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行封了她幾處大穴,壓制她體內殘存的一點真力,又將身下人大力拉起來,怒然說道:“這次,你休想我再放過你!”恨恨一聲,伸出手,胡亂去扯她的衣裳。
唐樂顏不動,微微一笑:“也罷,不過,記得給我解藥。”
“是不是為了小狄,你什麼都能做?”他譏諷地看著她。
“我只要他的解藥。”
她搖搖頭。
“那方才為什麼暗算我?”楚歌行問。
背叛,就是死亡。
在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解釋這個詞。
他從來不是個有耐心能聽解釋的人。
而如今,他竟然親口來問。
“我只想試試看,我能不能成功而已。”
她無所謂地笑著,“你最好答應我給我解藥,不然我……”“你怎麼樣?”“我寧可死、也不會跟你……”她慢慢地說。
“那麼只要我給你,你就會心甘情願給我?”他眼波一閃。
“楚大人,確切點說是,只要你給我解藥,我就給你你想要的。
怎樣,不要說的是你情我願似的。”
她嘴角一撇,譏誚地笑。
明明是自己掌上之物,明明已經不能再反抗,竟還是這般倔強。
楚歌行望著眼前這張臉,忽地低頭,吻上她的脣。
她的身子一僵,忽然激烈地開始掙扎。
感覺到她嘴裡源源不斷的鮮血湧出,他心頭一窒,最終無奈地停了動作。
※※※※※手鬆開,將她扔在**。
他回身,在床邊的的暗格上一陣掏摸,終於找出一個白色的毫不起眼的瓶子,向著她身邊一扔。
她伸手拿起來:“就是這個?”“不錯,拿好了,滾!”他按捺胸口的怒火,沉聲說。
“哈……我是不是要感謝楚大人的高抬貴手?”她從**爬起來,整個人搖搖欲墜。
“不用感謝我,你只要記得,你欠我。”
他冷冷地說。
“我欠你?”“你欠我的,你記著。”
他回過身來,桃花眼中帶著一絲狠辣,“你的**,是我的,以後我隨時都有權利來取,而你必須心甘情願的給,樂顏,你記住了嗎?”她的目光閃動,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解藥,忽然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說:“好,我記住。”
他望著她,像是打量一件到手的商品。
而她下了床,身子一晃,差點跌倒,最終卻站住了腳步,搖搖晃晃,向外走去。
“慢著。”
他沉聲說。
“想怎樣?莫非楚大人是反悔了嗎?”她站住,回頭,笑看著他。
他冷冷一笑,伸手在袖中取出一粒藥丸,在手指捻著,看著她不說話。
“我忽然想,先要些利息。”
脣角帶著一絲的不懷好意,人向前走來。
唐樂顏後退一步:“你想……”他的雙眼在她的脣上掃來掃去,慾望不言自明。
她苦笑:“楚大人,方才的滋味你不是嘗過了嗎?你不是個喜歡喝血的人吧?”他咬了咬牙:“是。
我不喜歡。”
伸出手在她下巴上一捏,“不過,你中了‘思情’,我可不願意你忍不住出去隨便找個男人,破了跟我的誓言。”
她輕輕一笑:“楚大人心思縝密,居然能想到這一層,下官十分佩服。”
他的桃花臉上終於多了點笑意:“是嗎?叫一聲來聽聽。”
她一梗,終於沒了笑容:“不用這樣吧?”“利息。”
他挑著她的下巴。
“師兄。”
她低低一聲,雙頰乍然發紅。
他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紅脣,所謂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就是這個了吧,而他何嘗是個喜歡為難自己的人,若是平時,早就撲上去任意而為,可回憶方才的血腥味道,望著她眉宇間一絲膽怯,他竟然能忍得住體內蠢蠢欲動的魔性,而身下溼溼的更是難受,不由冷笑:“好,真乖。”
手指用力,迫她張開口,略帶粗暴地將那粒藥丸塞了進去。
“吞下!”她微微吃驚,卻也順從的乖乖含住。
嘴脣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手指。
“走吧。”
鬆開她,他轉過身,渾身有些發抖。
方才手指觸到她的嘴,指上一點滑膩溼潤,那種觸感,讓他覺得自己快要發瘋。
再看她一眼,或者就會忍不住。
“多謝……”她低低一聲,回身,拉開門徑自頭也不回走了。
※※※※※唐樂顏踉踉蹌蹌,勉強出了九門提督府。
心頭暗叫一聲僥倖,扶著府門口那大大的石獅子,連回頭的勇氣都無。
楚歌行,總是如此出她意料。
每每交鋒,都要給她身上留點痕跡。
初次見面就給卸掉了膀子的大禮,這一次,卻送了一點**。
難為他怎麼想的。
她輕輕一笑,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連自己也驚詫。
心底對這個師兄,是怕到了骨子裡,也是忌憚到了骨子裡。
她發誓從此以後,見了楚歌行,一定要躲著百米以外,實在避不開,必當全身鎧甲,捂住口鼻,手持利器對他虎視眈眈。
這樣才能保的一身安全無恙吧。
自嘲地搖頭,她順著大道向前。
夜幕已經降臨,門口兩個大紅燈籠高掛。
卻不是喜氣,看在她眼裡,也盡是詭異。
反是跟那人有關的東西,都叫她心生古怪感覺。
就彷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勉強出了街口,本來想要施展輕功快速回府,不料因為中毒,又同他勉強交手,被他封了幾處穴道,體內真氣衝撞之下,內傷是免不了的。
硬要施展輕功,未免自討苦吃。
如此磨蹭下去,今夜可真要睡在大街上。
她扶著牆躊躇,到底是要破釜沉舟,或者選擇睡在街頭,第二日被眾人圍觀的目光喚醒。
卻正在這時侯,救命恩人到來。
※※※※※欲知來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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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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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投票完了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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