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鳳喻離一邊閃躲玉傾顏的枕頭的暴力襲擊,脣角上揚,朗聲大笑。他側身閃過玉傾顏的洶湧來襲,順勢一撲,將玉傾顏撲倒在鬆軟的床榻之上。青絲散落,秀髮烏漆,鋪灑在紅錦牡丹被上,如同一副濃墨重彩的山水風景圖,美麗不可方物。
四目相對,兩朵紅暈染上芙頰。玉傾顏輕咬水脣,羞澀偏過頭去,不敢直視鳳喻離熱力逼人充滿無盡蠱惑的瑰麗瞳眸。
“傾顏,時間尚早,不如我們……”
接下來的話語淹沒在脣齒間。
“唔……”
本就發熱的身子,無力抗拒男人的火熱挑逗,玉傾顏只覺得自己身體一軟,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抱之中。
“鳳喻離,你個色胚!”
“親愛的小娘子,看來,為夫還是不夠用功喲!為夫一定要加倍努力,讓娘子不再三心二意……”
“唔……鳳喻離,你……”
他吻著她的潔白,虔誠地吻過每一寸如玉晶瑩。看見她雙頰酡紅,眼眸微溼,煙纏霧撓,水波朦朧,就彷彿要滴出水來。
“娘子,你真美!”
心潮澎湃,呼吸漸促。
“唔……”
她輕顫。
“鳳喻離,你個色胚!”
他輕笑,看著她緊咬*,一副受人欺負的小媳婦表情,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卻緋紅如花,紫羅蘭瞳眸幽深瑰麗,泛起珠光點點,誘人沉淪。
“親愛的娘子大人,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露出愉悅而滿足的表情。
“喻離……”
玉傾顏滿足輕舒,纖纖十指插入男人髮間,脣齒間溢位迷亂*。
“娘子……”
鳳喻離輕輕低哼。
心跳彼此呼應,緊緊結合。
那細細的震顫,熟悉的混雜著愉悅及痛楚的感覺漸漸攀升,讓她迷失理智,幾近瘋狂。
“傾顏……傾顏……傾顏……”
他在她耳畔低吼輕吟。
腦海轟鳴,意識幾乎被抽離。全身飄飄然的,腦中嗡鳴陣陣,醉人的甜蜜完全覆蓋了她和他的意識。
從極樂高峰跌落,他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劇烈跳動的胸膛漸漸平復。他垂眸深情地凝視著她,愛憐地輕撫她的粉頰。
“沒有弄痛你吧?”
他溫柔輕舔她的脣瓣,給她毫無保留的真摯。
“沒有。”
她嬌羞低頭,輕搖螓首,粉頰透出甜蜜的幸福。
“累不累?”
“不累!”
鳳喻離勾起脣角,剎那間百花凋凌,日月為之黯淡失色。他俯身低頭送給玉傾顏一個甜甜的淺吻,輕柔輾轉,無言地傳遞著自己的愛意。
拉過柔軟的錦被蓋上彼此的身體,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用手臂環住她。
“再睡會兒?”
“嗯!”
她確實疲憊了。她低頭靠在他的懷抱之中,聽著男人沉穩如石的心跳,內心無比安寧與祥和,放鬆身體,沉入夢鄉。
看著懷中甜甜睡去的女子,鳳喻離眼底毫不掩飾濃濃的幸福與滿足。柔軟的指腹寸寸撫過她細膩的眼角,心裡滿滿的全是對她的愛。他將玉傾顏緩緩放落床榻,為她蓋好被子。
他起身,拿過散落床頭的衣衫,披上,翻身下床,整理衣冠。回頭看了眼沉沉熟睡的玉傾顏,他為她掖好被角,穿鞋下地,走到茶几旁,拎起茶壺,倒了杯水喝。
門口,響起白曉月和白如霜的對話聲。鳳喻離眉梢輕挑,他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鼻子靈得跟狗似的白曉月。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也無意隱瞞,因為他也是玉傾顏明媚正娶的夫君。至於白曉月承認不承認,他可不會放在心上。他,還輪不到白曉月來管束!
邁步走向房門,伸手開啟,果然看見白曉月和白如霜站在門口,二人似乎正在討論著什麼。
聽見開門聲,二人同時回頭。白如霜平靜無波的目光從鳳喻離身上一掃而過,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對視,鳳喻離卻感覺到白如霜的目光如同探照燈把他剝光了放在陽光下一般,將他看得清清楚楚,通通透透,無遮無掩。
“精神不錯!”
明明沒有任何暗示的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語,鳳喻離卻產生如同被捉*奸在床的錯覺,忍不住滾燙了耳根。
如果白曉月向他興師問罪,他或許不會在意,甚至淡定以對。然而面對比他更冷靜淡定的白如霜,鳳喻離覺得自己在白如霜的目光下赤*身裸*體,無所遁形。
白曉月脣角上揚,似笑非笑,
“滿足了?”
鳳喻離眉頭微皺,張口剛想反駁白曉月的話,冷不妨白如霜淡聲道:“月,事情就這麼定了!過幾天我們就出發!”
白曉月點頭,淡聲應道:“好!”
“我去告訴羽和知命!”
言罷,白如霜轉身離去,獨剩白曉月和鳳喻離站在房間門口枯對,半晌無言。
鳳喻離眉頭緊皺。如果白曉月想指責他,那麼他會用同樣的態度指責白曉月。傾顏是他愛了生生世世的女子,分明就是白曉月橫刀奪愛,拆散了他和傾顏的好姻緣。
心裡算計著,應該如何面對白曉月的挑釁。然而,他顯然多慮了,因為白曉月想跟他談的押根兒就是另外一件事情。
“喻離,等你傷勢好點了,我們就出發前往鳳翔國。”
突然跳到這個話題,顯然大出鳳喻離的意料之外。他有片刻的怔忡,沒有接話。反應過來,他疑惑問道:“我們剛從鳳翔國歸來,為何要重返鳳翔國?而且,我記得軒轅知命曾經反覆叮嚀,叫我們一定要去軒轅王朝。”
“我知道。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沒有搞清楚,所以,我要回鳳翔國見慕榮闌歌。”
“見孃親?”鳳喻離猛然意識到什麼,“你是指鳳舞令……”
白曉月點頭,“不錯。雖然慕榮闌歌將鳳舞令交給你,但是,她並未告訴你鳳舞令的具體用途。既然我們要去軒轅王朝開啟寶藏,就必須先搞清楚,鳳舞令究竟有何作用。”
鳳喻離沉吟,問:“黃金令還在錢三少手上,還有下落不明的綠君柳手中的碧靈玉,……如果我們真的想去軒轅王朝開啟寶藏,就必須找到碧靈玉,同時,還得徵得錢三少的同意,從他手中借到黃金令。”
“這一次前往鳳翔國,藍翎羽、裴葉凱和軒轅知命不會與我們同行。裴葉凱和軒轅知命回御鳳國調查鳳無殤和夜未央的陰謀,藍翎羽則前去見錢三少,請他到軒轅王朝與我們匯合。”
“如果錢三少拒絕怎麼辦?”
白曉月信心十足,決斷回答,“放心吧!藍翎羽會說服他的!”
鳳喻離沉吟,又問:“此行危險重重,小沐雨年紀尚小,我們怕難以照顧到,你準備怎麼辦?”
“我打算將小沐雨留下。”
“留下?!”鳳喻離聞言驚訝,“你準備把小沐雨留給裴楚翌夫婦照顧?!”
“嗯!”白曉月冷靜回答,“裴楚翌是裴沐瞳的親生兒子,小沐雨他一定會妥善照顧,盡心保護。將小沐雨交給裴楚翌,我放心。”
鳳喻離略微思索,他知道白曉月說的是事實。白曉月的親生兒子,裴楚翌當然會傾盡心血照顧。怎麼說,白曉月也是裴沐瞳的轉世啊……
“既然你都已經安排好了,我沒有異義。”
眼尾餘光掃過鳳喻離平靜若水的臉頰,白曉月垂眸沉吟,忽然問:“鳳喻離,你還想爭這個皇位嗎?”
“什麼?!”
鳳喻離錯愕。
白曉月說:“前世的慕榮爾雅貴為國父之尊,卻從來不曾貪戀皇權富貴。他愛的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他要的是與心愛的人神仙眷侶,共享天倫之樂。然而,今世的鳳喻離卻曾經因為被鳳玄殿奪走皇位而自暴自棄,甚至在認回綠博淵之後一度升起謀朝篡位的野心。現在,你告訴我,你還想要這個皇位嗎?”
鳳喻離沉吟,冷靜回答:“當年,我原本是父皇指定的皇位繼承人,卻因為我的疏忽大意而被鳳玄殿奪走皇位,害得恩師妻離子散,這件事情是我一生心頭的痛。因為這件事情,我一度消沉過,自暴自棄過,甚至曾經想過要奪回這個原本就屬於我的皇位。認回恩師後,這個心意我不曾改變過;即使到現在,我也不曾改變過。白曉月,我要的不是九五之尊的無尚皇權,我要的僅僅是不想讓鳳無殤奪得這個皇位,雄霸這個天下,讓百姓流於戰火,生靈塗炭。”
“我明白了!”
鳳喻離說的對!鳳無殤野心勃勃,他除了要尋找他們報仇,目標更是直指鳳玄殿的皇位。鳳無殤現在不動手,那是因為時機未到。因為謀反,所需要的不僅僅是士兵和計謀,還需要大批精良的武器和大把大把的銀兩。
所以,鳳無殤一心想要奪取七玉薔薇,除了因為七玉薔薇背後隱藏的弒神之槍,還因為藏在七玉薔薇之中那筆埋藏在蕭夫人墓地之中的稀世寶藏。
鳳喻離目光灼灼直視白曉月,認真地說:“白曉月,你知道我已經謀劃準備了很久,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