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眯著眼睛看著魏勇說:“什麼樣子?“說完,還不服氣地用手打了魏勇一拳頭,就她那小粉拳,魏勇權當是按摩了。
“原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今天我又多瞭解了你。”魏勇笑著說。
法拉只是傻傻地笑。
魏勇看著她的樣子說,“虧用安全帶捆著你,不然我還真是好害怕你會對我採取什麼行動。”
法拉依舊是傻傻的笑著看著他。
魏勇哭笑不得。
“魏勇,以後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法拉問道。
魏勇看著她點點頭,然後問:“你這朋友吵架了嗎?”
法拉點點頭,又說:“就是吵架了你也不能躲起來。”
“放心吧,我不會和你吵架的,你睡一覺,我送你回家。”魏勇說。
法拉點帶念頭,頭一歪好像就進入了夢鄉。
魏勇嘴角上揚,露出了標誌性的微笑,發動汽車開往美源村。
當魏勇把車停穩後,發現法拉正在熟睡,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法拉睡覺的樣子,看著她甜美的容顏,他剋制不住偷偷地在她的脣上一吻,濃濃的酒精味兒加上吻得甜蜜,他有種頭昏昏的感覺,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法拉的睡顏,很是心滿意足的收好。
再不捨他也不能看著她一直睡在座位上。
他開啟車門將法拉扶下來。法拉的老爸老媽趕緊上來扶她問:“這是和誰喝的呀?”
“水產店的女老闆。”魏勇因為和木木不熟悉,所以就這麼介紹了。
“原來是和木木啊。”法拉的老媽恍然大悟。
“叔叔阿姨,我還有事情先回工地了。”
“哎,謝謝你啊。”
魏勇揮手離開。
法拉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當她醒來的時候,腦子很是清醒,環視四周自己是在家裡。可是被魏勇帶走的事情怎麼都不記得了;呃。
“媽媽我昨天什麼時候回來?怎麼回來的?”法拉問道。
“還說呢,昨天你喝的酩酊大醉,是魏勇把你送回來的。”老媽嗔怪道。
“魏勇送我回來的是嗎?”
“是。”
“老媽,是什麼時候呢?”法拉緊張的問道。
“是昨天下午。”
“哦……”
正在法拉思索之際,她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魏勇打來的。
“喂!”法拉聲音很是羞澀。
“睡得好嗎?”
“嗯,你呢!”法拉怯生生的聲音問。
“我也還好,就是一直擔心你,。”魏勇說到。
法拉嬌羞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了,我給你看個東西。”魏勇神祕嘻嘻的說。
“ 哈,是什麼啊?”
魏勇就把昨天在車上拍得的法拉睡覺的時候的樣子的照片給她發過來,法拉一看螢幕上的照片。她愕然了。
下一刻她朝著電話大聲吼:“你怎麼能偷拍我?”
魏勇笑著說:“因為你好看。”
“你太陰險了,我不要和你說話。“法拉氣咻咻地說。
“我再設個屏保什麼的……”魏勇無視了法拉的抗議,自言自語道。
“祝你的手機打電話就宕機,不打電話的時候自動關機……”
“哎呀,我以前發現法拉你是伶牙俐齒,可是沒發現你還這麼惡毒!嘖嘖嘖……”
“走你……”法拉狠狠地切斷了通話。
那段的魏勇看著電話笑的很是開心,現在他找到了樂趣那就是逗法拉,他覺得他因為法拉德出現變得笑容多了,陳涵總是說他一幅**相,有嗎?他一邊摸著下巴一邊走進了洗手間。
法拉趕緊準備一番。急匆匆去上班,辦公室裡今天人來的很齊,除了潘瑩的位置還是空著外,高初,高旭,還是往日的模樣,不冷不熱的。誰也沒有多出犄角來。
“法拉,你回來了?事情辦得順利嗎?”胡麗問道,法拉一愣,她萬萬這樣的話是從胡麗的嘴中說出來,胡麗依舊化了嫵媚的妝。穿著緊身的白色小衫和絳紫色窄裙,那種獨有的氣質依舊沒變,胸前的驕傲呼之欲出,彷彿長了兩隻手一般使勁往兩邊拽著,法拉生怕她胸前的那枚關鍵的鈕釦崩掉。
胡麗的笑容很是親切,法拉更加疑惑,她知道胡麗素來與她為敵,今天為什麼變得這麼親切呢?再仔細看她的妝容下世掩飾不住的憔悴,胡麗比以前更瘦了,難道是她每天喝下去的減肥茶的緣故嗎?
“嗯,一切順利,你還好嗎?”法拉也跟著問道。
“還好吧!”胡麗一邊說,一邊去收拾桌面上的資料夾,那躲避的眼神讓法拉覺得不正常。
但是跟胡麗交往,法拉在屢次吃過虧後,探索出一哲理和胡麗說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沒有事,緘默是對滴!
嶽關來分派了任務,高旭和高初一前一後出去了,嘴裡嘀咕著,法拉知道這倆男人整日跟怨婦一般的嘀咕的話不是梵語,是抱怨!是埋怨!是嫉妒!!
法拉分到的任務是寫近期工作計劃,胡麗分到的任務是寫上個月的總結,兩個人埋頭打字,翻看著各種記錄,用“我很忙!”來遮擋彼此間的不理睬。
胡麗寫完後,問法拉:“你寫完了嗎?”法拉其實早就寫完了,一直在那裡讀郵件罷了。
“啊,是啊!”
“那我幫你打印出來吧。”胡麗笑嘻嘻地說。
法拉的心如同被剝去一層玻璃紙一般,很清脆的聲音讓她震驚,胡麗這是怎麼了?
“不用,我自己來。”法拉連忙站起來,真是受寵若驚,法拉德心甚至嚇得撲騰撲騰直跳,怎麼能勞胡麗的大駕呢?從來都是別人替胡麗乾的呀。
“咱倆誰跟誰?”胡麗嬌嗔道。
法拉不明白鬍麗對她的態度為什麼急速升溫了,化學不是沒學過,溫度過高達到熔點那是要熔化的不是嗎?她真想問一句:“我跟你很熟嗎?”可是她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講不出話,只能跟嚇傻了一樣站著。
胡麗極其麻利地列印完畢,遞給法拉,“謝謝你啊!”法拉再次說道。
“哎呀,法拉,你總是和我這麼客氣,我都說了不用謝了呀。”胡麗小的很是開心,像是一朵在阿司匹林作用下很快綻放的百合花。
法拉也尷尬的笑著,法拉忽然發現和胡麗說話,比和男人說話還要羞澀啊。
“既然你這麼想謝我,就請我和奶茶吧,反正下班了,現在就去。”胡麗笑笑挽上法拉的胳膊,法拉笑著點點頭,能還她這人情還是好的,真不想欠她什麼!
法拉請胡麗喝奶茶,兩個人選了店裡的一偏僻角落坐了,可是喝著喝著胡麗的淚就下來了,法拉以為胡麗那一杯裡添加了芥末。
“你這輩怎麼了?”
胡麗搖搖頭,趕緊抽出一至今擦自己的眼淚,她仰著頭擦拭,法拉知道胡麗那事怕淚水把她的睫毛膏給沖刷了。
“那你怎麼了?”法拉焦急地問道。
“就請她喝一杯奶茶還要喝出事來不成?”法拉暗自嘀咕,心中忐忑地如同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法拉,我懷孕了!”胡麗小聲說道。
法拉被她的這句話嚇得不輕,懷孕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應該是幸福的,這說明上天給了她做媽媽的權利,可是發生在胡麗的身上,法拉就覺得太不對了,她未婚啊!
“什麼?”法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的是真的!已經兩個多月了。”胡麗啜泣著說。
法拉半信半疑的看著她,打量她的腹部,並能沒有看出多大的變化啊。
“你,你想怎麼做?”法拉也不知道說色還那麼好了。
“我想打掉!”胡麗堅決的說。
法拉又被胡麗的話嚇了一跳,“咕咚!”嚥下一大口奶茶。
“你不打算要啊?”
“不要。”
法拉被胡麗態度的決絕給嚇到了,“你捨得啊?孩子的爸爸願意嗎?”
“捨不得又能怎樣?他是盼著我打掉的。”胡麗的哭泣聲不是偽裝的,是真的,法拉也知道這個孩子的爸爸很可能是錢朝君,但是她也不願意去多問,胡麗要是想說她自己肯定說的。
“那你想怎麼辦?”法拉問道。
“我想讓你陪我去打掉孩子。”胡麗一下子握住了法拉德手,彷彿握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在為難的時候總會想到馮西輝的話,有什麼事情找法拉,法拉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法拉一驚,本來法拉就覺得墮胎是一件慘無人道的事情,現在胡麗還要讓她陪著她,她這不是也在作孽嗎,是間接作孽啊!
“啊?”
“你不用擔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醫院找好了,醫生也找好了,你只要以家屬的身份陪著我就好。”胡麗懇切地說。
“法拉,你知道我無依無靠,我不想在疼痛折磨的時候也沒人管。”胡麗說的痛徹心扉。
法拉本來就是個心軟的人,狐狸的眼淚早就把她的心裡防線打擊的潰不成軍。
“好!”
胡麗喜極而泣,“是真的嗎?”
“是!”
“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好不好?”
法拉點點頭。
胡麗欣慰地笑著,握住法拉的手。
“謝謝你!”
法拉搖搖頭,趕緊去抽杯裡的奶茶,想用此來緩解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