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柱並沒有死,只是昏過去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之後司空見慣在他的管理室找到了範四海丟失的文稿,這起命案也就此終結了。
“想不到事情到最後會是這樣的!”萬飛燕感慨地說。
司空謹會心地點點頭;歌斯特攤開雙手,似乎在說: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事情值得驚訝。
沉默了一會,萬飛燕看著在一邊對莊曉軍三個人錄取口供的司空見慣,說:“不過這件案子好像司空叔叔開始的時候就猜到了一樣。”
“他不是猜到了,而是他一貫的審案方式!”司空謹語氣生硬地說。
“審案方式?”
司空謹點點頭,說:“凡是與案件有關係的人,稍有嫌疑都會被當成嫌犯。這樣從頭到尾統統嚇嚇關係人,當然會撞對了。”
“哦,謹兒這麼瞭解自己的爸爸?”萬飛燕有點不敢相信。
“我這個老爸,從外面到骨子,我早就看透了。”司空謹皮笑肉不笑地說,“不信等一下,飛燕姐,老爸馬上就會說‘其實這個案子的真相我早就知道了,不說出來不過是想考考我的天才兒子’,接著就是‘我司空見慣對這類司空見慣的案子早就司空見慣了’。”
“嗯?”萬飛燕和歌斯特將信將疑地把視線移過去。
這時,莊曉軍正緊握著司空見慣的手,連聲道謝:“警長,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不用客氣!”司空見慣忽然神祕地笑了一下,然後低聲地說:“我告訴你一個祕密,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告訴別人!”
莊曉軍點點頭,史如姨和高敏也伸長了脖子靠了過來。
“其實這個案子的真相我早就知道了,不說出來不過是想考考我的天才兒子!”司空見慣用大拇指指著自己說。
“喔!真的嗎?”三個人的嘴巴全張成了“O”形。
“那當然!我司空見慣對這類司空見慣的案子早就司空見慣了,哈哈……”司空見慣吐長舌頭,仰面大笑了起來。
『果然是這樣!』司空謹、萬飛燕還有歌斯特,三個人的額頭同時冒出了一滴冷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