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神醫陸景
**的傅易之似乎聽到了陸景的話,哼哼了兩聲,嘴裡吐出兩個字來:“長歌……”
“還長歌呢!”陸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知道對人姑娘做了什麼,當年多意氣風發的櫻家大小姐被弄成了這個樣子。”
陸景一抱怨起來就沒玩沒了,謝言進來了也沒有發現,謝言見他那樣子,便道:“你也該練練武功了,至少練一下輕功,免得到時候被人追殺,打不過還能逃。”
“誰說要追殺我了?”陸景鳳眼一挑,瞪著謝言:“藥準備好沒有?”
謝言在心裡腹誹,就陸景那個嘴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還說沒人追殺,但是這些話也只能在心裡說說,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呈了上去道:“都拿好了。”
“狗腿樣。”陸景小聲嘀咕了一句,謝言差點忍住在他的臉上給踹兩腳,又看見陸景隨意的從裡面拿出了兩味藥:“這個,在一起,這個在一起。去吧。”
“嗯?去哪裡?”謝言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陸景也瞪著一雙眼睛純真的看著他——“你不會是想要我去煎藥吧?”
“當然是我去!”謝言馬上堅定道,反正他以前煎藥也煎習慣了,他去就他去吧,陸景白了他一眼,啐道:“那你還說那麼多作甚?”
謝言欲哭無淚,真是說什麼都是錯的。
難得的伶牙俐齒的謝家掌櫃被人這樣說的說不出來話,長歌卻沒有看見,實在遺憾,但是此時的長歌哪裡還有心情遺憾這個,她回到醉春樓之後,宋鍥第一個迎上來,喊了一聲:“愁吟?”
長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卻不在他的身上聚焦,隨即長歌便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宋鍥的懷中,宋鍥的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就要去尋找那個陸神醫,但是這時候哪裡還有陸神醫的身影,他亂了分寸,無方卻沒有亂,他走上前,把了一下脈,道:“不礙事,只是暫時暈了過去。”
宋鍥這才鬆了一口氣,將長歌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去,卻也是在這一瞬間,宋鍥卻看到了長歌脖子上的吻痕,心中驚疑不定,以為是長歌受了侮辱,看向了凡影,凡影示意他先上去,等把長歌安頓好之後,凡影這才將謝言說的計策說了出來,最後凡影一攤手,道:“現在看來,怕是搞砸了。”
宋鍥一張臉氣的通紅,當下便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匕首上,凡影一把將他按住,沉聲道:“宋鍥,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凡影的話已經說的很重了,但是此時正在氣頭上的宋鍥哪裡還聽的下去,就要撥開凡影的手,旁邊的無方卻是站了出來,將刀拔了出來,若是宋鍥敢對傅易之做什麼,無方這一刀下去絕對是不留情的。
“宋鍥!”凡影喊道,宋鍥這才回過神來,他重重的坐在了**,冷聲道:“我是要去殺了謝
言!”
凡影一扶額,忙讓宋鍥千萬別衝動,等到宋鍥終於冷靜下來的時候,凡影將謝言對他說的話對宋鍥說了,他十分的認真,看著宋鍥清澈的眸子,道:“宋鍥,你要知道,有些人,不是我們能肖想的。”
宋鍥的身子一震,一看就是受打擊不少,他閉上了眼睛,過了半晌才沙啞開口:“你們能不能先出去,我有些話想跟長歌說,放心,半柱香的時間就夠了。”
無方還不想出去,但是凡影拍了拍他,無方這才十分不情願的跟著凡影一起走了出去,只留了兩個人在房間裡,宋鍥坐在床沿邊,看著在睡夢還是不安穩的人,他伸出了手,最後,緩緩的放在了她的發上。
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醉春樓的二樓,她突然到來,笑意盈盈,他還對她甩過臉子,但是她還是那副樣子,彷彿很不介意的樣子,後來,他和她泛舟湖上,她在岸上竟然妄議朝政,但是她卻輕巧的為他解了圍。
這些年來,他的脾氣十分的不好,但是她卻能包容他,明明,她比他還要小几歲,但是她卻一直包容著他,縱容著他,讓他淪陷的無法自拔。
可是,正如凡影所言,長歌的身份,本來他就是知道的,但是他卻肖想了不能肖想的人。
何等的悲哀!
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頭上,一點也不敢往下移。
**的長歌依然沒有反應,額上也生了一層細密的虛汗,宋鍥低低的嘆了口氣,道:“我是肖想了不該肖想的人,你又何嘗不是呢?”
他這一句話,似乎是在埋怨長歌,但是他又怎麼不知道,他對長歌,只是單相思,而長歌和傅易之,那才是兩情相悅想要長相廝守,可是,兩個人真的可以嗎?
十日後。
不知因何原因太子殿下竟然又臥床了十日之久,皇上親自來看過後,也是搖頭嘆氣,道太子殿下的身子實在是太虛了,好生調養吧,大皇子這邊卻感覺有些怪怪的,幾次三番的想要到長信宮一看,但是都被謝言給拒之門外,就連他安排在長信宮的奸細也提供不出什麼情報來。
這讓傅君澤十分的疑惑,難不成自己找的這個冒牌貨在謝言的**下生了異心?
他越想越怒,連去醉春樓找長歌的次數也減少了,倒是長歌隔三差五的便來大皇子府,倒也不是為了見他,而是為了治療夏青檸的病,夏青檸的病本來就是鬱結在心,現在知道傅易之平安歸來,心結也放下了大半,心情也好了起來,身子自然更好了起來,大皇子來靜心院的時間居然也多了起來,他看夏青檸的身子恢復的那麼快,將這一切都歸功到長歌的身上,長歌卻只是一笑。
這讓傅君澤更是心裡有觸動,他在櫻天的提示下早就知道這個愁吟姑娘就是櫻天的女兒櫻長歌,她既然來京城那肯定是為了櫻天,櫻天讓他提防
著她,他卻不以為然,她再厲害,也不過是一介女流而已,只要讓她對他死心塌地,她還能怎麼樣?
這般如此想著,傅君澤也就放下了心,這日,他又來到了長信宮,卻是帶著夏青檸一起來的,夏青檸道自己這十年來一直誠心禮佛,從未再踏入宮闈一步,實在有愧於大梁帝從前的厚待,所以想同他一起去看看太子殿下,傅君澤本來就還懷疑夏青檸是不是對太子還留有舊情,這番去可以讓冒牌太子試一試,自己也好放心,於是他就答應了,大清早的便攜著夏青檸來到了長信宮。
本來已經抱著再次吃閉門羹的可能了,哪想到剛到門口,就見陸公公便迎著上去了,道:“大皇子,您可算來了,太子殿下想見您想見的緊呢……呀,是大皇子妃,奴才見過大皇子妃。”
夏青檸淡淡的嗯了一聲,這陸公公是當年伺候傅易之的老太監,夏青檸自然熟悉,想當初他還為自己出謀劃策,告訴自己傅易之平時喜歡什麼,現在十年已經過去了,她已經是大皇子妃了,當年意氣風發的長信宮大太監也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夏青檸的心中一片酸澀,傅君澤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十分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去,夏青檸厭惡他這幅樣子,和陸公公對視了一眼,陸公公對她無奈一笑,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突然飛快的說道:“到時候還請公主多多幫襯太子殿下。”
他並未叫她大皇子妃,而是叫他公主,夏青檸知曉他知道自己的苦衷,但是心中還是一凜,想必傅易之並不想見傅君澤,只是如果再不見的話,傅君澤一定會更加的生疑,而且聽宋鍥說,傅易之身上的毒已經侵入了五臟六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這裡,夏青檸也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長信宮極為的大,各個院子錯落有致,太子傅易之的妃妾雖然不多,但是也絕對不少,這一路走下去,看到了不少穿著宮裝的女子賞花撲蝶,十分的歡快,夏青檸眉頭一皺,不由在心中嗤笑一笑,想必那原來的冒牌貨一點也不受人喜歡,不然怎麼病成這個樣子,還有人會在這裡有心情玩樂呢?
再看傅君澤的臉色,他一定也是發現了這一狀況,停下了腳步,竟然是訓斥了那些人幾句,幾個美豔的女子全都低眉順眼的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邊,夏青檸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更是難受,這些女子那麼的聽傅君澤的話,可想而知,傅君澤在東宮的勢力有多大,傅易之又在何等的凶險知夏,讓她如何不揪心!
二人就這麼沉默不語的走著,夏青檸想找些話來說的,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恰在這時,傅君澤卻停住了腳步,側過臉問她:“青檸,來到舊處,你可曾想起了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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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