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知道都是一愣,是啊,我們光想著自己不怕,可沒想到將來孩子的事情。
田醫生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換個環境,我有朋友在外地剛剛接了一家新報刊,缺人手,我想,雪記者負責娛樂版面肯定沒問題,胡先生不介意換換行當吧,我想,從廣告創意
我傻眼了:“那……那是什麼地方啊?”
田醫生朝海洋看了看,說:“合肥。”
海洋一愣,驚叫:“那個《新安週末》就是你朋友辦的?天啊,那報紙剛剛出來,蠻火的呢。”(報紙名稱並非這個,隱私隱私~大家記住是一份帶彩版的週報就行。)
胡知道攤攤手:“田醫生,你說的好是好,我們要居家搬到合肥的話,房子可又沒著落了。”
海洋搶道:“我爸有個朋友,要全家搬去廈門,他們在市中心有套房子急著出手呢,剛剛裝修,還沒住過人,價格超低啊。”
又撞上好事了,我說:“價格低也沒有,我們現在可是徹底的窮光蛋啊。”
田醫生奸笑:“你們知道我為什麼來蘇州卻遲遲不去陰樓嗎?”
四個腦袋上全都冒出問號。
田醫生說:“因為我有內幕訊息呀,陰樓在市政府規劃的拆遷範圍內,下個月就要清丈賠償了,我是準備等陰樓拆了,看看地基下到底有沒有我爺爺說的那個女屍再說。”
啊?!!拆遷,我和胡知道嘴巴差點咧到腮幫子上。拆遷會賠不少呢,早知道要拆,真應該四處舉債,多買幾間陰樓的房子啊!我語無倫次迫不及待說:“海洋,告訴你爸爸,幫我留著那個房子!一定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