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妖界活力少了很多。”鳳舞和嘯雲走在妖王宮殿裡,看著面無表情的眾妖說道。
“王上死了,我想是個妖都不會喜笑顏開吧。”嘯雲看著鳳舞,很不明白,為何自己竟會和鳳舞成為朋友,當初自己是眼瞎了嗎?
鳳舞點點頭:“也是,只是妖界如今群龍無首,難道不會有妖蠢蠢欲動?”
嘯雲埋頭苦思:“蛇王義子青笙還在,暫時不會有妖敢越軌的。”
“這青笙如今已經是被旱魃入體,一時半會兒根本就不會恢復,也說不定一輩子恢復不了。依我看,有妖已經開始行動了。”偷偷指指後面,鳳舞暗示已經有妖在監視著他們,嘯雲會意,和鳳舞回去一起去找敖雨。
“跟上!”幾隻小狼妖偷偷跟上鳳舞及嘯雲的腳步,他們以為對方疏忽,一直沒有發現自己等人的行蹤。
“旱魃!識相得就快說,你怎麼才能從青笙身體裡出來?”此刻敖雨看著完全不合作的旱魃,有些著急。
旱魃翻了個白眼,慢騰騰地說道:“你當我傻?你讓我出來,其實是想殺了我吧。”
“你……”敖雨指著旱魃,放狠話,“你以為你就算不出來,我就不能殺你?”
“有本事你來啊!我倒是不怕,只是你只要不在乎蛇王最後的遺願就好!”旱魃無一絲害怕,反而看著敖雨有些幸災樂禍。
“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寶寶,你去問問夭兒,白灈怎樣才能恢復法力?”敖雨現在的希望只在白灈身上,因為只有白灈的法力是最高深的。
寶寶咬著手指頭,狠瞪了旱魃一眼,走開去找夭兒,總有一天要把這個旱魃生煎活剝了吃掉。
一個蘋果核從敖雨面前劃過,正中旱魃額心:“我說小敖雨,你這麼問,當然不會成功,人家又不傻!”此人確是王母,她正啃完一隻大蘋果,然後拿起一串葡萄開始吃起來,而玉帝正殷勤地給王母扇著風。
“依王母看,我該怎樣問呢?”敖雨眼中清明,表情肅穆。
王母一看敖雨的表情,就知道這位現在的心情不怎麼樣,還是不要在老虎身上拔鬍鬚了。端正身子,眼神示意玉帝去給敖雨滅滅火氣,玉帝會意,帶著一把大扇子給敖雨扇風,敖雨推開,眼睛注視著王母,等待著她的下文。
“我覺得,是人都會有弱點,例如七情六慾……”王母得意地對著敖雨眨眨眼,據她所知,這個旱魃好似對九重有點意思,因為她看見九重臨走前,旱魃那種傷心的眼神。
敖雨眯著眼睛,想了片刻:“旱魃,若你說了,我就把你給放了,放你回到九重身邊去。”
旱魃似有所動,眼皮動了動,又裝作不為所動的樣子,不屑地哼了下鼻子。
“我還會為你尋找新的女子靈體,讓你能堂堂正正地站到九重身邊。”敖雨繼續**,心裡有一絲其他滋味,但被她掩蓋過去。
旱魃眼皮完全抬起來,當初入了青笙的身子實在是無奈之舉,如今若是敖雨能給自己重新弄個身體再好不過:“此話當著?”
“當真!”敖雨信誓旦旦,腦子卻想著如何能把你放虎歸山。
“那好!”旱魃像是受了極大地
鼓舞,“我們殭屍一族,能練成奪舍的至今只有兩種,一種是旱魃,一種則是飛魃,飛魃奪舍很簡單,只要驅除就可以了。但是旱魃奪舍就麻煩得多,如果被奪舍了,則需要去‘龍祠、鳳廟、麒麟舍’各取一件寶貝煉成‘共珠’,吸出被奪舍人的魂魄。當然必不可少的是奪舍之人要自願出了被奪舍人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玉帝放下扇子,一巴掌拍在敖雨的肩膀上,“敖雨,依我看,這龍祠不是大問題,鳳廟和麒麟舍嘛,不是有……”他挑挑眉,咱們這不是有相關人士嘛。
大概是所為的心靈感應或是說曹操曹操到的原理,鳳舞和嘯雲同時進入屋子,於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他們兩。
鳳舞上下看了一眼自己,衣服很好很帥氣,長相?依舊完美,難道這些人終於看見自己的價值了。嘯雲比較冷靜,他已經開始計算自己的腳程與法力是否鬥得過敖雨,為逃跑做準備。
“你說,鳳廟和麒麟舍有什麼寶貝?”敖雨一邊問旱魃,眼神盯著鳳舞和嘯雲,她也在計算,要想抓住眼前兩人就必須先抓住嘯雲,這可是個‘狗頭軍師’,本事不比自己小,看來必要時可還得玉帝王母出面。
“鳳廟裡存在一支上古神羽,乃是鳳凰一族時代流傳下來的,等同於人間的傳家寶。至於麒麟舍,則是麒麟成年後吐出的姻緣珠。”旱魃嘴角有了不懷好意地笑,只是敖雨沒有注意到。
“鳳家的,麒麟家的,坐!”伸手給鳳舞和嘯雲倒了一杯茶,敖雨用法力傳給鳳舞和嘯雲,兩人同時接住,就感到手上一陣酥麻,一時拿不住杯子,茶水撒了一地。
敖雨面帶薄怒:“你們可是看不起我敖雨,查都不願意喝?”
嘯雲和鳳舞滿頭黑線,明明是你在搗亂好吧。嘯雲眼睛快速在敖雨臉上轉一圈:“龍神,不對,離樂神君,我們都聽到你要我們兩族的寶貝了,只是這兩樣寶貝,不是你想要就能拿到的。”
敖雨一聽,有點兒希望在其中:“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嗎?你們說想要什麼來交換?我敖雨辦得到就一定去辦!”
鳳舞喝了一口茶,看著敖雨笑得意味深長:“神羽嘛,我倒是可以給小敖雨你,只是我想要的你不一定給得起……”
敖雨輕笑:“笑話,我敖雨還有給不起的東西?”給不起她可以去各家神仙那裡去“借”嘛!
“我把神羽給你,只要小敖雨你嫁給我,做鳳族夫人可好?”鳳舞看著敖雨,一臉挑逗。
敖雨立刻搖搖頭,神情正經:“這跨種族的愛情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鳳舞搖搖手指,堵住敖雨的話:“自古以來,龍鳳就是絕配!咱們不過是顛倒了龍男凰女的例子罷了。”
敖雨深吸一口氣,不再理鳳舞,轉頭問嘯雲:“你們麒麟家的姻緣珠不會也是讓找一個女子相配吧。”
嘯雲點點頭:“我雖然不會像鳳舞那廝那般無賴,但是確實是需要姻緣珠為我找尋良人,只怕是無能為力了。”
“不對不對,這麼說只要我幫你們找到各自的良人,你們就可以把神羽和姻緣珠給我了?”敖雨一點都不關係其他的,她在乎的只是神羽和姻緣珠的去處。
“也可以這麼說。”鳳舞和嘯雲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答道,這兩個可不是什麼小問題,對於敖雨是個不小的挑戰。
王母和玉帝早就在一旁吃水果看戲,但其實心裡也在為敖雨算計,看來只有先去找月老幫忙了。
此刻,下界尋找王母玉帝的月老打了個噴嚏:“哎喲喲,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老頭子覺得這噴嚏打得定有定意啊!”
“一言為定!”敖雨與鳳舞和嘯雲各自擊掌為盟,現在自己就要專心為鳳舞和嘯雲找“老婆”了!
“小敖雨,我看你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直接去問月老這鳳舞和嘯雲的紅線另一半是誰就行了。”待鳳舞和嘯雲離開後,王母就忍不住教授敖雨一點小小經驗。
敖雨抬頭看看王母,眼中有一絲懷疑:“王母,你怎麼會這麼熟悉這種流程?莫非你……”她突然想起玉帝曾經說過王母為自己牽紅線的事,更加不放心王母。
王母在敖雨的眼神之下,顯得有些心虛:“這個……這個……嘛,作為天界的小領導,有些事我還是知道的。”
“那我的紅線另一頭是誰?”敖雨雙手抱胸,看著已經自顧自吹噓自己的王母。
“不就是新天……哎喲”王母只顧得瑟,被玉帝掐了一下才回過神來,“不就是在新的一天你遇到的對你好的那個人嘛。”
敖雨摸摸下巴,對自己好的,好像只有白灈了吧,只有他沒有騙過自己,一如既往地留在自己身邊。
玉帝瞪了王母一眼,差點就說漏嘴了,王母連忙拿了一個大梨堵住自己的嘴。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敖雨想到白灈就特別想去看他,說道就會行動,她留下還在大眼瞪小眼的玉帝王母跑了出去。
白灈房間,夭兒正在打通白灈全身經脈:“父君自從失了法力,全身經脈阻於,血液無法流通,造成現在不能恢復人身的樣子。敦威你和司棋為我護法,我試著為父君打通經脈。”夭兒運氣,與白灈面對面渡氣,只是剛一接觸到白灈的身子,就被反彈回來,夭兒被反彈力碰到,吐出一口血。
“夭兒!”敦威扶著夭兒下床在一旁休息,“怎麼了?突然就受了傷?”
“父君的防禦能力太強,我實在沒有辦法碰到他!”夭兒輕輕搖手,示意自己無大礙。
司棋走上前來,就要試:“怎麼會?我來試試!”
同樣,只要他剛一向白灈體內灌輸法力,就會被白灈的身體反彈回去,司棋使了4分力,被彈回來時就是8分力,重重地摔了出去。
“司棋!”寶寶正好回來,看到這一幕,身隨心動,抱住司棋。
“現在這一幕,是‘美救英雄’嗎?”夭兒眼神抽搐,眼不見心不煩,轉身背對這對二貨。
司棋難道與寶寶親密接觸,尤其是成人後的寶寶,心花怒放,賴在寶寶身上不肯下來。
“父王現在怎麼樣?”寶寶“啪嘰”一聲拋下司棋,來到白灈的床邊,擔憂地看著。
夭兒搖搖頭:“不知道,現在誰都無法近父君的身,我和司棋試過,均被反彈回來。”
“我來試試,如何?”門外傳來一道很熟悉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