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松一本正經說:“玉蟬肯定是她的,她知道我是開玉器店的,特別喜歡玉,而我得知了她和別人的事情,那段時間不怎麼睬她,也許,她是想用這種方式和我重歸於好吧。”
吐……唐胖子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胡知道想反駁,被我在桌子下掐了一下大腿,連忙閉嘴。我在臉上擠出笑容,點頭稱是。
唐毅松所知的就這麼多東西,就讓他沉醉在自戀中吧。我們也不需要讓他知道更多,玉蟬既然有可能是來自段杏芳,那麼就找機會從段杏芳身上取得答案。還有,黃柺子也不能遺漏。
畢竟,這兩個人都有機會把玉蟬包進貓肉餛飩。
這事情比我原先設想的要複雜得多,我原本以為,玉蟬是倪老漢直接賣給方老二的,只要問明白方老二玉蟬的來歷,就能找到倪老漢。
現在,不單倪老漢沒有線索,被玉蟬拉扯出的支路岔道卻越來越多,越來越亂。
它彷彿已經脫離了陰樓的範疇,擴張成一張迷網。
那天,我們問明白了黃柺子貓肉餛飩的所在,就告別唐毅松回去了。
晚上601靈異協會照常聚會,我和胡知道把今天的經過跟大家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大家聽完後跟我和胡知道的感覺一樣,都是越來越糊塗,越來越看不到方向。我們唯一值得慶幸的是,601靈異協會的七個人到現在都安然無事。
或者說,整個明月小區的住戶都沒有發生意外。
但是,這種平靜卻彷彿是暴風雨的前奏,壓抑,沉悶,讓人極不舒服。
既然事情暫時商討不出什麼結果,我們繼續傳統,進入講故事環節。邵大力說:“讓海洋講一個,他家靠近包公墓,肯定有故事。”
海洋有些結巴:“包公墓……是,我倒是有個關於包公的故事。”
富文娜不幹:“去去去,誰要聽古人的故事啊,你有包公故事,我還有屈原投江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