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爺爺掉落下去的時候,看下面,人群浩浩蕩蕩,不見父親的蹤影。
突然,懷中抱著的棺木變得很是沉重。
脫離了異時空,來到正常的時空,懷中的棺木有了重量。
一直往下墜,這樣是落到地面上,頂著氣壓和落地的衝擊,一定會把裡面的遺體摔得稀爛。
太沉了,自己也飛不起來,爺爺放手一搏,扔掉了棺木,隨後雙手比劃著動作,身後長出了一對翅膀,飛了起來。
想要再抓住棺木,扇動翅膀使出渾身的力氣,往下面追去。
可是棺木由於沉重,下降的速度太快,追不上。
眼看快要到地面了,一,二,三。
彭!
棺木摔得七零八落,這要是往前落下一公里,就能把前面的人群砸住,肯定就砸死幾人了。
裡面的的遺體的殘樣剛剛被棺材板蓋住,爺爺索性手指一點,借來天作之火燒了起來,棺木帶著遺體燃起大火。
爺爺扭頭不去願看,不一會便燒的只有殘渣。
又引來一陣風,吹的一乾二淨。
不遠處,匆匆忙忙跑過幾十個古代模樣的人。
那群人連滾帶爬,帶頭一個小夥子腳步倒快,走到了爺爺的身邊。
邊跑邊喊。
“鄉人,燒啥吃的,給俺也吃兩口吧。”
爺爺感覺慌亂心中想到。
“不好,看樣子是逃荒的災民,我身後長有翅膀,他們竟然不怕我,得快走,再不走待會把我也吃了。”
爺爺大跑兩步,騰空而起,飛了起來。
再看下面那群人,紛紛往地面砰砰磕頭。
爺爺已經飛入空中較高的地方。
但還是依稀的聽道。
“神啊,救救我們吧,求求你啊。”以及之類的話。
爺爺嘆了口氣。
“把我當神了,我要是神就好了,再說現在天界主管是天倉,我們麒熙的人可不敢大造聲勢。古代時常發生饑荒,我不是這個朝代的人,這事我可管不了,再說我哪裡給你們弄糧食啊。”
爺爺自己嘟嘟囔囔了一路。
父親隨著太爺爺的一腳,落了下去,但是別忘了。
命宮哉是福天樂道牌,在空中,化成了一隻白鶴,載著他,駛入了十分安全的偏僻山村的幾戶人家。
便又化成了牌子。
回到他心的位置。
一時間他還沒有緩過神來,衣服已經被往下俯衝的壓力給撕破了,走到一戶人家門前,拍打了兩下大門,門開了,一位盤著古代頭型的老者見蔣天同爸爸衣著與此時代不符,呆呆的看了幾眼後,眼神從驚訝變成淡定,自己低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不知又是哪位神仙了。
隨後抬頭滿臉堆笑說道。
“這位大人,您衣著不凡,想必又是不知哪位大仙吧,別看這是荒山,可是修仙得道之人的好去處,我自幼在這裡倒是沒少見神仙。您來此何事啊。”
突然,爸爸靈神換位,鋒令神繼位佔據其身,一股氣息從腦袋灌輸而來,太爺爺和爺爺這邊分別幻化神成門天乙和然星兩位之神,三人幾乎同時幻化靈神,
太爺爺和爺爺不足為奇,一旦出現自身不符合環境的時候,靈神便會接替本身,保護真身。
雖然幻化成神,但是**的意識還是存在的,模樣暫時也不會改變,除非靈神接替本體死亡,或者違背本體,強行佔據**,才會漸漸改變模樣,靈神換位鬥力毅力會更強。
其實跟蔣天同的前世鬼將單修羅意識不同,門天乙然星峰令三人是靈神,而單修羅是鬼將,靈神只是單一的思想,他不會跟本體語言交流,只是在必要時保護本體,或者出竅維護本體。
(接下來用靈神名稱寫,剔除太爺爺爺爺父親這些易名。)
鋒令神第一次佔據**,倒是沒感覺不適,看著眼前這位古代的老者,常人的反應應該多是驚訝,而他,則多是恐懼。
為何恐懼,在他心裡想到的是,自己一個21世紀的人竟然跟一位幾百年前的死人說話一樣,想想看,這是哪朝哪代了,在21世紀這位老者不早就成了白骨,或是一堆泥土了。
鋒令神開始恐懼,自己那個年代,沒有那麼多邪魔外道,他鑽牛角尖也想不明白,自己已然穿越過來,而此時站在他身邊的就是個活人,他自己才是這個時代不該存在的,別人應該對他恐懼。
老者看他不說話,眼神呆滯且空洞,不由得對著他會心一笑。
來來來,老者拉住鋒令的手,就往院子裡的涼亭拽。
“坐著,坐著,奇人異事我見多了,我也不問你打哪裡來了,看你也不是什麼神仙,八成就是逃荒的,這山峰陡峭你上來也不容易,歇會吧歇會吧。”
鋒令神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接過老者遞過來的茶碗,手突然發起了抖,三慌兩慌。
啪的一聲,茶碗落地摔碎了。
老者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好看,看著鋒令。
“不是你這人,你咋回事啊,我好心好意給你口熱茶喝,你咋還摔我的碗呢?”
鋒令神漸漸從一切思想中回到現實來。
“啊!我,我那個,哈哈哈哈,對不起啊老人家啊。”
鋒令神感覺很尷尬,但還是覺得人生地不熟保命要緊,沒有過多的爭執,只能道歉。
隨後安安靜靜的坐下,與老者閒談。
反觀太爺爺門天乙這邊,爺爺然星神和爸爸鋒令神都落下去沒多久他才氣呼呼的走出異時空。
但是由於落下去打時候,異時空已轉動,就沒有跟他兩人落在一個朝代,他就落入了離他們較近的時空。
太爺爺門天乙落地以後,由於是魂靈狀態,白天便隱入暗處,不見他的蹤影。
門天乙經的多,在擾擾亂世,心不亂腳不慌,可是他再不慌,他也沒有撕裂時空的能力,撕裂時空的能力是然星神的法術,而他並不會。
只能等然星神再次撕裂時空救他。
他現在魂靈狀態,加上門天乙繼位,算有歹人想要傷害他,他也不會再死了,所以他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爺爺然星神這邊,騰空飛起,已經飛了好久不敢落下,心想這是哪個朝代,為何如此不堪,如此破財。
然星神心想,自己此次落下是來,自己衣著光鮮,若是同那群難民中走動,怕不是會被他們活吃了。
不行,我得先找到鋒令。
這咋找啊,然星就這樣繼續在空中搜尋著鋒令的下落。
蔣天同還在那個深山老林追隨著那青色的光芒,走了將近一個白天,才走到那座山的山腳。
到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那青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夜裡很耀眼,蔣天趁著夜晚的月光,往上走著。
雖說是山,但卻不是那種懸崖峭壁,山上雖然樹木叢生,卻還有空隙讓人走路。
只不過那些野草雜樹,偶爾成精了的,有時見到人過來也會使絆子,讓人刮傷,留下人血供他們修煉。
夜晚的山路,走的著實陰森森的,蔣天同倒是不在害怕了,經歷的多了,也無所畏懼了。
蔣天同往前行走著,不能說是行走,應該是抓著樹木野草一點一點往高處爬。
現在他只能靠自己,太爺爺三人都穿回了過去的時代,況且他們靈神換位,只能暫且保護自己的安全,顧不上他了。
蔣天同繼續往前走著,突然往上走的山路不見了,而在右邊現出一條彎曲的小路,這小路霧濛濛的,不對,是隻有這小路霧濛濛的,其餘地方藉著月光看倒是沒那麼陰森恐怖。
不免讓人產生恐懼。
蔣天同輕蔑的冷笑一聲,當時他就明白了,但是他多少有點膽怯,壯著膽子大聲說道。
“這又是哪位野妖傻怪給我使的絆子啊,有能耐出來讓爺爺瞧瞧唄。別老玩陰的啊,出來真刀真槍打回子唄,況且我還沒吃飯呢,出來讓我把你烤了填肚子吧。”
蔣天同說話的聲音在這夜裡迴盪,藉著微微的月光,蔣天同看向小路深處,前方似有人又沒人。
蔣天同有點惱火,本來啊,荒山野嶺的都夠駭人了,他自己的膽子並不大,雖說經歷的已是很多,對此等怪事不足為奇,可是設身處地,又是孤單一人,多少有點打怵。
像這種環境,蔣天同不知是眼花還是怎麼,總感覺小路深處不遠有人看著自己。
拿起腳下的石塊砸向那裡,可是毫無用處。
剛才蔣天同說話那股橫勁過去了,要是剛才說完那些話,別說有個啥的,能理自己一下也好啊。
可是蔣天同說完那些話,繼續沒有搭理他,夜半,在深山老林,混雜著一些蟲鳴鳥叫,偶爾看去遠處有人站著,自己對著空氣說了好大會話,要是讓旁人膽小的人早嚇破膽了。
蔣天同還算鎮定,自己還有一個朋友啊,不對,是另一個自己。單修羅,單將軍。
單修羅你不出來嗎不是,我給你玩個狠的。
說著蔣天同拿起地上的石塊砸自己的腦袋。
“不出來,不出來,落的破地方,真他媽慎人,靠尼瑪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不信你不疼。”
蔣天同砸的自己腦袋很疼。
“別砸了,趕緊滾蛋。”
單修羅剛說完。
蔣天同的意識往後傾去,單修羅佔據了**。
“真是廢物啊,你還砸腦袋,我疼你不也是一樣會疼嗎,你也真下得去手。”
單修羅冷嘲熱諷的說道。
蔣天同沒有接他的話,選擇了沉默,他知道單修羅出現,一切都不是問題了,要是再跟他頂嘴,再讓自己單獨往前走,他也不敢往前走了。
蔣天同心想,這次問題你自己解決去吧,我還是稍微歇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