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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044章 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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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章 脫險

——————今日第二更————————

劉滿屯轉過身來,背朝外,面朝裡,手腳並用的往下一點點兒的移動著,鬆動的砂石被他踩得嘩啦啦往下直流,劉滿屯出了一身的汗,可他並沒有停下來,依然小心翼翼的往下一點點兒的倒退著。

趙保國和李援勇倆人沒有動彈,盯著劉滿屯緩緩的下到了坡底,倆人才學著劉滿屯的樣子,一點點兒的往下挪動著身子。

“小心點兒,手抓緊了!腳踩實了!”劉滿屯在下面招呼著。

倆人剛下到坡底,還沒緩口氣兒呢,劉滿屯突然大叫著:“快跑!”伸手使勁兒的拉住趙保國和李援勇往前一推,倆人踉蹌著跑出幾米遠,噗通一聲絆倒在地,身後轟隆隆的巨響聲傳來,扭頭一看不僅大吃一驚,只見大片大片的砂石從上面滾落下來。

趙保國和李援勇趕緊連爬帶跑的往前躥,劉滿屯在他倆身後也急忙的跑。

寬度足有十幾米的砂石從坡上面滾落下來,比之先前的泥石流有過之而無不及。趙保國和李援勇又跑出幾米遠之後,這才想起劉滿屯還在後面,倆人扭頭一看,急忙大喊起來:“滿屯小心,快跑啊!”

只見那寬闊的砂石流洶湧而下,劉滿屯正好在砂石流的中間地帶,眼看著跑不及了,就要被砂石吞沒。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當口,砂石流衝了下來,卻從劉滿屯身旁兩側隆隆的湧成了堆,而劉滿屯恰好就躲過了砂石的衝擊。洶湧的砂石在以劉滿屯為中心,在他兩側堆積起兩米多高,兩側距離劉滿屯的身體不足半米,形成了一道狹窄的溝壑。

驚呆了的劉滿屯仰頭看去,只見頭頂上方,嘩啦啦落下來一些碎石,他急忙向前邁步,堪堪避過那些落下的砂石。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原來是頭頂上方一塊兒凸出來足有兩米多的巨石救了他的命。那塊兒巨大的石頭足有四米多寬,凸出來兩米多長,上面流下來的砂石被它阻擋住,向兩側滾動而下,部分細小的砂石在這塊兒巨石上流動,落下來的時候已經構不成致命的威脅了。

趙保國和李援勇倆人嚇壞了,他們已經看不到劉滿屯,只見眼前堆積起兩米多高的砂石,倆人待砂石流終究靜止下來了,才從震驚中緩過神兒來,大喊大叫著爬上砂石堆,尋找劉滿屯。

此時的劉滿屯也著急忙慌的往砂石堆上爬,他可不想那巨大的石頭落下來把他砸成肉泥。砂石堆因為剛剛堆積而成,砂石間縫隙較大,比較鬆動,攀爬起來就有點兒吃力了,爬兩步砂石往下一滑,又倒退一步。等他終於爬到砂石堆上面,和趙保國、李援勇倆人對上眼的時候,他咧開嘴笑了。

不過趙保國和李援勇倆人卻沒有笑。而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劉滿屯地上方。不約而同地大叫道:“滿屯。快跑!”

嘩啦啦。嘎吱嘎吱……上面再次傳來巨石松動時地聲音。劉滿屯不用看就猜到是上面地巨石松動了。馬上要滾下來了。

劉滿屯趕緊雙腳用力。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飛一般射向前方。在坎坷不平地砂石堆上往前衝了四五米地距離。扭頭一看。上方那塊兒本來為劉滿屯遮住了砂石流。救了劉滿屯一命地巨石。再遭受了砂石流巨大地衝擊力之後。再也不能踏踏實實地待在上面了。它晃晃悠悠了幾下。咔嚓咔嚓幾聲震耳地脆響。就像是它插入在砂石中地那半截和**在砂石外地身體突然間斷裂了似地。巨石滾滾而下。發出震耳欲聾地聲音。在一秒多鍾地時間裡。轟隆隆一聲爆響。砸落在劉滿屯起初剛剛躲避過砂石流一劫地狹窄地縫隙當中。

四周地砂石受到震動地影響。紛紛滾落下來。頃刻間將那塊兒巨石和和砂石堆間地縫隙填滿。受到巨大地衝撞力而迸濺出地碎石激射而出。毫無目標地四射著。

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三個人幾乎在那巨石落下地同時。趴到在了凸凹不平地砂石堆上。儘量地將頭部埋在坑中。不暴露出來為止。

四周終於恢復了平靜。劉滿屯抬起頭來。拍打著頭上和身上那厚厚地塵土。一邊兒疾步走到趙保國和李援勇跟前兒。焦急地說道:“快快。趕緊走。奶奶地這地方不能待了。指不定啥時候還得塌兩次。”

“對對,趕緊走。”趙保國附和著站起來,伸手拉扯了一把李援勇,“趕緊回吧。”

“哥哥們哎,咱東西都丟了啊!”李援勇哭喪著臉說道。

倆人一看可不是嘛,來的時候拿的柴刀和鐵鍬全都沒了,唯一留下的,那就是李援勇的書包,他一直當作寶貝掛在脖子上,不過現在已經髒的不像個樣子了。

匆匆離開這裡,四周近處的丘陵似乎都受到了震盪牽連,溝壑間處處都是砂石湧下來後形成的一堆堆的砂石。這讓三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四處觀望著,生怕再出現一股巨大的泥石流將他們轟殺至渣。

趙保國拉了一把劉滿屯,示意他稍微慢些,問他兩句話。

劉滿屯會意的點了點頭,故意放慢了腳步,倆人走在了距離李援勇有幾步遠的後面。

趙保國說道:“滿屯,那東西……死了沒?”

“什麼東西?”

“就是,就是你看到的那個黑影啊!”

“哦……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後來就沒看見,估計死了吧,這麼大動靜,還砸不死它麼?”劉滿屯眉頭皺著,心想還真不一定,咱們三個人不好好的活下來了麼?更何況那些鬼怪連個實體都沒有的東西。

“我估計也是。”趙保國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咱們今天算是打了勝仗,真應驗了**他老人家的話,只要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嘿,真就取得勝利了。”

劉滿屯捶了趙保國一拳,笑著說道:“保國哥,我記得咱們仨快要掉下來的時候,高喊**萬歲來著……是不?”

“對啊,所以說**他老人家真的是神,在天有靈……”

“錯,是在北京有靈,以後注意點兒,小心我把你打成現行反革命,敢詛咒我們無產階級的偉大領袖**。”

“不敢不敢!”

哈哈……

_______

045章 前怨

村支部大院裡鬧哄哄的,一幫紅衛兵小將們氣勢洶洶的擠在這個叫大院現在卻因為人多而顯得狹小的院落裡。愛//書//者/首/發

在他們中間,擺上了一張大方桌

,上面正中間放著一尊瓷質的**像,旁邊兒放著紅色的語錄本,薄薄的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趙保國精神抖擻的站在桌子旁邊,洗的乾乾淨淨的綠色軍裝穿在他筆挺的身上,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真有副軍人的形象。他的左臂上帶著紅袖章,上面嗅著兩行字,小的是“偉大領袖**最忠誠的戰士”;大的是“紅衛兵”三個字。

劉滿屯站在桌子的另一側,手握紅寶書,袖子擼起到肘部,另一隻手按在桌子上,稜角分明的臉上露著這個年紀少有的嚴肅。而事實上,這小子心裡樂呵著呢,他現在已經是鄉紅衛兵軍團的副司令。

自從那次和趙保國倆人經歷一場凶險,回來之後,趙保國添油加醋的把此次經歷講解給了手下的紅衛兵將士們,紅衛兵們聽聞之後對他們三兄弟敬佩萬分,有不相信的人親自去了趟西崗子,確認無誤之後,趙保國、劉滿屯、李援勇三人立刻成了眾人仰慕的物件,劉滿屯自然當之無愧的成了副司令,而李援勇鑑於年紀還小,有必要繼續努力,進一步立下功勞,所以沒有安排職務……

村治保主任苗樹堂被紅衛兵小將們捆了個五花大綁,在眾人的喝呼聲中跪倒在桌子前,他滿臉委屈,無奈的睜著眼睛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這幫十幾歲最大不過二十來歲的小孩子。

今天上午的時候,他還在村委會里舉著紅寶書宣誓自己對黨的忠誠,對**的忠誠,號召村裡那幫看青的人批鬥“黑五類”。這種搞批鬥和揪鬥的事兒,對於苗樹堂來說是件再熟悉不過的事情了。六三年春天全國開展“四清運動”的時候,他就是村裡的貧下中農代表,專門兒批鬥村裡的“地富反壞”四類分子,那時候他手握大權,看誰不順眼就批鬥誰,揪鬥誰。六三年發大水那段日子他們顧不上批鬥誰,到秋冬季節之後,苗樹堂又帶著手下們開始在村裡開展批鬥。

這些年來,苗樹堂比村支書和村長的權勢都要大,他在村裡簡直無人敢惹,說句難聽點兒的話,有點兒能夠掌控生殺大權的意思。村裡的“四類分子”飽受折磨,多半都是苗樹堂給禍禍的。而村民們心裡可憐四類分子,明面上卻不敢去可憐,還要爭相的去批鬥四類分子,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苗樹堂認定為壞分子,從而遭受批鬥。

那時候,村裡人膽顫心驚,生怕惹了苗樹堂之後,被認定為壞分子,過上牛馬不如的生活。

1964年春天的時候,胡老四在背地裡說苗樹堂簡直就是活閻王,結果這話讓苗樹堂知道了,他立刻帶著人把胡老四給綁了起來,說胡老四是壞分子,在私底下反動謠言。胡老四被押到了村委會的牛棚裡,遭受鞭打。劉二爺聽說之後立刻就找到了村支部,拍著桌子怒吼著讓苗樹堂把人給放出來,他罵道:“苗樹堂你個兔崽子,真瘋了你了是不?把人給我放了!不然老子活劈了你!”說實話,當時劉二爺真的是存了私心的,苗樹堂在村裡批鬥其他地主富農的時候,劉二爺心裡也覺得過分,不過明面上也不好

去阻攔。可真輪到胡老四了,劉二爺看不下去了,胡老四是純粹的貧農,怎麼就成壞分子了呢?況且人家胡老四這兩年沒少幫襯著自己,尤其是碰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胡老四真是盡心竭力啊。

對於劉二爺的阻攔,苗樹堂不以為意,他強硬的說道:“胡老四是反革命,是潛藏在人民內部的壞分子……”

“放屁!”劉二爺懶得跟苗樹堂廢話。“苗樹堂你個狗日地瞎折騰吧。村裡人都讓你折騰怕了。我看你才是他娘地反革命。是國民黨安插在人民群眾中地間諜。專門兒搞內部紛爭。讓人民群眾內部出現矛盾地!”

“你……”苗樹堂怒了。“我看你是在包庇壞分子。小心我把你一樣綁了批鬥!”

“老子借你個膽。”劉二爺嘩啦一聲把上衣給撕扯下來。指著身上那一處處地傷疤吼道:“老子跟日本鬼子打仗地時候。你還沒從你娘褲襠下面漏出來呢。怎麼著?敢說老子是反革命麼?”

苗樹堂愣住了。他還真不敢說劉二爺是反革命。這位可是有著戰功地英雄人物。誰要是敢得罪劉二爺。那立馬就會成為村民們公認地反革命了。

那天。苗樹堂丟了面子。認了慫。可他卻從內心裡記恨起了劉二爺。

“無產階級**”一開始。苗樹堂立刻感覺到這簡直就是給自己安排地革命工作啊。眼看著學生們鬧起來成為了紅衛兵。苗樹堂也緊跟著時代地步伐。天天在村裡召開大會。號召村民學習**語錄。在下田勞作期間也不能丟了學習。要一邊兒學習一邊兒勞動……後來乾脆。學習**思想比任何勞作都要重要。學習放在第一位。他地這種做法和說法遭到了村支書羅巨集地反對。於是村支書羅巨集被打成了右派。遭到了苗樹堂等人地批判。

緊接著,苗樹堂開始聯絡鄉里的幹部還有各個村的幹部,增強自己的勢力,藉著時事的東風,展開報復打擊活動。

在苗樹堂的心裡面,覺得那些小孩子們搞的什麼什麼紅衛兵純粹扯淡,他們一幫小孩子毛還沒長齊呢,懂個屁啊?能和自己這樣的人相提並論麼?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孩子竟然跟隨著趙保國和劉滿屯他們鬧革命,他心裡更是氣不過了,憑什麼劉二爺家的孩子當紅衛兵司令?自己的兒子要聽從他們的號令?起碼自己的兒子應該當司令啊。還有那個什麼什麼劉滿屯,全家人都死光了,三年困難時期的時候,竟然還因為兩根兒胡蘿蔔威脅自己要殺了自己的兒子,簡直是膽大包天,膽大妄為,不可原諒。

那倆孩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還被自己帶著人捆到過馬棚裡,就因為他們倆偷盜了玉米地裡的幾個玉米棒子。後來若不是村支書羅巨集他們非得讓看在劉二爺的面子上放掉,當時就把他們打成壞分子了。

從那兒以後,那劉二爺見了自己就沒給過好臉色,這也忒不給面子了,他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抗日英雄麼?這次可真需要狠狠的報復打擊了,苗樹堂恨恨的在心裡盤算著。他想到了劉二爺當年曾經當過土匪,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介面的了。土匪是什麼?土匪不就是壞蛋麼?雖然後來他改邪歸正,投靠了**,可他在解放戰爭的時候,為了幾個以前的土匪同夥在國民黨軍隊裡任職,竟然乾脆的退役,不參加全國的大解放戰爭。這說明了什麼?這是一個性質上絕對嚴重的問題。

苗樹堂得意的想著,看來有必要讓劉二爺做出深刻反省了。不過苗樹堂這次沒有輕舉妄動,他先是把有關劉二爺的材料遞到了鄉革委會,然後囑託鄉革委會遞交到縣裡。他希望著透過層層的關係,得到了上面領導的支援後,再對劉二爺動手。

很顯然,他做對了。鄉革委會小組的組長鄭希明原本是副鄉長,中央成立文革小組之後,他最先提出了成立鄉文革小組,並且自己做了組長,當鄉委書記明白過來時,這個在當年最有權利的職務,已經被鄭希明牢牢的把控住了,他已經在鄉里的各個村莊拉攏起部分村幹部,在各個村裡成立了文革小組,鄉文革小組改成為革命委員會,鄭希明成了鄉革委會主任。他心裡想著藉助這次時事的東風,擴張勢力,隨時準備奪權,把鄉里的權利全部奪到自己的手中。

鄭希明這次贊同了苗樹堂對劉二爺進行說服教育的工作,當然了,在說服教育的基礎上,還是很有必要開一次比較小規模的批鬥會,要讓劉二爺明白自己曾經做出過的錯誤,防止

他再一次滑入到犯罪的深淵,從而不可救藥,那是不好的。鄭希明認為,對於這樣一個在抗日戰爭時期有過戰功的人,不能否認他的功勞,但是也不能不防範他的右派思想復甦,要時刻監督,時刻教育。

苗樹堂回來之後立刻就召人去把劉二爺“請”到了大隊部,進行了一番所謂的思想“教育”,並且宣告要抽空進行一次全村的批鬥大會,當然了,批鬥的重點物件不是劉二爺,而是其他“黑五類”分子,但是劉二爺也是其中一員,必須接受批鬥教育……

劉二爺一聽就火了,把桌子都給掀翻了,罵道:“放你孃的屁,你狗日的苗樹堂算個什麼東西?在老子跟前兒耍橫呢是不?趁早給老子斷了這個念兒,別把老子給惹急了。”

罵完,劉二爺沒事兒人似的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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