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然星神正在空中像只老鷹一樣尋找著鋒令神。
高空中出現了黑壓壓的烏雲層,按理說很正常,可是然星神鑽入雲層幾分鐘,啊的一聲慘叫。
墜落到了地面上,摔暈了過去,地上災民眾多,天上落下來一個有翅膀的人,都紛紛圍觀過來。
人群中七嘴八舌,由於離剛才落地的地方太遠,這裡沒人認為然星神是神,反而把他當一個妖怪看待。
圍觀幾個災民混小子嘀嘀咕咕的小聲說道。
“這麼大塊肉不吃白不吃,從天上掉下來的,管他是仙是妖,把他扒了皮,填飽肚子再說。”
有人要吃必然有人反對,幾個圍觀的老者看著說道。
“真是一群餓瘋了的,是人是妖都不知道,你們也敢?”
“敢咋了,我看你這老頭就是想把我們嚇走了想獨吞。”一個混小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老頭也不甘示弱。
“你吃,你吃,好言相勸,你竟不識好歹,吃死你個王八蛋。”
混小子急了,脫下腳下的破草鞋,指著老頭說道。
“王八蛋?我抽你個老王八蛋。”
說罷就往老頭那裡撲過去。
兩人就扭打在一團。
眾人有勸架看熱鬧的,另外幾個混小子扛著然星神的屍體。
慌里慌張的跑向林子深處。
他們打算把然星神給吃了。
幾人拽著他的身後的翅膀不撒手,拉扯著翅膀很疼,然星神疼的醒了過來。
“醒了,醒了!”幾個人看見然星神醒了,大聲的叫了起來。
“按住他,綁上。”
說著幾人上前過去,按住然星神,一人拿著一根棍子,一下子又把然星神打暈了過去。
但是這次並不只是打暈,那個手持棍子的並沒有住手,一下兩下,三下,好多下以後。
然星神腦袋被開了瓢,然星神只是虛體,**頭部漸漸血肉模糊。
“烤了他,架起來。”
幾個人好像並不避諱他是神還是什麼東西,三下五除二,放在火裡燒了起來。
慢慢的,然星神的虛體走了出來,他並沒有感到自己**死去的悲痛,反而微微一笑。
凡人看不到他,他就在遠處用冷酷的目光盯著他眼裡的幾個畜生。
那幾人燒了幾個時辰,最後把這一架人肉給分吃下肚了。
然星神看著自己的**被這群人吃下了肚,面無表情的現了真身,化成凡人的模樣走到那幾人面前。
“你們吃了你,可曾心痛,可有良知,下次還敢否?”
那幾人的眼睛不知何時變得通紅,看著眼前這個素不相識的人,敢用教訓的語氣對著自己說話。
幾人不由得站起身,然星神扭頭就跑,由於那幾人看不出他是神,紛紛追上去。
其實**被吃,他本不怪,自己來這亂世,那幾人快要餓死了,用自身**換那幾人性命,其本無大害,可那幾人好像理所應當,並沒有絲毫懺悔之意,這也讓他十分心寒惱火。
然星神跑了幾步,看後面幾人繼續追來沒有放棄的意思,突然變得披頭散髮,猶如魔鬼一般。
身後的幾人嚇的連滾帶爬落荒而逃。
然星神用刺耳的嗓音對那群人說道。
“吃掉的,都不用吐出來了,那就用你的眼睛,他的腿,他的鼻子,他的耳朵,你們的身體部分再來湊齊我吧。”
說罷。
逃竄的幾人跑出去不多遠,紛紛四分五裂的炸開了,緊接著,一個七零八湊的人形顯現出來。
那些人的身體部分,又湊齊了一個然星神的模樣,緊接著然星神虛體消失,化成一道光進入了那個人形然星神的身體裡。
他又復活了。
然星神看著前方散落的人體殘渣,冷笑著走了。
過了一會兒,半空中來了一群烏鴉,落地以後把那些殘渣給吃下了肚。
太爺爺門天乙,白天不能見光,只有到了傍晚,他才能出現,走在漆黑的古路上。
門天乙仔細一算,原來自己落在了明朝中期,而然星神和鋒令神是落在了明朝末期。
他也不能撕裂時空,沒辦法穿越,只能自己先自保其身。
天已經黑了,門天乙走在漆黑的小巷裡,不由得撇嘴。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已經被火化了。
古代的夜晚,暗藏殺機,所以家家一更或者二更都已經關門閉戶。
街上不在有人。
門天乙走在街上,因為是魂體形態,常人也看不到他。
閒逛了好久,一直從大街小巷,走到了深山野路。
“鈴鈴鈴,鈴鈴鈴。”
門天乙聽見周圍有鈴鐺的聲音,這深山老林怎麼會有此等聲音?
往前快走幾步,只見一個道士模樣的人,身後跟著大概七個殭屍。
開頭第一個的貌似並不是殭屍,最後一個也不是殭屍,都是人假扮的。
中間的五個才是真正的行屍走肉。
每個殭屍的兩個胳肘窩下面,都有一個大竹竿,最前面和最後的兩個活人用著默契的節奏,帶動著中間的五個屍體,左右左右的行走著。
乍一看,就像是一人走路,後面跟著幾條影子一樣。
門天乙在不遠處觀望說道,“都說這趕屍趕屍,原來就是這樣嗎?原來殭屍也不是全蹦著。”
道士猛然警覺起來,隨身拿出一道符紙,嗖的一聲,符紙飛了出去。
那符紙如一把利劍直衝衝的紮在了門天乙身上腦袋部位。
門天乙吃痛,想要逃跑。
道士縱身一躍飛了起來。
門天乙強忍著疼痛,拔出了符紙,可是把出符紙的地方,現出一道金光,雖只是有些小疼痛,可是金光刺眼,在這漆黑的夜裡猶如一盞燈一樣亮。
道士在空中看見金光閃現的地方,又拿出幾道符紙,嚓嚓嚓,幾下子,又扎到了門天乙身上。
門天乙照舊拔出符紙,可是每每拔出符紙,拔出的地方都會漏出金光,身上的金光閃現的地方足足有十幾處了。
門天乙不跑了,大聲呵斥道士。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對付我。”
道士也理直氣壯。
“傳聞在這蒙山裡,有邪物常常迷惑人類,致死人類,已有多數喪生這深山老林,我等奉恩師之命,如在蒙山,不管遇到何等妖魔,定要他留下性命。看你這個樣子,不像人,敢在這夜半的山間遊動,你也不是什麼善類。”
門天乙身上被道士的符紙紮的金光閃閃,雖不是很痛,可是渾身也不舒服。
門天乙微微抬頭,看著空中的道士說道。
“你看我像不像神。”
道士被門天乙的話給弄得摸不著頭腦。
“我今天不管你是神是鬼,今天就要你有來無回。”
門天乙看著他說道,“你今天是不是就要我的性命,對吧,你可別後悔。”
道士依舊態度生硬。
門天乙掏出斬邪盞,其實斬邪盞本應該在蔣天同身上,可是他並不算斬邪盞真正的主人,門天乙落入別的時空,斬邪盞從蔣天同身上移出,追隨門天乙到了這裡。
道士繼續沒有後退的意思。
門天乙拿出斬邪盞,化成一把萬里長刃,(斬邪盞可以化萬物,斬萬物,收萬物,欲千里之外,取敵將首級。)
這把長刃,在漆黑的夜空,由於一道白晝,遠處看,由於一道從空中打下來的鐳射一樣。
道士看到此場景,顯然有些膽怯的後退。
門天乙指著身上發光的窟窿,“想跑嗎?今天我也給你扎個窟窿。”
門天乙揮舞著萬里長刃,別看長,使用起來並不笨重,輕便快捷。
道士雖然膽怯,可是也只能迎著頭皮接招。
道士在空中,門天乙在地上,萬里長刃打下來的時候,只能使用符紙,化成一道道盾牌防禦。
完全沒了先手攻擊能力的道士。
衝下面的自己趕的殭屍喊道。
“你們上!”
那最前面和最後面的兩個殭屍,本就不是殭屍,而是操縱著中間死去的活人。
那兩人不會法術,大跑過去,拿出石塊和木棍扔上門天乙。
門天乙看著那倆人。
“我不想殺人,你們不想死,就退下。”
那倆人絲毫沒有退後的意思,拿著更大的石塊砸向門天乙。
門天乙無奈之下。
萬里長刃一掃而過,掃過了那倆人身上,當時兩人就被劈成了兩半。
道士看見這般情景,心想栽了。
道士拼死一搏,拿出身上所有的符紙,畫出太極的模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金光閃閃,與門天乙的萬里長刃,形成了對比。
一個盾,一個矛,一上一下。
在這夜空中,廝殺開來。
兩人不分上下,萬里長刃刺不破道士的太極盾,太極盾破不了萬里長刃。
四周的枯葉被震的紛紛落下,山間的妖魔鬼怪,紛紛逃竄,迸發的巨大能量,另妖魔鬼怪心神力碎,倘若引發大爆炸,必定會崩死不少鬼怪。
不遠處,明陵皇城。
皇城中幾位夜觀天象的大臣,看著不遠處的異像,紛紛大驚失色稟告龍子。
此時代的,是明朝嘉靖。
待告之後,皇帝發令發兵前去檢視。
可是這個命令剛一下去,就被眾多大臣駁回,原因是道士和門天乙鬥法之處,乃是現在的內蒙一代。
當時還有部分北元殘軍。
往北就意味著會和元軍遇到,不是帶兵打仗,發動兵力前去,萬一遭遇元軍伏擊,必定大傷。
朝中的幾位懂玄學之策的大臣,商議一番,稟告皇上之後。
派出幾位城中得道高人前去檢視。
說是高人,並不算是,高人誰樂意拘束自己,放棄自由為皇家服啊,不過是一些二流騙子,會些小把戲變變戲法,糊弄糊弄常人還可以。
一聽說皇上要自己去萬里長刃和太極盾之處,都拖拖拉拉的拖延時間,使用各種解數開始推脫責任,生怕丟了性命。
此時間已到五更天,接近黎明。
門天乙知道太陽一出來自己魂體形態必然不能再堅持。
收回了萬里長刃,變回了斬邪盞。
道士顯然已經堅持不下去了,看門天乙收回了萬里長刃,長舒一口氣。
門天乙並沒有走,用平淡的目光看著他。
道士深知自己鬥不過門天乙,落地之後連自己趕的屍體也管了,一道光閃過自己就跑了。
可惜幾具屍體,他們想回也回不了家了。
那就燒了吧。
門天乙一把火,燒掉了七具屍體。
五個已死之人,和剛被他萬里長刃斬死的兩人燒成了灰。
天快亮了,萬里長刃和太極盾消失。
皇城裡幾個二流高人興奮不已,以為自己不用前去探個究竟。
奈何皇帝並沒有放棄,還要那幾人前去檢視。
那就去吧。
都已經白天了,並不算遠,早上出發,下午就到了。
其實這蒙山中,的確有妖物,昨晚門天乙和道士鬥法,他就在不遠處看著。
由於他倆人鬥法並沒有感覺到他,何況一時間雞飛狗跳,大部分山中的妖物都跑了,生怕波及到自己,這妖物不動聲色也就保留了一條性命。
這幾個二流的高人,下午到了蒙山,準備一探究竟。
奈何時運不濟,剛入深山就被那妖物給吃了。
其實昨晚的道士太過偏激,把門天乙當成這蒙山吃人的妖物而對待,真正的妖物沒有殺死,反而得罪了門天乙,把他的兩個幫手因為他而致死了,自己也大傷元氣,著實不值當。
門天乙並無大傷,可是身上被道士用符紙紮的十幾個窟窿,每當自己現身時,身上的窟都是散發著金光。
昨晚門天乙和道士鬥法的異像驚動了不少人。
這座蒙山東南西北今天都格外的熱鬧。
旁人都沒被咬物吃掉,唯獨那幾個來自皇城的二流高人,被那妖物吃掉了。
看來這妖物也只吃不做天理之事的人。
昨晚的鬥法並剛一停止,道士趕忙逃竄之後,還沒有走到自家院內,便一口血噴出,摔倒在了門外。
他的師兄弟,聞聽門外有聲音,便去檢視,眾人大驚,看著自家的師兄弟,殘倒在門外,先扶起躺下的道士,後稟告自己的祖師靜柳仙人。
受傷的道士躺在了自己的臥榻,昏迷了過去。
靜柳仙人前來檢視,默默說道。
“不像是被妖魔所傷,莫非了得罪了什麼高人。”
道士救治甦醒之後。
以煽風點火的語氣說道。
“我等遭受妖人埋伏,兩個幫手,都已慘死在那妖人手下,妖人不知有什麼法寶,拿著一把像能穿破夜空的刀,打的我輩不敢還手,趕送回鄉的屍體,怕是也已被那妖人損壞,那妖人好生厲害,我使出道教的太極盾,才勉強接招抵擋。”
靜柳仙人用嚴厲的語氣說道。
“你說,你究竟得罪了何等高人,按理說有此等威力之人,不會輕易得罪他人。”
見自己的話祖師不信,道士一口鮮血噴出,又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