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妮在指間運集能量,很快一個光球產生了。
蘭多不敢大意,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趕緊擺好駕式,以不變應萬變。
“審判極光!”一個光球從恩妮的手中飛了出去,呼嘯著撲向蘭多。
那會是什麼呢?如果和剛剛一樣,那倒沒有關係,大不了在衣服上多開個洞。
可如果又是什麼新花樣,就得提防了。
蘭多暗暗做好準備,待光球近了,突然輕輕一躍跳向一旁。
只見那光球繼續筆直地飛了出去,正好從一棵大樹幹中穿了過去。
“哼!小美人兒,下次瞄準一點!”蘭多微笑著晃了晃腦袋,從容地走了過來。
“嘿嘿,我可是瞄得很準的哦,你背後的大樹倒了!”蘭多突然想起,剛剛那棵光球穿過了大樹,如果大樹倒下來的話,豈不是正好砸中自己?他趕緊轉頭看去,卻發現那棵大樹完好地立在那裡,連點擦痕都沒有。
再轉回頭時,卻發現恩妮正向遠處跑去。
蘭多不禁好笑,原來是聲東擊西的刁蟲小計呀!難道她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蘭多提口氣,迅速追了上去。
恩妮哪裡跑得過他?短短數秒鐘,已被蘭多趕上了。
恩妮感應到背後的殺氣,趕緊轉過身來,張開水晶護壁。
卻見蘭多並不用拳,而是一掌推了過來,“小美人兒,給我趴地上去吧!”水晶護壁能吸收破壞力,卻不能減小撞擊力。
蘭多雖沒有使出全勁,可即使這樣也足夠把恩妮推倒在地上。
蘭多心裡略帶歉意,向恩妮走來。
哪知她竟然微笑著看向自己。
他叫一聲:“不好!”馬上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果然,恩妮的兩隻小手間又形成了一個光球,伴隨著那聲嬌呼,“審判極光”,光球又飛射出來。
蘭多心一沉,再不管恩妮耍什麼花招。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老子怕過誰!他再次伸出雙手,灌住於鬥氣,勇猛地擋在光球的前面。
奇蹟並沒有發生,那光球擦身而過,只是將蘭多手臂上的衣服融化掉了而已。
“嘿嘿嘿,我看你還有什麼新花樣!”蘭多邪笑著,看向躺在地上的恩妮。
按理說,這應該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吧?可是仍舊失敗了。
她怎麼看上去一點也不驚慌,反而鎮定自若地看著自己,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微笑呢?那秀美清麗的可人兒,就這樣躺在地上動也不動,完全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嘛!蘭多心裡燃起一團熊熊烈火,想要立刻把她擁入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喂,你背後的大樹倒了!”小美人兒平靜地說道。
咳,還是那句話!蘭多又好氣又好笑。
這種小把戲可一而不可再,難道還能騙了自己不成?小美人兒啊,空長那麼漂亮,卻是如此的不經世事,真是苯得可愛啊!蘭多笑了,笑得是那麼的甜,他已經有些急不可待了!突然間,他發現恩妮朝自己做了個鬼臉,然後身體滾向一邊去了。
啊,連做臉都那麼可愛,蘭多有些陶醉了!背後突然傳來的斷裂聲驚醒了蘭多,他轉過臉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卻已被倒下的大樹硬生生地壓在下面,失去了知覺。
“哈哈哈,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機未到!哎,真可憐!四腳朝天,倒在地上的姿勢都那麼不雅觀。”
“哇,好聰明啊!你是怎麼做到的啊?”耳旁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哼,危機關頭又不見了,這會兒才出來!不過本小姐現在高興得很,就不和你計較了。
恩妮得意地說道:“我知道,以他的實力,肯定能躲開倒下的大樹。
所以必須要誘他上勾,讓他根本就不知道大樹倒下來。
所以嘛,就玩了個把戲騙騙他。”
“可是剛才我明明看見你打出的光球,對大樹不起作用啊!怎麼後來又有作用了呢?”“咳,你可真笨,虧你還是我的師傅呢!我一開始使用的並不是審判極光,那是聖療術啊!當然對大樹不起作用咯。
不過正是這樣,才騙到了蘭多。
他以為我的魔法對樹木不起作用呢,所以第二次我故意告訴他大樹倒下來了,他反倒不相信了,呵呵呵。”
“那你怎麼知道審判極光能融化掉樹木呢?”“我問你,劍柄是用什麼做成的?”恩妮微笑道。
“啊!原來是這樣,我明白啦!嘻嘻,有時候覺得你好聰明啊!”“什麼叫有時候,我一直就很聰明!對了,你也是來這個異世界的天使嗎?為什麼能一直在腦海裡和我說話呢?”半天沒有迴音,恩妮又問了一遍,“你怎麼不說話啊,你到底是誰?”“我就在你面前。”
恩妮循著聲音看去,只見漆黑的天空中,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照得周圍如同白晝一般。
待光芒消散開來,只見一個白衣的男子從天而降。
更驚人的是,他背後有對雪白的羽翼,在這漆黑的夜裡,顯得光芒四射。
同伴!恩妮突然感到心潮澎湃。
隨即,她背後又開始疼痛了。
那對翅膀掙扎著要出來,就像是在呼應同伴的召喚一般。
恩妮皺著眉頭,雙手環抱著身體,半蹲了下來。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難以忍受。
突然背後襲來一陣涼意,就像是一張薄紗輕輕拂過身體。
那種清涼的感覺也似曾有過。
記得不久前,托里亞輕輕拍了自己一下,也是這同樣的感覺。
恩妮全身酥軟,像一片羽毛般輕輕地倒了過去。
白衣天使扶住了她。
恩妮抬起頭,驚愕了!如果說完美這個詞也能用在男人身上,那就一定非他莫屬了!飄逸的棕色頭髮,天藍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樑...每一個部分都是那麼的標緻柔和,整張臉就像雕刻出來的一般。
他好象比原來的自己還要帥那麼一點點,不過也就是一點點而已,最多算兩點點吧。
恩妮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不久前對某個花匠也說過類似的話語。
“不痛了吧?”天使溫柔地問道。
恩妮點點頭,站直了身子。
“你背上有傷,那是深及靈魂的傷口,很難痊癒。
不過你放心,菲莉說,那仍然是可以醫治的。
據我所知,這也是把你送到異界來的原因之一。”
“菲莉?你知道菲莉?你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