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家小姐給你的,這下雪天的,公子還是早些回家吧。”面前的看著像是車伕的人一本正經的說著,雖然冥並不知道他家小姐是哪個,但是突然有人來跟他說話,這讓他感覺很好玩。
畢竟這些年來跟他說話的人屈指可數,雖然是個馬伕,他也不由的想同他說道說道,再細細的打量,這個馬伕看起來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提起他家小姐,眼睛都晶亮晶亮的,冥饒有興趣的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你家小姐是哪家府上的,在下改日也好登門道謝。”
小馬伕瞪了他一眼,粗聲粗氣的回道:“我們小姐只是看你可憐而已,你是不知道我們家小姐多有善心,救的人更是多,若是都登門道謝,那小姐不累死了?”
說的還真是這個理,冥瞭然的點了點頭,他忍住了半分的笑意,道:“那請這位小哥同在下說一聲,是哪個府上的小姐,讓在下時時為這位有善心的小姐祈福。”
小馬伕怔了怔,祈福,這個還不錯,他大聲道:“我們家小姐是櫻府的大小姐!”道罷他又道:“我不同你說了,小姐還等著我回去呢!”
他邊說邊往來時路走去,冥的臉色卻是猛地一變,硬生生的忍住了想跟他一起去的衝動,手上的傘瞬間也沉重了半分,她看見他了……
冥看著那小馬伕遠去的身影,竟忍不住的想要跟去,想去看看身為櫻府大小姐的她是什麼樣子,他十分的好奇。
不過看了片晌,他還是默默的轉了身,現在已經很晚了,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他朝著自己原本要去地方走去,那個地方恰恰就是長歌剛剛離開的地方,醉春樓!
只是現在醉春樓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喧鬧,醉春樓的謝老闆有個規矩,亥時一到,馬上關門,一刻也不準緩,不管你架子再大,權勢再強,只要到了亥時,必須離開,也有人仗著自己家裡有錢的,最後都被謝掌櫃給扔了出來。
直到有一次,伏虎城的城主在醉春樓同人喝酒,喝的一時忘了時間,但是醉春樓的小二依然不慌不忙,也不催促,只是一到時間,門一開,恭敬的說道:“客官,打烊了。”
那可是伏虎城的城主了,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這伏虎城內誰敢將櫻天往外趕,更何苦,那櫻天可還是醉春樓的真正的老闆,但是,沒想到的是,櫻天竟然真的當即結束了宴會,同客人一起出了醉春樓,謝掌櫃親自送出樓,彼此都給足了面子。
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人對這個規矩有任何的異議了,人城主都沒有說什麼,你還敢造什麼次?
當然,你也可以在裡面賴著,但是謝掌櫃可保證過,亥時一到,再一刻之後,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可以在醉春樓逗留。
冥靜靜的站在了醉春樓的門外,想著是從二樓上去,還是開門進去好呢。
正認真思考著呢,他面前的門突然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青衫的男子,輕搖著紙扇,一臉的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