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拋開不知是否和長門幹了個爽的名不提,讓我們先把注意力轉回星這邊……
“怎麼樣佐乃,眼睛的話?”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有先是徹查了一番發現沒有人監視後,才拉著佐乃坐到床邊問道。她是很清楚的,那種由內心被捅所引發出的力量,在御使的時候會有多麼的痛苦……可不光光是針對身體上的負擔而已……
“沒什麼大問題了……”即便是嘴上這麼說著,但從她緊閉的雙眼以及不時顫抖著的身體來看,這種近乎是強迫性的開眼方式依舊是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只是鳴子她……”
“放心吧會沒事的……”知道佐乃在擔心什麼,儘管鼬還不能完全確定但也只好如此寬慰道,“按照那個傢伙的說法,斑是絕對不會放任她死去的。”
“可那個傢伙並不可靠不是麼。”佐乃閉著眼睛躺在**,此時的她給人一種平靜的感覺,而這種平靜中卻處處透露著某些危險的味道,就好像是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一樣,“而且我們之間的交易並不對等,再說不管怎樣……我只知道,我親手殺了鳴子一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忍耐……”鼬看了想**的佐乃然後暗暗嘆了口氣,她已經早已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天真而倔強的少女了,過多的苦難讓她早早的看清了一切,卻又無能為力……那種將命運交付於他人手上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忍耐嗎?呵……”佐乃有些悽苦的笑笑,“也罷,已經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僅僅還剩下幾天而已……”
早就知道斑這裡並非什麼良善之地,可也只有當佐乃親身投入其中才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雖然作為報償她獲得瞭如今這一身足以立足忍界的實力,但相比之下她卻更加懷念當年在木葉裡的那些渾渾噩噩的日子。
而對於奪走了她一切卻又給予了她一切的斑,佐乃的心情是複雜的。不過有一點卻是能夠肯定的,那就是她也想讓斑嚐嚐那種失去一切的滋味,為此她不惜付出任何代價……當然她也只是整個事情的策劃者之一,整個忍界有太多人想要在這上面做文章了,儘管失敗的可能性很高可一旦成功卻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說完這些之後佐乃就好像是覺得有些累了,側過身讓臉朝著牆的方向不在答話。看她這幅樣子,鼬也只好搖搖頭退出了房間……佐乃心情不好她是知道的,被強加的命運給捉弄到如此地步,老實說就算是佐乃的精神就此崩毀鼬都不會覺得有絲毫奇怪……或者說佐乃現在的精神,早就已經不穩定了……
“那麼……我又如何呢?”走在雖然明亮卻寂寥的走道上,鼬捫心自問……當然回答什麼的根本不存在,鼬比誰都清楚……自己,在當初決意為了宇智波而打算親手毀掉它的那天起,大概就已經壞掉了吧……
“鼬君……”驟然聽到這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聲音,鼬猛地轉身並下意識的戒備起來。
“妍……大小姐。”鼬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以期望不引起對方的警覺。按理來說這裡是星的本部,作為千手家大小姐的妍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甚至可以說就算是名都應該不知道這裡位於何處,可……眼前的人又讓鼬不得不推翻原本的認知。
與鼬的戒備不同妍仰起頭隨意而傲慢的笑了笑,“鼬君不在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麼?”
“問了你就會說麼?”鼬可不認為對方會輕易的解答自己的疑惑,妍的出現代表了一個極度不好的訊號,最壞的可能就是名與斑已經結盟……他們兩個人矇騙了整個忍界……
“啊拉不用那麼緊張,我們之前不還是能夠坦誠到**相對的地步麼~~”妍像只狐狸一樣眯縫著雙眼,她故意提起這種事情自然是為了羞辱鼬,儘管沒有明說,可對方的背叛的確讓她極為惱火……有一種明明是自己的玩具,卻逃脫了自己掌控一般的背叛感……
不過讓她感到失望的是,鼬別說是惱火了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改變……
“真是無趣,一開始我還以為鼬君會是一個能夠讓人愉悅的孩子呢……”妍上前幾步抬手用手背輕撫對方的臉頰,挑逗味十足,“但是呢,我對少了一條胳膊的你卻是興趣缺缺呢,所以你不用擺出這張戒備的臉啦~~”說著話妍還扯了扯鼬那空蕩蕩的袖管……
“慶幸吧,母上大人只是斬了一刀而已……換成是我的話,會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削下來也說不定呢……”妍討厭背叛者,尤其厭惡屬於自己之物卻被人奪取的感覺……不幸的是鼬這兩樣全佔了。
“妍大小姐還沒說您是怎麼來這裡的呢。”鼬現在是一萬個不願意在這裡再待下去,但為了妍口中的情報卻只好硬著頭皮的繼續與妍周旋。如果說遇到斑的佐乃是踏入了地獄,那麼被妍所束縛的鼬又何嘗不是被囚禁在了牢獄之中?要知道相比起名的暴虐,妍那種做事無關善惡全憑喜好的行為則更像是一名暴君啊……
“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救回被你擄走的鳴子,要知道她也可以算是我的妹妹呢……和你一樣。”出乎意料的妍毫無顧忌的說著鼬渴求的情報,估計是因為傲慢吧,或許她並不認為已經徹底失勢的宇智波能對她或者她的父親造成什麼威脅,“至於是怎麼來的?那你就去猜好了……”
事實上妍是依靠織雪在很久之前刻畫在自己房間裡的飛雷神刻印過來的,對於妍斑向來是很寬容的,其中有愛屋及烏的心理以及愛才的想法在共同作用。更何況她和織雪在某些方面做事相當的有分寸,從不真正的參與到名與斑的爭鬥之中,近乎中立的立場也讓兩人可以隨意的混跡在雙方的陣營之中,這與星和木葉的爭鬥無關。
“是我冒昧了……”見妍並不想再多談,鼬也就識趣的退下,她可是一刻都不想再多呆了。
“值得嗎?”就在兩人交錯而過的剎那,妍突然開口問道……
鼬回頭望了她一眼,但終究是沒說什麼……在她離去時,那空蕩的袖管似乎在訴說著她的決意與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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