎做花童。
這是路明靜第一次見到韓楚楚,她不禁被對方的美貌驚豔到。
路明靜悄悄把春曉拉到了一邊然後才問;“那個韓楚楚真是你二哥的女朋友嗎?”
春曉十分確定的說是呀,我二哥對她一見鍾情呢,二哥特別特別喜歡她,為了她竟然徹底的和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劃清界限了。
路明靜聽後只是淡淡挑挑眉,然後沒有在說什麼。
路彎彎和伊藤的結婚典禮在十一點舉行,因此十點多一些接親的車隊就來了。
周君天和路明輝陪著伊藤這個新郎官兒來到了路家接新娘子。
今天伊藤是男主角,因此穿的非常正視,一身筆挺西裝,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腳上的皮鞋也擦的倍兒亮,整個人看上去比往日神采奕奕了不是一倍兩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