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知音。”
“知音?很溫暖的名字,但我是瘋子。”
“很個性。”
就這樣,簡單的打著不知所言的招呼,我們相識了。
知音,正如你的名字,確是個知音。
我們以文交心,以詩相訴。你說:“瘋子,你的名字真不像你,你一點都不瘋。”“那我像什麼?”“像水,很深的水。”
可是,你知道我,我的名字是為何而取,也只有你知道。
有一次,我胃腸炎復發,折騰的半死,和你說起,你卻出乎意料的回答:“好好照顧自己,可別死在我前面。”當時的我竟傻到什麼都猜不到,很久之後才知道,你的病...
我確如瘋了般跟你吼、跟你發脾氣,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總是那麼淡然,淡的讓人難以爆**緒。你說,我是深水,可你更是,像大海。
漸漸的,網路上少了和你的聯絡。偶爾見你上線,卻總是不是本人。或許那時,我意識到了什麼,可卻說不清楚。漸漸的,你的文字變得那麼無力、那麼無奈,或許我也讀到了什麼,可卻總不敢承認。
終於,今天一早醒來,一如既往的翻看空間,卻看到了一條又一條訊息...你去了,帶著夢想,帶著執著,帶著我們的祝願...
那些懷念你的文,我每一篇都讀著,越讀、卻越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我是瘋子,任何方面都是...可是呢,我卻還是忍不住寫這麼一篇文字來還念你。或許,你是解脫,亦或...可是,你看得見嗎...
此後,每年11月7日,我都再沒寫過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