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草,哦,不,現在應該說是小綠花了,不斷地搖著腦袋試圖將那遮擋他視線的花瓣搖開~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剛才身體為什麼會那麼疼,又是怎麼開出了一朵花,不過現在總算是好了,只要眼前這礙眼的花瓣弄開,他就能看了。
仙尊大人那冷漠孤傲的臉上少有的出現了裂痕,現在她完全可以肯定眼前這青顏花失敗的原因了,那就是他太笨了,而且是笨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有誰看見植物花草化形會變成開花的,就開了一朵不說,而且還是一朵開花都開不好的植物。
小綠花奮力的搖著頭,揮舞著葉子,到最後連整株枝幹都投入到了其中,那抖動的樣子看著就像抽風了一般,終於廢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將那頑強的花瓣慢慢的打開了,隨著那花瓣的開啟,世間的一切芳華都黯淡了起來,那雙眼睛如最澄澈的剔透水晶,又如水般純潔月華般皎潔,那雙眼一瞬間就攝住了世間的魂魄,映著狼狽的身影,慌亂的退步......
‘哇~’小綠花第一次看見這世間的光景,當一抹陽光帶著七彩的光暈朦朦朧朧的對映在他的眼裡,心靈不斷地顫抖起舞著,當眼前的景色慢慢的變得清楚,第一時間便尋找那熟悉的聲音和味道‘是仙尊大人嗎’柔弱的聲音中帶著小心翼翼和期待,長久的歲月間那熟悉的感覺早就深深地印在了心靈上。雖然心裡腦海裡早已想了千千萬萬遍,可是仍不如親眼所看到的震撼,白衣飛舞,青絲如瀑,肌膚如玉,周身籠罩著月華般的流光,美的連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仙尊看著剛才還純潔如華的青顏花現在竟然又變的呆呆的。傻傻的,心裡竟然感覺到這樣的青顏花很可愛‘你怎麼知道’心裡竟然有了想要逗弄一番對方的想法。
‘我就是知道’不想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對方猜到,微一仰頭耍賴的說道。不過仙尊姐姐一點都不像他平時聽到的哪些仙人們說的那樣冷冰冰的樣子。不僅美而且對他好好啊!
‘還真是一朵呆花’這朵單純的小花那想法都刻在了臉上了,不過這樣子的小花還真是有趣。平時身邊的不論是仙人還是弟子面對她都是一副尊敬恭從的態度,這讓她想臉色好點都沒機會。
‘人家才不是呆花那’小綠花那扁著的嘴帶著委屈,他一點都不呆好不好,他很聰明的只是大家還沒有發現而已。
仙尊竟然有耐心的在小綠花的身邊坐了下來‘那你說你不是呆花是什麼’指尖碰了碰那顫抖的葉子,幾萬年的歲月早已讓她忘了怎樣與仙人交流,這一刻竟然莫名的和一朵小花交流了起來。
‘反正我不是呆花’小綠花不知怎麼反駁對方,憋了半天竟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那你說說你是什麼花’既然對反說自己不是呆花。那麼總能說說自己是什麼花吧,原本她以為對方是青顏花,可是現在看了對方花的形狀和花瓣片數又疑惑了,如果只從對方的植株上判斷。那麼是青顏花無疑了,可是這花瓣的形狀卻不符。
‘青顏花啊’說完還晃了晃頭,似乎在嘲笑對方的智商,還真以為他笨啊,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仙尊姐姐說的話。
仙尊還有些疑惑。可是看這小花也糊塗的很這個話題便沒在問下去。
‘尊者’一道黑影帶著勁風席捲而來,恭敬的立在仙階臺三米外,不過那微地下的眼神卻帶著詫異,他沒想到這個時辰一項在仙尊宮的尊者竟然會坐在仙階臺上,最近的仙尊似乎有了些變化。可是到底是哪他卻說不明白。
‘何事’冰冷的聲音夾雜著寒意,臉上帶著淡漠和疏離,臉色一瞬間的轉變驚得一旁的小綠花大嘴張成了o形,這是剛才的那個可親的尊者姐姐嗎,他是不是眼睛不好使,出什麼問題了。
大腦一下冷靜下來,一定是他看錯了,明明還是以前的尊者‘是魔尊大人又來了,這次在天擎宮,天擎柱已經倒了四根,裂了三根,剩下的一跟魔尊大人說了要扛回去栓他們的家的狗,暫且先寄放一下’一提到哪位尊者,寒撤顫抖了一下,腦子不斷地漲大,幸好他跑的快,讓離陌那傢伙頂著,不然倒黴的一定又是他了,也不知道這個魔尊大人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還是天生腦子就不正常,要不你說你一個堂堂的魔界尊者,沒事老跑到天界幹什麼,你當這是你家的後花園啊,三天兩頭來一趟,可是你就算當這是自己家的後花園,你好好地賞賞花賞賞草,要不就看看天界的美女什麼的仙人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是你為什麼就往一個地方禍害啊,這仙尊宮是大可是也經不住你這麼摧殘啊,你能不能讓我們喘口氣,你去換換環境什麼的,去別的宮走走看看逛逛的。
‘尊者,這次您也不去看看嗎,在這樣下去~下去~’要是讓這個傢伙在鬧下去,搞不好過一陣子,仙尊宮的仙人們都得睡馬路了,哇哇~那樣子真的好丟臉啊,他不想去睡馬路啊。仙人們現在肚子裡都憋了一肚子的火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尊者不讓他們與那個魔尊動手。
換你想想你正在宮內修行到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從宮殿頂上掉下一口巨鼎,而且還是裝著騰騰巨焰的巨大丹鼎扣在你的頭上,就算是仙人也受不了啊,更何況是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衝擊瓶頸上的仙人那,全部的修為廢了不說,更是被考成了乳豬,丟人都丟到了姥姥家了。
一個仙人走著走著正欣賞這仙宮美妙的仙境,突然前面出現一道裂縫,一個跟頭栽了進去摔了滿嘴的泥,這還不算完,廢了好大的勁兩隻手才攀附在裂縫邊上,一道火球飛了過來,那一頭飄逸的長髮瞬間變成了焦炭,連帶著睫毛與眉毛一瞬間化為了灰燼,一陣風吹過只剩下那黑又亮的腦門在那僵硬的杵著,近看的話,還能從那黑又亮的臉上看到兩道白色的痕跡......
仙尊宮的赤炎獸變成了沒毛短尾冒煙獸,據魔尊大人說一項喜食赤炎火蓮的赤炎獸最近改胃口了,看上了地獄的陰魂草,所以他慷慨的大方的給了它一大把。
凌宇宮鋪就的萬年靈玉石現在鋪在了魔尊大人家的狗窩——那隻一打噴嚏都能噴死個仙人的魔獄犬。
仙妙宮的仙娥前幾天又創了記錄全部裸奔到了仙女湖。
寒撤揉了揉發疼的頭,以上惡行不勝列舉,就算是說個千八百年的都不能將那個傢伙的惡行道盡。
‘都記下來了嗎’仙尊眉頭皺了皺,這是這個月這個傢伙第十八次來,加上前前後後的,他一共損壞宮殿三十六處,打傷仙人178名,仙娥衣服28件,靈玉石一千四百塊,丹鼎一尊,仙獸十五頭......
‘尊者咱們真的還要再忍嗎!!’寒撤臉色苦的不能在苦,他真的忍不下去了,再忍下去不用魔尊那傢伙砸他自己就先砸了,砸在自己的手裡,怎麼也比別人砸的強。
‘該收賠償了’既然他敢砸那麼相應的賠償就要出的起,她仙尊宮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巨大的宮殿內一片殘垣,到處都是破碎的景象,那本是連天一般高的八根青色的柱子,現在只剩下北方的那個孤零零的立著,但那上面卻無可避免的出現了網狀的裂紋,看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嘴角微勾‘哎呀,這不是仙尊大人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吹,快來坐,不要客氣,當自己的家就行’一個紅衣的身影斜靠在缺了半邊的殿椅上語氣輕佻的說道,這個女人總算是肯出來了不是嗎。
‘你~’寒撤看著才這麼一會的功夫,那剛才還只是斷了四根的柱子的宮殿,現在竟然狼狽的看不出原來的面貌,離陌那個該死的笨蛋到底哪去了,竟然沒有看住這個傢伙。
一片廢墟的下面伸出了一隻手接著是另一隻,在然後滿是灰塵的頭露了出來‘咳咳~咳咳~你就別再那咬牙了,快~過來幫~幫我,腰~斷了’被壓在這重於萬萬斤的擎天柱這下面肋骨斷了好幾根,腰也斷了,心裡憋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就那麼嗝屁了。
‘你~’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剛想罵對方,可是一轉眼看到對方的情景,那話一下子就嚥了下去,心裡的怨也一下消失的一乾二淨,上手挖了起來。
仙尊看著上面一臉閒適的魔尊,眼裡的神色一閃而逝。
‘能見仙尊大人一面真的是好榮幸啊,小人我也沒帶什麼禮物,這殿裡的一切就當送尊者了,想必仙尊大人看久了也早就厭倦了’嘴角帶著笑意,可是那眼底卻如萬年玄冰一般寒顫底。
眼底的神色如幽深的水潭般深不見底,一寧神卻蕩起一道道漣漪‘哦,那真是有勞小人了,能有這樣貼心的小人真是尊者我的榮幸,所以小人接下來也要勞心勞力了’
魔尊法西.列眉頭直跳,嘴角只抽,他沒想這女人竟然真的稱呼他為小人,他不得不說他被她噁心到了,但一項強大的魔尊大人怎麼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情就被打敗了那,既然她要噁心那麼他就噁心給她看,看看到底是才是真的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