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天8 傲天受傷
“我們走”為首的一個殺手一聲高呼,其他殺手也立即紛紛脫離戰鬥圈子,跟著朝哈理的方向逃匿奔去。
南宮凌又是一驚,尷尬地望望夜魅,他這個腦袋還沒有理清發生了什麼狀況。
夜魅低著頭,倆只小手緊緊相握,暴寒慄氣,陰沉道:“你們誰也別想離開”,想要殺她嗎?既然想要殺她就留下他們的命,她的聲音音量不大卻像是賦予上了魔力悠悠傳進他們的耳邊。
天要壓她她必反天,地要滅她她必劈地,人若欺她留下命。
音盡,夜魅化作飄渺的身影閃進逃匿的人群中,他們根本就沒有看見,虛影飄落,骨折聲、叩打聲、撕裂聲,聲聲入耳,詭異,令人毛骨悚然,南宮凌石化在原地,他哪裡見過一個瘦弱的女人有這般實力,幾十步的距離她僅是一躍步就閃進其中,她的巫術厲害,可她的身手就連他也望塵莫及。
啊啊——
南宮凌身為一個在戰場上摸爬打滾的男人還是忍不住悟起耳朵,閉上眼睛,對這個女人他又多了一層陰影,這哪裡是打人殺人這根本就是掠待,先斷手後斷腳,腰斷卻死不掉,更絕的還在後面,夜魅從腰間取出一粒粒丹藥,硬塞進他們的口中,頓時又是一陣哭天喊地的叫聲,聽得旁人陣陣心抽。
待叫聲漸漸消失之時,剩下的只有一片詭異竦骨的寂靜——
南宮凌還有些心驚地緩緩睜開雙目,一陣寒風刺骨,冷的他整顆心也沒有了底,實在太慘不忍睹了,小巷內哪裡還有什麼殺手,根本只有一灘灘令人噁心的血水,南宮凌嘴角猛的**,這個女人不會讓十幾個人瞬間變成血水一灘吧,惡魔啊,惡魔啊——
“喂,女人,女人你又去哪裡,等我——”看見一臉擔憂的夜魅衝向拐彎處,南宮凌一刻也不想一個人呆在這個鬼地方拍著十幾攤血水,殺人毀跡絕對沒有人敢相信這些血水幾分鐘前還是活生生的打手,但當他重新看見夜魅時腳步彷彿有千斤重無法動彈。
“男人還站在那裡幹嘛,快去叫車,他受傷了,要趕緊取出子彈”夜魅重新出現在拐彎處,只是背上多出了一個身影,怎麼是他!看見南宮凌還是一動不動地驚嚇樣,夜魅再沒有耐心地大吼:“死男人快去叫車”
南宮凌猛然在恍惚間驚醒,原來被嚇了一身冷汗,看見她背上的人兒突然有些酸意。
“他怎麼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幫我擋了一槍,快,快去找車”
時間就是生命,一顆紋環丹只是能夠穩住他的心脈,她已經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生死大脈,止住了流血,雖然沒有生命威脅可要不盡快取出子彈那恐怕就有些麻煩了,這一刻真是後悔沒有跟那個老混蛋一起學解剖。
南宮凌一步也不敢推遲,看著她著急得滿頭大汗,心中不爽,但他畢竟也是自己的親人。
——
看著白色大**的人兒,輕皺著眉梢,長長微翹的睫毛跳動,如即將展翅撲飛的蝴蝶煽動著墨翅,慘白無色的俊臉微微抖動,正在糾結痛苦,緊閉的嘴脣有些發紫卻依舊完美,一身白色睡衣,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病態,卻絲毫無法掩蓋他的俊帥。
若是上午他不出手相救,躺在**的便就是她夜魅,因為擔憂把他送去醫院免不得要解釋槍傷的問題,槍支就是國家禁止物品,非工作人員不得非法使用,所以一上車就掏出手機撥了一連串電話要古澤在寒家大宅來一趟。古澤取出了彈頭就連忙趕去醫院去了,而南宮凌一到寒家大宅就走人了,房間內只有夜魅坐在床邊,拖著腮邊,嘴角勾起,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美滋滋地在他臉上凝視,真不愧是我夜魅的男人,負傷還是那麼帥氣,賺了。
夜魅靜靜地注視著他,視線緩緩變得迷茫,恍惚間,腦海中的一個畫面一閃既逝,閃電般擊中她的神經,畫面中的男人舉起長劍狠狠地插進一個女人的胸口,一張模糊的臉龐與他有幾分像似,幽深的星眼裡藏滿了悲傷和歉意,完美的脣型一開一合正在呢喃些什麼,但是她聽不到,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正往下倒,她知道她恨他,因為她聽到女人的最後一句話,“我恨你”,三個字有氣無力卻痛徹心扉,往情綿綿意斷絕,有的只有深不見底的怨恨。
夜魅胸口猛然**,莫名的憂傷湊上胸腔,一行清淚悄無聲息滑落。夜魅大驚連忙回神,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她盯著**一動不動的男人,峨眉蹙起,收起莫名的憂傷無助,瘦弱的小臉染上了一層層淡淡的冰霜,心底又狠狠咒罵了幾句,疑惑確猶如迷霧般圍繞在腦際,腦海裡就像是被丟失了一塊記憶,這個男人和自己到底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又再次為他落淚?她知道這絕非偶然,肯定是和自己有關,倘若真像老混蛋口中的恩怨未解的話,那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的男人脊背發涼,寒顫入心,劍眉突然緊蹙,似是感覺威脅就在身邊卻無奈眼皮太重,撐不起也看不到究竟。
“小姐,黃小姐想要見少爺”陳大媽敲了敲門見是沒有人應,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就自主開了門進去,一進來就看見正在冷笑的夜魅一瞬不瞬算計的眼神盯著自家的少爺看,陳大媽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經驗豐富的大嬸,搖搖頭,朝夜魅召喚了一聲,就連少爺老爺都拿她沒有辦法那她這個下人也不敢有什麼異議,只能暗自為少爺祈禱了。
被忽如其來的打擾,夜魅轉頭看向陳大媽,笑臉盡是疑惑,她怎麼沒有聽說什麼黃小姐?人既然都來了,作為未來的女主人她還是不能距他人千里之外,對陳大媽點點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道:“那就請她到客廳坐,我馬上下去”,她倒要看看那個黃小姐找她男人幹什麼。
陳大媽明顯一愣,不適應地木訥地回笑應了聲,就返回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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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親們,更更,你們知道南宮凌為什麼說他是親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