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
司空謹手裡捧著一大堆的生活必需品,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慢慢悠悠地晃著走進校門裡面。當然他手中的東西並不全是自己的,一部分是周文祥的。而齊平也和司空謹一樣,不但要搬自己的東西,還得幫周文祥拿一些。
這時天色已經稍稍有些暗了,司空謹看看手錶,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太陽也偏向了西邊。
周文祥總是用帶著感激與歉意看著兩個人,不時地說:“要是累了的話,就分一部份給我拿好了。”
齊平看了他一眼,不用說,周文祥的手裡東西不比兩個人手中的少。齊平便無奈地搖搖頭:“還是算了吧,你自己也夠累的了。真是受不了,文祥,你怎麼搞的,一下子買這麼多。是不是最近又贏了不少錢啊?”
“呵,真被老大猜對了。”周文祥得意地說。
“哪也用不著買這麼多啊,下次買也行呀。”司空謹抬頭看看前面,已經來到了宿舍所處小區的入口邊了。
司空謹看了不禁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到了。』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個聲音:“你們總算是回來了,太好了!”
是餘志海!
聽他的口氣,彷彿等了許久才好不容易見到三個人一樣。
齊平轉過身,困惑地問:“怎麼了,志海。你怎麼不在宿舍裡呢,站在這裡幹什麼呀?”
“要是進得去我還會在這裡等你們,想得美。”
餘志海半睜半閉著眼睛,顯得有些不正經:“我的鑰匙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所以只好等你們回來了。”
“鑰匙丟了?你可以讓揭傑開門啊,他不是在裡面嗎?”周文祥說。
餘志海轉向了周文祥,用怪罪的語氣說:“我敲過了,可是那個傢伙睡得太熟了,怎麼敲也沒有反應。哎,幸好還可以在玉暉那裡坐一會兒。”
“啊,不會吧?”司空謹感到不可思議,心裡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接著幾個人很快走到了宿舍門口,齊平放下東西,打開了門。
周文祥走在前面,把東西搬到自己的房間,司空謹和餘志海跟在後面。
司空謹剛把東西放好,齊平又在叫他了:“小謹,幫我搬一下。”
“好的!”司空謹皺皺眉頭,走出房間。
周文祥把東西往桌上一放,歇了口氣,看了房間一週,忽然指著桌下說:“吶,志海,你的鑰匙不是在那裡嗎?”
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果然還有一串鑰匙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
餘志海眼睛一亮,連忙趕過去,撿起鑰匙來:“真的在這裡,怎麼會呢?我明明記得放在口袋裡了。謝謝你,文祥。”
“是你自己記錯了吧。”周文祥說著,看了一眼揭傑的床,就走了過去,想喊他起床:“不知道這個揭傑怎麼搞的,還在睡呢。喂,揭傑,起床了。現在都下午五點了。”
揭傑沒有迴應,周文祥用手翻開了被子,抓起揭傑的雙肩,把他拉起來:“揭傑,今天三倍經驗,再不起來就結束了。”
周文祥像是開玩笑一樣想喊他起來,可是一把揭傑放下,揭傑卻順勢滾下了床,周文祥驚慌地不知所措,呆愣在那裡,瞳孔似乎散開了。
“怎麼了,文祥,你的臉色好蒼白?揭傑他怎麼了?”餘志海覺得有些奇怪,就蹲在地上拍拍揭傑的臉:“揭傑,睡過頭了,揭傑、揭傑,啊……”
突然餘志海發出一聲駭人的尖叫,司空謹和齊平迅速放下東西,跑到房間去。
“怎麼了,志海?”司空謹握緊拳頭,衝了過去。
餘志海僵立在那裡,手顫抖著指著地上:“揭傑他……好像死了!”
“死了!?”齊平一聽到這句話,差點嚇得跳了起來。
司空謹的腦中“轟隆”一聲,像是耳鳴一樣,他趕緊甩甩頭,跑到揭傑的身旁。
“揭傑!”齊平一邊叫著,就要跑了過去。
司空謹連忙攔住他:“不許過來,誰也不許靠近他。老大,快點叫救護車跟警察!”
齊平被司空謹嚴肅帶著命令的口氣震懾住了,從來沒有看見司空謹這樣嚴肅過,於是連忙調頭,跑到客廳拿起電話,撥通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