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發盜賊對於皇甫帝督調戲的行為,只做了一個反應,拉過來愣愣的長髮風衣,跟眾人撇下一句:“我跟他出去說幾句話。”
受到幾縷視線的矚目,一直到甲板上,紫發盜賊將長髮風衣拉到角落裡,忍受著徐徐的海風拂面,悄悄地說:“你知道她的身份嗎不跳字。
“不知道。”曾醉墨從善如流。
紫發盜賊一臉慎重的望著平靜的大海,目光悠遠的道:“她知道我的身份。”
“這有什麼奇怪的。”曾醉墨不解。
紫發盜賊嘆氣,回頭看著曾醉墨,一臉鬱卒:“你不懂……”
“我是不懂,可你也別歧視我不懂,正因為我不懂,你才要解釋,我要是懂的話,需要你在這裡歧視我不懂嗎不跳字。曾醉墨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對這傢伙的賣關子給了十分的鄙視。
紫發盜賊聞言,“好吧,我這麼說,她知道我的身份……你先別瞪我!我的身份在聯邦中也算是保密的,我玩《夢境》也是鮮少有人知,我的終端序列號更是受到保護,我不懂她怎麼會知道。”
曾醉墨沉默片刻:“照你這麼說,你不是個逃犯,就是政府高層。”
聽了這話,紫發盜賊倒是嘿嘿笑的十分怪異:“呃,我跟政府高層沒半毛錢關係,我不是聯邦高層。”
曾醉墨盯著紫發盜賊,那俊美中透著灑脫的臉孔,漂亮的紫發銀眸,妖邪的淚痕,還有這一身絕對防禦的黑炎聖衣。
思考著他的那句話,不是政府機關的人物,又說自己身份需要保密,終端序列號受到保護,玩這個遊戲也鮮少有人知道,一般情況下,需要這種特等保護的人只能是……
“你是公眾人物!”
紫發盜賊差點被口氣給嗆死。
咳嗽了好幾聲,才滿臉愕然的看著曾醉墨:“你行。”
曾醉墨呵呵一笑。
果然猜得沒錯。
紫發盜賊被長髮風衣的思維銳利震驚的無語,半響:“那個,別對別人說啊。”
“我又不認識任何人,對誰說?至於皇甫帝督,她知道的比我多。”曾醉墨正說著,腦中猛然劃過一個可能性:“你很有名嗎不跳字。
紫發盜賊左顧右盼的望望,眼神飄忽不定,不好意思的吞吞口水,點頭:“恩。”
曾醉墨:“你是一個很有名的公眾人物,但你說你的資料和身份都受到特殊保護,可皇甫帝督又知曉一切,包括你的名字,和你近來的一切狀況,莫非,她(他)是你身前的熟人?”
這個可能性也許很大。
紫發盜賊立刻搖頭,他篤定的說道:“不可能,我身邊的人,沒有幾個玩夢境,再加上,寧無缺白開水這幾個人可均非池中之物,但都以皇甫帝督馬首是瞻,所以,她絕不可能是我身邊的人。”再有,墨麗莎那件事,是他身邊之人都不曉得的。
曾醉墨揚脣,笑容綻的像清冽的木蓮,她眉目間淨是自信。
“那麼說來,她(他)應該才是政府高層。”
此話一出,紫發盜賊陷入了沉默,的確,長髮風衣雖是隨便猜測,可分析的條條是道,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一般人絕不可能知道,身邊的人都很可靠,那剩下的……就只有政府高層,假設皇甫帝督是聯邦高層,那這個問題就有解了,身邊好幾個天賦異稟的牛人。
“謝謝!!”神的幻影像是中了彩券一樣,眼神發亮,眉毛翹起,嘴脣抿緊,又深吸一口氣:“謝謝你!風衣!!”此刻,是真的將長髮風衣當做兄弟來看待。
轉過身,給長髮風衣一個大大的擁抱,用以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情。
曾醉墨受寵若驚,只得默默無語,嘴上還不停的說著官方的話:“不客氣,不客氣。”
白髮少女等人見外面二人一直不進來,幾個人就出來打算叫他們,結果恰好看到這一幕,白髮少女眉頭蹙起,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
寧無缺幾個偷笑。
他們知道那傢伙是女的,跟他家帝督結婚後,還在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這……
“抱夠了沒?進來談事情。”皇甫帝督冷冷的發話。
紫發盜賊扭頭,鬆開長髮風衣,又握手錶示感謝,才揚眉,回頭挑釁的看著白髮少女,從容的走過來,靠近白髮少女:“我知道你是誰?”
白髮少女倒是微微勾起脣角:“那就請教?”
神的幻影微笑,倒是不語。
曾醉墨趴在船舷看大海,沒理會那邊的事情,問旁邊的白開水:“既然還有一個時辰,不如大家下線休息一個時辰再上線?”
白開水:“下線後,鎖定時間歸零,上線後重新計算。”
曾醉墨:“……”
幾秒後,黯然**姿態:“當我沒說。”
會議室,一切重開。
神的幻影環伺了一圈這幾個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白髮少女身上,他想速戰速決,拿到對自己有利的籌碼。
就算知道白髮少女是聯邦高層,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去求證。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你是聯邦……高層。”神的幻影說這句話時,眼神一瞬不瞬的在觀察著白髮少女的表情,從眼神到嘴脣,那細微的變化他一概沒放過。“我沒說錯吧?”
在高層這個詞吐出,皇甫帝督的眉毛翹了翹,目光深沉的看著他,脣角的笑意很深。
白開水在內的幾個人更是目光奇怪的看向紫發盜賊,想不通他怎麼突然開竅了,反應如此迅猛。
曾醉墨依舊是坐在皇甫帝督身旁,就像是坐在女王身邊的男寵似的,她觀察著事態,一聲不吭,只管看戲。
這些人的事情跟她無關,只是一個局外人罷。
皇甫帝督冷漠的眼眸,泛開了一絲笑意:“喬伊,你最近很閒嘛!”
聽對方一口氣提名帶姓叫出自己名字,心頭還是突的一跳。
神的幻影面上笑的很是客套:“彼此彼此。”
“你猜測的不準,還是再猜吧。”細長的手指,拈起桌上的木桶啤酒杯,將酒液一飲而盡,他目光晶亮,衝著神的幻影,笑的十足惡魔:“若是在世界頻道爆出你的料,想必,應該會很好玩!”
神的幻影臉色劇變。
這樣的話,他還能玩這個遊戲嗎?答案是絕、不、可、能。
“嘿嘿……”紫發盜賊突然笑的像是三月裡的迎春花,花枝招展的讓人招架不住,將椅子挪到白髮少女的身邊,拿起酒桶又幫她倒了一杯:“喝酒喝酒,別想那麼多了,我剛才只是胡言亂語而已,別當真哈~~~~”
曾醉墨暗罵這個傢伙,還真是沒骨氣啊。
“喝酒就不必了。”皇甫帝督勾起薄脣,那冷淡的笑,卻透著陣陣寒氣,“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組隊時,請聽從調配;第二,自由行動時,不準勾搭我的人。”
“好的,長官!”神的幻影猛然做出了下屬才有的動作,長身而起,敬了一個軍禮。
皇甫帝督在聽到長官的稱呼時,眉頭猛地一跳,只是,神的幻影沒注意到這個細微變化。
“現在,你們先都出去,我跟長髮風衣有話要說。”
椅子一轉,就變成了跟曾醉墨面對面的狀況,曾醉墨左顧右盼,看會議室的幾個,都聽話的走向門外,連叛逆的紫發盜賊都無比聽從吩咐,看來被抓住小辮子不好受啊。
所有人走向門口時,都默默的,眼含同情的回頭,深深的看了眼她。
這讓曾醉墨眼皮直跳。
等人走*,寧無缺順手帶上會議室的木門後,皇甫帝督將椅子向後滑了一步,雙方距離約一米,曾醉墨正襟危坐,舔舔脣:“有話說吧。”
皇甫帝督沉默著打量曾醉墨,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她看。
一個人若是不出聲,一直盯著你看,換做誰,都會受不了,尤其還是這種眼神強烈,讓人忽視不了的,更鬱悶。
“……不說的話,我也出去跟他們一起吹海風。”曾醉墨作勢欲起。
皇甫帝督雙手抱臂在胸,聲音低沉的道:“是你……神的幻影能猜出,是你的功勞罷。”
(二更完畢,本文是甜文喔~~~會很甜,膩死你!)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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