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洞是小瑰國附近的地方,骨猶春對此熟得很,很快就把他們帶到了洞口,可是洞口太過尋常什麼也沒發現,叫人不禁懷疑。
“這真的是太極洞?”江尾生疑問道。
“我來過,但那也是幾個月前的事了,世間永珍瞬息而變,說不定有心人用障眼法把真正的洞口隱藏起來了。”楊邑正經分析著站在一邊,“這裡有我父皇的人,我只在這裡等你們就好。”
“嗯,小骨,我們去看看吧!”巴青一手搭在小骨的肩膀上,很快就熟絡起來,小骨怕安馥春不高興,遲疑著躲閃過去,“你,你,我跟你很熟嗎?”
“當然!馥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安馥春笑著持劍走在前面,但心裡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寧,孃親就在這裡面嗎?她委身這小小的洞裡十八年吶!這一切都是楊靖那份該死又自私的愛!
“不好!外面有腳步聲,很多!”站在最後的小骨突然喊住眾人的腳步。
“肯定是楊靖的人!”江尾生說著也拔出劍來。
他疾步走到前面,“馥春,如果此時貿然前進,到時候我們就會被堵死在這裡面,但如果我們出去迎敵,你還有見你孃親的機會!”
“對!馥春,這洞裡大概沒什麼貓膩,就是比較深,你小心著些,我們這就出去擋住他們!”巴青說著,大家一起跟著她往外走,安馥春不捨的看了一眼他們,不能辜負了大家的好意,這次無
論如何一定要見到孃親一面才行!
才走不久,一道尖刀鐵門突然從天而降!
“小心!”
幸好有人推了她一把,二人緊抱著向前滾了兩圈。
“啊?楊邑,你怎麼進來了?你沒受傷吧!”安馥春擔心著抓著他的肩。楊邑的額頭蹭在了石壁上,他現在的樣子就像當初在客棧被人砸傷腦袋那樣,安馥春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是你!是那孩子!你當時為什麼跑了呀,害我擔心好久。”
楊邑原本委屈的心一下子亮了,也不顧頭上鮮血直流,露出久違了孩子般的滿足笑容,“你擔心我了?”
“當然!哎呀,我說怎麼眼熟呢,你一開始就認出是我了對嗎!”安馥春氣也氣不上來,拔出手帕為他止血,在他面前像個大姐姐似的說教,“莫名其妙被人砸那麼大個口子,我是看不過被欺負的小孩子。”
楊邑一臉黑線,“我不是小孩子……我十五了。”
“那我還十八了呢!小孩……”
安馥春正說著站起來,裡面就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你們莫要再往裡走了!二皇子,現在正是皇上中意新太子的好時候,屬下勸您還是不要趟這趟混水才好。”
“我既都來了,就沒有丟下個女人走的道理!”楊邑拉著安馥春,儼然一副大男人的樣子,安馥春跟著他安心走著,沒想到這個皇子果然比他爹仗義一點。
“守衛大哥,您就
發發好心讓我的女兒見我一面吧!說不定這就是最後一面了。”更深處滴滴水聲,一絲虛弱的氣聲傳來。
安馥春的心突然加快,“是我孃親!”
守衛大哥也許是心軟了,他守大義公主也有十幾年了,他對她的遭遇也心疼,與丈夫孩子生離十八年,任誰能做到這樣心狠,孩子都來到跟前了還不讓她見的。
守衛大哥在門後比劃了許多道,太極門這才隆隆開啟,高臺之上,墨衣薄衫的女子,容顏依舊,只是身軀衰弱了,正殘喘著最後一口氣。
“娘!”安馥春心疼的幾乎快喘不過氣來,“孃親!”這個場景在夢裡出現過千千萬萬次!她的孃親,也是她全部的力量和信念,她和爹爹的愛情,他們為了自己的平安所做的犧牲,她都難以釋懷,她要努力拼盡一切讓孃親活著出來!她要他們一家團聚永遠不分開!
“馥春!孃的時間不多了。”大義公主虛弱說道。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自從生下你,你娘身上的精魂就不多了,加上關押在這裡沒有足夠的修養資源,她還日日夜夜想要見你們父女,幾年前監正大人幫她入了你爹的夢,她和你爹爹一直確定了心,不能讓你發現身世,更不能讓你走上這條不歸路。”守衛大哥把大義公主的心裡話都說了出來,“半月前你娘又一次讓監正大人幫她入了你的夢勸你,她現在已經燈盡油枯了,可是你最終還是走到這裡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