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做什麼事情張弛有度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名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秉著這個原則在經過了為期一個月的艱苦訓練之後他大方的給了小猴子3天的假期,當然究竟是不是名他自己想要偷下懶……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誒尼桑呢?”如往日一般的清晨,一家子人圍坐在餐桌前享用著早餐,可等到眾人快吃完的時候名也沒有出現,繩樹面帶疑惑的把視線投向坐在對面的纖衣,昨天名是在她的房間裡過夜的……
“他說今天休息要多睡一會。”纖衣微笑著把自己碗裡的味增湯喝乾,她還是蠻喜歡這個味道的,只不過她的微笑在繩樹的眼裡就像是在挑釁一樣。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完成了侍妾應盡的義務,至於這麼開心嗎……”繩樹扁扁嘴賭氣似的將盤子裡的煎蛋用一口吞下肚子,“不過今天尼桑休息啊……”不知想起了什麼,女孩把自己的那份早飯三口兩口的填到嘴裡,然後站起來就走,“我吃飽啦!水門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學校那邊幫我請假~~~”
“好~~”相處了這麼多年對方想要做什麼水門自問還是心知肚明的,沒有多說什麼在這個時候按她說的幫她請一天假就是最好的援助了。
對於名來說今天可是一個美好的早晨,不用早起什麼的絕對是一種難得的幸福。所以昨天晚上特意和兩個女孩“玩”到很晚,直到將近3點才算罷休,如今還在纖衣的**沉眠呢。
“尼桑~~尼桑~~~”繩樹跑到纖衣的房間門口輕輕地叫了兩聲,發現沒人迴應索性就躡手躡腳的拉開房門,好在房門沒有上鎖……
“啊什麼味道……好難聞。”纖衣的房間裡瀰漫著一種小丫頭從來沒聞見過的奇怪味道,微微皺皺鼻子繩樹去到窗前一把將窗簾拉開,頓時屋外燦爛的陽光就撒了進來。
也許是屋子裡的光暗變化太過劇烈,睡夢裡的名皺著眉頭翻了個身,讓自己背對窗子繼續睡。“尼桑起床啦……不要再睡了啊……”繩樹推推名的身子,沒有太大的反應,又用手戳戳他的臉,還是沒有反應。如此一來繩樹她反而來了興致,坐到床邊捻起自己的一撮頭髮,開始用它在名的臉上畫圈圈。
“唔……纖衣別鬧……”受到外界的刺激名迷迷糊糊的把臉上的東西撥開,又習慣性的將旁邊的女孩抱到懷裡少女身上的體香一直是他的最愛。
“啊!”受到突然襲擊的繩樹發出一聲可愛的驚呼,但轉瞬之間就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剛剛還想把名叫醒的她此刻又想他能一直這麼抱著自己睡下去……兩人的身子貼的很緊,不過一會繩樹就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尤其是自己的小腹還被某樣東西頂著,早熟的女孩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可她從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樣一種情況下用到那些羞人的知識……
尤其是名還的手還不老實,順著少女的脊背一路向下,那熟練地手法哪是繩樹這麼個大姑娘能承受得住的,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期望這樣能讓對方稍加收斂,沒想到卻起了反作用,名原本空閒著的左手也撫上了少女青澀的胸(咕嘿嘿)部,弄得繩樹是又羞又怒。
哪怕是早已傾心於他,少女也不希望自己就這麼平白的被他輕薄,更何況還是在這種認錯了人的情況下……羞惱的女孩此刻以顧不上那麼許多,只想讓自家哥哥趕快醒過來,情急之下張開小嘴對著名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啊!”正在做著美夢的名瞬間驚醒,繩樹剛才那一口可沒顧忌什麼力道大小,估計這時候名的肩膀都要被咬出血了……被用如此凶殘的手段叫醒得名,還沒等他發怒,睜開眼睛第一眼的就是自己妹妹正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身邊,臉上還殘留著莫名的紅暈,含著淚珠的大眼睛正可憐兮兮的看著名。
“尼桑……諾巴嘎!”
“額……”名隱隱約約的想起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該說是尷尬還是竊喜,總之他現在的心情比較複雜。不管怎樣,理智告訴他還是先道歉比較好,“……抱歉,我睡迷糊了……”
“……h”繩樹用手緊緊地揪住領口,一臉警惕的望著這邊,“尼桑是大色鬼!”
名撓撓頭,面對繩樹的指責他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的餘地,他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要是換做玖辛奈或者水門,大可以說“我娶你!”之類的話來一舉兩得,可對方是自己的妹妹啊雖說兩人之間的血脈已經淡泊到了通婚都沒有關係的地步,但這麼多年下來有些東西終歸是有些深深地刻到了骨子裡,難以改變。
名此時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躺在一邊的繩樹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示意他把注意轉到自己這邊來,說實話對於這件事她的心理是沒有半分的不滿的,只是實在是有些害羞。“尼桑,繩樹嫁不出去了……你要補償我!”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的了極點,名連想都沒想就拼命的點頭,對他來說目前能有一個贖罪的辦法是最好不過了……看他點頭,繩樹心裡面也樂開了花,不管怎麼說今天的目的是達到了,而且看這樣子還有意外的收穫,雖說過程有點刺激……
“首先,尼桑……來抱著我……”話剛說完她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小臉紅紅的補充道,“是……是正常的那樣……不要剛才的那種……”
名略帶遲疑的伸出胳膊把女孩攬到懷裡,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懷裡的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上一次這樣抱著她是幾年前呢?”名在腦袋裡胡思亂想著,“3年前?還是4年前?一轉眼,她都成大姑娘了……”
“名哥哥……疼不疼?”一聲“名哥哥”叫的他骨頭都酥了,繩樹枕在他的胸口上指著剛才她咬的地方問道,剛才情急之下她咬得很用力,血都被她咬出來了。名剛想說沒事,繩樹就伸出小舌頭舔在了上面……
“你……”那種奇特的觸感讓名一下子就起了反應,他敢肯定躺在自己懷裡的繩樹已經感覺到了一樣,但她依舊在用心的舔舐著,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似的。
“名哥哥……很舒服麼?”女孩的小臉更紅了,連耳朵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可她沒有半分要停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的用舌頭在名的胸膛上畫起了圓圈,配合著女孩清純裡透出的嫵媚,讓名差點就沒把持住……
推開懷裡的少女,名逃也似的跑到了床的另一邊,用質問來掩飾自己的窘態,“死丫頭,這種東西跟誰學的?!我絕對要弄死他!”
“跟書上學的啊……”面對自己哥哥的質問,繩樹倒是表現的很坦然,“自來也老師送給我的哦,很好看的!”
“那個女**!!!”名怒(yu)火中燒,迫不及待的要找個人來發洩(好棒的歧義,笑~~~),他這時候也顧不得是自來也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了,就算是三代他也敢擼起袖子去找他拼命。
“誒!尼桑要去哪裡?”
“去教訓某個誤人子弟的傢伙!”
“不行!”繩樹也從**跳下來,拉住他的胳膊不讓他走,“尼桑還有條件沒答應我呢!賴賬的話,我就去告訴姐姐,說你……說你強暴我!”
“額……”這下子就算是名也不得不妥協,如果他不想被綱手活生生打死的話……“好啦,你說吧想要什麼……先說好,剛才那樣不許!否則我寧可讓綱手姐打死……”名認命似的坐到**,像一個等待最終審判的犯人……
“那~~我們去約會吧!名~~哥~~哥~~”
(咱只是想寫普普通通的出去玩啊……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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