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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大姑娘-----第27章 皇宮生活記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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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皇宮生活記錄(六)

第二十七章 皇宮生活記錄(六)

再有一月才是紀厲的壽辰,而那個時候應已是初春時節了。

司服局此次專為紀厲壽辰設計的吉服,選的是青白色、黃緙絲面兒的錦緞,再配上金線繡的繁複龍紋和十二徽章的圖案,整體感覺既莊重沉穩又大氣恢弘。

皇帝的衣服左不過也就是那幾個樣子,本著荷包既不會誇張的奪了衣服的彩頭,又能夠別緻出彩的做了點綴的想法,姚玉欣便決定繡一個湛青色的來配襯。

說是湛青色,卻又著實的費了功夫。

自那天,姚玉欣明瞭了自己的心意,可也亦知自己這一生可能註定無法迴應這份感情,便將全部情誼都傾注在了這個荷包上。她腦海裡已然有了荷包的樣子,她原是想著用湛藍色錦緞做底,上面再繡個造型古樸大方的騰龍的。可畢竟是紀厲的壽辰,又是她第一次給紀厲做東西,便想能夠別緻些個。

當時時下並未有將金線織進錦緞裡的技術,姚玉欣想著若是能將金線織進錦緞裡,讓整個荷包隨著光線變化,瀲灩泛著珠光必將是個很不錯的選擇,而恰恰正因沒這樣的技術,那如果真織好那樣的緞面,自也必是珍貴異常,甚或可以一鳴驚人的。

也多虧了姚玉欣刺繡的高超技藝,若是旁人這恐是很難達到的,而姚玉欣用著穿插和挑刺的手法,破開普通的湛藍色錦緞,用著金線幾針一隱几針一現的改造著荷包底面,實實虛虛實實,果然不負所望,等荷包底面都改造完,便確實是姚玉欣想要的那樣的效果,只見湛青色的錦緞上隱有金光閃點,隨著光線明暗的變化,遠遠的看去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極度的奢華與貴重,卻悄然隱在湛藍色看似簡單的低調之內。姚玉欣看著改造好的錦緞,只覺裡面盛盈的全是她不能言說的情誼。

而繡好錦緞,再往上面繡圖案對姚玉欣來說便是極其簡單的了,一條造型古樸的騰龍圖案躍然荷包之上,姚玉欣看著成形了的荷包,想著紀厲強勢的個性,便覺得再適合他不過了。

時光飛逝,荷包繡好,已是將近一月了,轉眼便是紀厲壽辰。

這雖是紀厲登基後的第一個壽辰,但因著和先皇駕崩是在同一個年份,紀厲便並不準備大辦,而是決定象徵性的辦個家宴也就算了。

說是家宴,賢親王紀威自也是要到的。

原以為紀厲必要大辦的,眾朝臣在外,嬪妃在內,保和殿寬廣,便不會和賢親王有什麼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而若只是辦家宴的話,那必是不用保和殿而用乾和宮的,乾和宮不如保和殿寬敞,而又是家宴,自也有就沒那許多的講究,必是家人同席而坐……姚玉欣蹙眉,之前沒想到的問題出現在眼前。

皇親國戚同席而坐,紀厲的生辰宴,將是她和紀威自分離後第一次見面的機會。

可是以她現在的身份,她既掛念紀威的近況,卻又怕見到他。

既期待又膽怯……

可再怎樣猶豫彷徨,時間卻總是這樣的過,如是幾天,便到了紀厲生辰的正日子。

鼎鐺玉石,金塊珠礫,富麗堂皇的乾和宮,皇親國戚大裝而至,嬪妃間自也是特意裝扮,婀娜美豔,互相較量。

別說姚玉欣沒有和其他嬪妃鬥豔的意義,就是有,在這樣的日子她也沒有那樣的心思,只簡單的按照她的份位,挑了件司服局送來的簇新的春裝,姚玉欣便帶著菊姿往乾和宮行來。

幾經磨蹭,等她到的時候,除了帝后還沒來,乾和宮的眾人幾乎都到了。

因著紀厲除了皇后,皇貴妃、貴妃、妃、嬪的份位都還空著,李婉婷,也就是婉貴人和姚玉欣便是這次新進嬪妃中位份最高的了,座位便也就最為靠前,自是要緊挨著帝后,毗鄰而坐的。

負責引領的小太監早就得了叮囑,特意將李婉婷的位置放在了皇后的下首位,而姚玉欣自是紀厲的下首位。

堪堪落座,姚玉欣便感覺到斜對面有一道炙熱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那樣熟悉卻又那樣急切……

不用想,也知那視線的主人是紀威。

只是這樣的場合,紀威怎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用著如此熾烈的目光盯著她瞧……

怎可以這樣毫無顧忌盯著皇上的媛貴人……

難道他不知道他這樣做,是相當於在昭告天下皇上奪人|妻|媳嗎?

按著紀厲的性子,他現下包容輕放了紀威,卻難保以後……本就是如履薄冰,如鯁在喉的事情,他卻還這樣不注意言行……已經三個月了,他對她還是那樣萬年不變的情誼,姚玉欣心酸的同時,卻又有著擔心,他現下這樣情深似海的愛戀只會害了他……

低垂下視線,姚玉欣裝作全然不知的樣子,故意嫣然淡笑著和身邊的嫻常在說起話來,“妹妹怎得自那日後便沒在去我那裡?不要花樣子了?”

範錦娘看了眼姚玉欣,微微抿了抿脣,便壓低聲音說道,“媛姐姐有所不知,皇上最不喜嬪妃間沒事瞎走動了,我這才沒敢去你那裡。”

怎麼回事?紀厲不喜嬪妃間互相走動,姚玉欣卻是一點風聲也沒聽到,“皇上不喜嬪妃間走動?我怎麼不知道?”

到底也往承乾宮走動過幾回,和姚玉欣也算熟稔,範錦娘略微翻了下白眼,“姐姐怎麼會知曉,姐姐那天被皇太后叫去了,沒去給皇后請安,皇后說給我們的”,嫻常在像是說個祕密一樣的接著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也多虧皇后提醒,要不都不知怎麼的便討了皇上的嫌……”

後宮嬪妃以皇上的喜好作為風向標,自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只是紀厲不喜嬪妃間互相走動未免言過其實了些,他新皇登基,不定有多少國家大事等著他去處理,又怎的會在意這樣的事情?而就是嬪妃間走動些個,也未有什麼說不過去的。

只是這話若是葉明婭當眾說出來的,那必是不會有假了。可以她對紀厲的瞭解,他真不像是在意這樣細枝末節小事的人……

那天她是在去給皇后請安的路上,被皇太后叫去的,而皇太后那也並未有什麼事……當時她還有些納悶,現下卻豁然開朗了。

恐紀厲知曉她疲於應付其他嬪妃的多次拜訪,才故意讓皇后放出的這樣的話,而因著知曉如果她聽見皇后這樣的說辭,必會以著對他的瞭解,猜出其中原始,而將她調了開來。

姚玉欣默。

他為她著想,卻並不打算讓她知道,算起來,那天恰恰是她答應為他繡制荷包的第二天。而因著她只忙著繡荷包,卻忽略了這一月以來,除了嫻常在,就是其他人也沒人再來過她的承乾宮。

……

與此同時,就在姚玉欣和範錦娘說話的空當,紀威神情黯淡,姚玉欣看起來略微清瘦了些,但氣色還好,她和別的宮嬪聊天,巧兮倩兮的樣子,像是已經完全融入了後宮的生活……難道就果真如她講的,她一直未對四哥忘情?而在她在進宮之初就已然投入了四哥的懷抱?

心擰得疼得像是在滴血,三個月了,只要一想起曾經在懷的佳人可能正在躺在另一個男子的懷裡,嚶嚀嬌喘,他就像是要窒息一樣的喘不過氣來……

他不信,他和姚玉欣相濡以沫整整兩載,他不信姚玉欣對他一絲一毫的情誼也沒有,他不信紀厲以那樣的方式分開他們,他痛不欲生,而她就可以在短短几天舊情復燃,投懷送抱……

可就是真的又怎樣?

紀威雙拳緊攥,就是真的,只要她過得開心,過得好,他便放心了不是嗎?這三個月,他不是日日夜夜的擔心姚玉欣放不下,吃不好睡不安嗎?他不是一直想著,只要姚玉欣真的愛紀厲,和紀厲在一起真心快樂,而紀厲亦是能夠真心待她,他便無憾而甘願放手的嗎?

可為什麼現下見到她安然的樣子,他反而心又疼了起來?

心口傳來的劇痛,比以往更加凶狠,紀威雙眼赤紅,隱約要滴出血來。

坐在紀威身旁的顧素珍覺察出紀威的異樣,她輕輕拉拽。

紀威扭頭,只見顧素珍滿臉擔心神色的看著他,“爺,玉欣已經沒了,那是皇上的媛貴人……”

玉欣已經沒了,那是皇上的媛貴人……

……他也知那已經是皇上的媛貴人,紀威終是又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坐在她斜對面的姚玉欣,然後垂下了眼。

三個月的日日夜夜,無數的思念,現在終於有機會再見佳人,卻是近在遲尺遠在天涯。

相見不如不見,這樣的相見比不見面還要噬咬他的心,折磨他的神經……

姚玉欣原本還在想著紀厲此舉的心意,隱約感覺到對面灼熱視線的消失,便下意識的悄然用餘光看去,哪成想這樣一看,一下子便突覺心裡頓頓一痛。

紀威瘦了,瘦得很多,儼然像是大病一場,那清減、明顯大病初癒的樣子無不在章示著這三月以來他是怎麼過來的。

姚玉欣微抿緊脣,原先紀威那風流倜儻、絕代風華的樣子早已消失不見,他垂著眼,不知在想著什麼,儘管隔著中間大殿,她還是清楚的感受到了紀威身上那濃郁的哀傷之意……

壓住眼眶的酸澀之意,姚玉欣撇過頭去。

請你好好的,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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