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佳偉同志確實認真而嚴謹,而且廚藝,那還真是一流來著,等他把東西準備的差不多時,鄭馨葦已經在門框上看得快流口水了。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垂涎今天晚上可能出現的美味,還是垂涎眼前這個男人。
這時,門鈴響了,她嚇了一跳,差點將懷裡的小松鼠給丟了出去,傻傻的對蔣佳偉笑了笑,抬起手擦了擦嘴角,還好,沒真的流出來。
她抱著小松鼠開啟門,門外,一個年輕的妖嬈女子,穿著暴露而性感的牛仔短褲,短袖t恤,長髮披肩,火爆的程度,甚至超過了鄭馨葦,而在她身後,一個還算帥氣的小夥子,提著兩口袋東西,一臉的笑容。
“哇,味精,幾天不見,你怎麼整一隻耗子了?哪裡買的?”女人的開門語也相當的犀利。
鄭馨葦翻了翻白眼,一把拉住了女人,一邊往屋裡扯,一邊說道:“這是小松鼠好不好,可不是甚麼耗子!”
女人跟著進來,本來還想說點耗子和松鼠的事情,瞬間卻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味精,你這幹嘛了?這?還是我們那間房嗎?”
鄭馨葦一陣得意:“當然還是了,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蔣佳偉,他正在做飯呢。”說著她對廚房裡喊道:“蔣佳偉,快出來一下。”順便她一把將沙發上的大黃推了推道:“大黃,過去那邊坐,別一個人佔這麼寬!”
女人和她的男朋友都奇怪而略帶畏懼的看著大個子的大黃,而大黃扭頭看了看他們,就真的往沙發的邊上挪了挪,繼續認真的看著它的電視了。
“馨葦,我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啊?”女人終於有些寒了,她四周看了看,目光掠過魚缸,藤蔓上的兩隻鳥兒,以及書架上懶洋洋躺著的花貓,一股子詭異的味道,油然而生
。
蔣佳偉出來了,他圍著圍裙,把手擦乾淨了,依然帶著一臉的和善笑容:“你們好,我叫蔣佳偉。”
女人呆了呆,身體靠近了鄭馨葦,卻一臉痴呆像的對蔣佳偉道:“我叫鍾姚,我以前就住在這裡的。”
“哦,你好。”
鍾姚立刻貼近鄭馨葦的耳邊說道:“這男人哪裡來的?老實交代!”
兩個女人立刻嘻嘻笑著,一起擠到了沙發上,把個大黃給震得晃動了好幾下,最後無奈的只能跳到了旁邊的小沙發上。
這下就剩下兩個男人了,好在鍾姚的男朋友也不是個拘謹的人,將手裡的兩口袋東西遞給蔣佳偉道:“我是鍾姚的男朋友,我叫王子郝。”
男人一般和女人的話題很多,問題的關鍵在於你能插得上嘴,鄭馨葦和鍾姚兩個女人聊得熱熱乎乎的樣子,一下子就把王子郝給晾在了一邊,他無奈之下,又沒辦法和大黃玩,就只能去廚房找蔣佳偉打發尷尬。
可惜蔣大廚現在正鍋碗瓢盆的翻騰得熱鬧,他連幫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只能站在門口看著蔣佳偉道:“兄弟做菜看來很好吃啊!”
兩個男人聊上了,兩個女人也說得起勁,鍾姚扯著鄭馨葦的袖子,蠻橫的將小松鼠給搶過去,抱在了高聳的雙峰之間:“喂,你老實說,這男人哪來的?”
“他自己來的,租房子嘛,反正趕也趕不走。”
“她有錢不?”
“沒有,身無分文!”鄭馨葦一想到這裡,就覺得不舒服。
“不可能吧,看起來他蠻不錯的嘛!”
“我騙你幹嘛,不過我先宣告哈,他現在只是租房子,我們之間還是清白的。”
“哦!”鍾姚把個聲音拖得老長,老長:“不過這樣也好,男人嘛,還是要經濟實用才行,光是好看,又不能當飯吃,又不能刷卡買衣服,沒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