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的家!”寶寶熱心地拿了一張凳子,給離樂坐下!
離樂打量著洞府,上次由於匆忙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好好觀察過這個地方!說是洞府果然沒有誇大或是貶低,這的確是一個大大的山洞,只是裡面就像一個正常的房子一樣,有床,有凳子,有桌子,外面還有綠油油的草地,高大的一顆梧桐樹!
“果然很漂亮!”寶寶期待的眼神一直看著離樂,離樂只能敷衍著稱讚道,其實現在的她不過是粗略地看一眼,心裡早就想著白虎、朱雀和玄武三個了。
“寶寶,讓大仙女休息一會兒吧!”司棋拉著寶寶離開,他看出來離樂的心思不在此。
“那大仙女你要好好的哦!”寶寶算是一步一回頭,等著離樂的呼喚,只是有些失望的是,離樂至始至終都在發呆。
走出山洞,滿目的綠色,小草似乎不分時節的狂長,最高的已經到達了離樂的腳肚子處,離樂慢慢躺在草叢中,看著頭頂上的天!
天很藍,鼻間嗅著青草的香,離樂感覺自己揪了這麼多天的心偷偷舒展開來,幸福地眯著眼,回憶著這些天發生的很多事,經歷過愛情的背叛,友情的犧牲,現在的離樂似乎已經大徹大悟,冥冥之中,似乎她的劫數已經慢慢化展開來。
“我好像回到以前!”離樂呢喃著睡過去。
白灈停下腳步,如果他沒有聽錯,剛剛那聲呢喃,是從離樂的口傳出來的,他放輕腳步聲,尋找著離樂的身影。
一陣清風吹過,吹得離樂的衣袖飄舞,於是白灈就看見草叢中飄起的一抹白,輕輕地走過去,俯視著離樂的睡顏,那不是天界的神君,只是一個有著可愛睡顏的小女子,這是白灈心裡最真的讚歎!
蹲下身子,白灈探手摸上離樂的臉頰,好滑,像寶寶愛吃的嫩豆腐,捨不得那種觸感,白灈輕輕捏著離樂的臉蛋,直到離樂的臉頰開始泛紅,才依依不捨的放開手。
“你想回到以前,我便讓你回到以前!”許下厚重的承諾,白灈心口的一口氣終於舒出。
“父君!”遠遠地就聽到敦威焦急地喊聲,白灈“噓”地一聲,貓著腰向敦威走去。
他沒有看見離樂的眼睫毛微微動了動,她的睡眠一向很淺,只要有人在附近就一定會發覺,更何況,剛剛白灈一直在自己的旁邊。
“小聲點!她在睡覺!”白灈打了一下敦威的頭,有些責怪。
“哦!父君,夭兒讓你去找她!”敦威縮著頭,委屈地答應,隨後看著白灈的眼睛,嚴肅無比,“夭兒說看出來你受的傷不是一般的重?所以你趕緊去夭兒那邊看看!”
“我沒事!”白灈眼睛轉轉,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傷勢很重,“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敦威上下打量著白灈,他之所以被夭兒派過來把白灈帶過去,是因為他有著一股子倔強勁兒,只是事關白灈或是四隻只見的事,他必
須親眼看到答案才會罷休。
“夭兒說,如果父君不配合,就告訴大仙女父君受了很重的傷,暫時不能轉換空間!”敦威見白灈久久不答應,於是搬出夭兒威脅的話語!
白灈無奈舉手投降:“好,好,好!我去還不行麼!你們一個個的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真是留不得了!”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去夭兒的住所,當然後面的是敦威,因為他怕白灈半路失蹤,這種事他又不是沒幹過!
草叢中一直躺著的離樂這時候睜開眼睛,有些感動,想不到這個白灈神君為了她倒是不顧忌自己的傷勢,她不該催他這麼緊的。
“父君!”夭兒按著白灈坐下,伸手把上他的脈搏,眉頭皺得越來越厲害,“父君,你的傷勢……”
白灈打了個手勢,示意夭兒停下,隨後對著站在一旁的敦威說:“敦威,你先出去!”
敦威一動不動,恍若不聞,他偏不出去,不但不出去,他剛剛還把寶寶和司棋喊過來一起聽牆角了。
“敦威!你難道要造反了?”白灈假裝發怒,只是太清楚他的脾氣的敦威知道,其實父君平常只是個“紙老虎”而已。
“父君,你不要擔心,我會好好聽從夭兒的醫囑,每天監督你的!”天,他哪裡是擔心這個了?白灈捂著額頭,覺得頭好像是變大了!
“罷了罷了,要不你站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吧,看著你我心裡添堵!”白灈搖搖頭,決定自己不缺揪心身旁的這個大油瓶!“夭兒,你繼續說吧!”
“父君可是與那邪帝相鬥時受了傷?”在與白灈相聚的路上,夭兒等人就已經聽說了白灈把離樂等人帶到黑洞的事,所以她猜測白灈體內的傷勢是邪帝引起的。
白灈點點頭,解說當時的場景。
見離樂向上飛去,邪帝怒吼一聲:“你們誰都別想走!”
黑氣緊緊纏繞著邪帝的身體,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把邪帝劈成兩半,於是邪帝瞬間變成兩個,一個突然自爆,而一個則因為黑氣太濃重,白灈根本就看不清,他以為邪帝去追離樂他們了!於是用自身的法力緩解了黑洞爆炸的時間,也幻化成分身,出了黑洞去尋找離樂他們,直到黑洞真的爆炸時,裡面只有邪帝的一半精神和白灈的分身。雖然白灈迅速撤離黑洞,可還是被爆炸的的威力波及到了,被震出了幾千裡,嘴角的血跡怎麼也擦不幹!身上的衣服已經是破碎不堪的了,而這時四隻已經循著他留些的記號找過來,他不想讓四隻擔心,搖身一變,變成完全不曾受傷的樣子,瞞過了四隻的眼睛。
直到為了留下離樂呆在自己的洞府,白灈說出自己受傷之事,夭兒才發覺到白灈的氣息比之前微弱不少,忍著一肚子的氣不說,這才讓敦威去把白灈帶過來!
“父君,你是存心要我們擔心嗎?受了傷為什麼要撐著?為什麼不說出來?”夭兒很生氣,直接站起來,指著白灈的額頭,怒氣蔓延到屋裡屋
外!
白灈縮著脖子,現在他可不敢跟夭兒回嘴,不然後果一定很嚴重。
“你說說你!為什麼不說?還不回話了,是吧?”夭兒氣得呀,連尊稱都沒有了,直接對白灈劈頭大罵。
敦威在一旁淡定地看著,他已經習以為常了,每次父君受傷,受夭兒的思想教育是必不可少的!
“我現在幫你調理身體,注意一百年內不能使用一點法力!”夭兒罵夠了,這才拿出紙筆,為白灈寫出調理身體的單子。
白灈虔心地接過,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一千年不許使用空間轉換”,愁眉苦臉地看著夭兒:“夭兒,你也知道離樂她的願望是救活朱雀幾個,你現在開出這張單子不是要父君我為難嗎?”
夭兒斜眼看著白灈:“看來父君的高見還真不少!”
白灈知道夭兒的怒氣還沒消,腆著笑臉:“不如縮短些日子可好?”
“依您的想法呢?”夭兒不怒反笑,看著白灈的心有些慌,他還是慢慢舉起三根手指頭:“三年?”
“哼!”夭兒看了眼敦威,後者會意,直接拎起白灈扔出去,然後迅速關門,也只有這個時候白灈的身份是最弱的。
“喂喂喂!夭兒,要不十年?好吧,五十年,不能再多了,這可是父君的底線!”白灈拍著門,哀求著夭兒。
“一千年,這是我的底線!有本事父君你就強行運功,到時候我們就趁機吃了大仙女!”夭兒直接威脅白灈,事關白灈的身體,她可是一點都不會含糊。
“哎!你還反了你還?”白灈正想脫了鞋往夭兒的臉上砸去,可惜他如今可沒這個膽子,沒了夭兒,他的身體別說是千年,萬年都很難恢復的,只能口頭上逞逞威風。
回頭正準備離去,白灈就看見寶寶和司棋正一臉鄙夷地看著自己,拿他們兩個倒黴鬼出氣:“看什麼看,一天到晚沒事幹了?一個就知道吃,一個就知道跟!哼!”
寶寶咬著手指頭,醞釀著白灈的話,突然放聲大哭:“哇!父君罵我!”
“咯吱!”一聲,夭兒的門開啟,一臉怒氣的夭兒跑過來,抱著寶寶安慰道:“沒事了,寶寶,別理他,他現在見色忘子女了!”一旁的敦威和司棋很是尷尬,這女人記起仇來,可是小肚雞腸的狠,他們兩還是不要插進這渾水裡了。
“哼!”寶寶摟著夭兒,進了屋子,順手甩上了門!
白灈愣住,隨後對著敦威和司棋說道:“看什麼看,散了,讓你父君我好好靜靜!”一臉落寞地離去。
在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離樂站著看著,她剛剛偷偷跟著白灈,哪想到聽到了這麼一個大訊息,白灈的傷勢嚴重,需要一千年才能恢復,可是白虎朱雀他們的屍身能儲存到一千年嗎?
可是白灈是天帝啊,是他們本來就要守護的,怎能為了他們而要天帝施救呢?一時間,離樂陷入了成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