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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設防的交織-----2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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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5章

柏洋的胸膛劇烈起伏,那股怒氣還沒有完全消逝,只是楊浦的突然出現,他略微有些意外。

“楊浦--”童璟低聲呼喚,眼淚不自覺的又湧了出來。

楊浦撐著傘快步走了過去,然後將手裡的傘撐在童璟的頭頂上,抬頭看向柏洋,“請你放手!”又再次重複了一遍,語氣不重,更像是評述句,但態度堅持。

柏洋鬆開童璟,抹去覆蓋在自己臉上的雨水,與楊浦對視,“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問她--”心情莫名其妙的開始複雜,曾經這些話,都是他對楊浦說的,如今角色互換,自己變成了愛情的局外人,一個被驅趕的物件。

“童璟,你的意思呢--”楊浦側頭,問道。

童璟搖頭,不確定的眼神,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

楊浦將手裡的傘塞到童璟手裡,“傘你拿著,我在車子那邊等你,談完後你再過來--”說完一切,他握著童璟的手遲遲不放下,他在心裡告訴自己要相信童璟,這才是真正愛她的表現,可是,他還是有些害怕,害怕童璟就這樣回到柏洋身邊,因為他太清楚童璟心裡忘不了柏洋,她依舊愛著他--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童璟的手,淋著大雨一個人轉身離開。

柏洋望著楊浦的背影漸行漸遠,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他果然還是他,就是心裡痛的要死,想到的還是別人!”

驀地,童璟將手裡的傘往身後一扔,蹲在地上徹底,放肆的大哭起來,她像一直找不到方向的指南針,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走,不知道究竟該選擇誰,這種感覺壓抑的根本喘不過氣,迷茫,無力--

柏洋蹲下,將雨傘重新拾起,替童璟遮雨。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唯一**出的脖子,就像是撫摸著柏拉圖的水晶球,撫摸著離散多年的夢境,腦海中猶如上演電影一樣播放著他們之間的一幕幕,快樂,幸福,哀傷,憂愁……離開北京的四年,他的生活寂靜無聊漫長到像是過了四個世紀。如今,看著她這樣的哭,就在深深的挖他的心,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對不起--”柏洋跪在了童璟的面前,雙膝著地,不再蹲著,一雙手撐在地上,祈求她的原諒,“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相信你,不該不聽你解釋,不該利用別的女人想要報復你對我的背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童璟從彎曲的臂膀裡,緩緩抬起頭,哭腫的眼睛似乎已經睜不開,透過一絲縫看著柏洋跪在自己面前,忽然有種像粘稠一樣朦朧的物質,在心中糾結,隱隱的拉扯著她的心,她知道,那是不捨。

“你起來,給我起來--”童璟吼他。

柏洋依舊跪著,沒動分毫。

“你不起來是不是,那好,我走--”童璟說著,跌跌撞撞的就要從地上站起來。

柏洋一把扶住搖晃不值得童璟,“你要走去哪裡,是去楊浦那兒嗎?”

“不是去那,我還能去哪,你柏洋當初不是嫌我髒,所以不要我了,可是楊浦不是,他知道我懷過你的孩子,但是他都不介意,他還是願意要我,嗚嗚嗚嗚嗚嗚嗚--”說到一半,童璟像個萬般委屈的孩子又哭了起來,帶著哭腔,用一指指著柏洋,“你現在求我原諒有什麼用,柏洋,我告訴你,我恨你,我恨你,我非常恨你,我恨你4年前拋棄我,我恨你跟那個詹蕾在一起,我更恨你4年都不回來找我--”童璟用力的捶了下自己的心。“我這四年活得很累,心很累!!”

柏洋的眼睛通紅,想要伸手將此時激動的童璟攬入懷抱,卻被童璟用力捶打,每一拳都像狠狠的敲擊在自己的心臟。

“你別碰我!你他媽的別碰我--”童璟哭喊著,又一拳重重錘了上去,然後象個殺手執行完任務,旋即轉身離開。

柏洋沒有追上去,像個孤獨的魂者,佇立在原地,童璟剛剛的那番話,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腦海中回放--

“你柏洋當初不是嫌我髒,所以不要我了,可是楊浦不是,他知道我懷過你的孩子,但是他都不介意,他還是願意要我”

“你現在求我原諒有什麼用,柏洋,我告訴你,我恨你,我恨你,我非常恨你,我恨你4年前拋棄我,我恨你跟那個詹蕾在一起,我更恨你4年都不回來找我--”

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極深的刺在自己的心理,竟會那樣的疼。

“啊--,啊--”柏洋揪住自己的心臟處,發洩似得怒吼,像一頭咆叫的獅子,眼睛跟著也滑落,頹然的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任雨水狠狠澆刷自己。

童璟來到楊浦面前,捂著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無力的靠在楊浦的懷裡。

楊浦像哄孩子似得,輕拍著童璟的後背,什麼話也不說,然後開啟車門,帶著童璟上車,他取出乾毛巾,溫柔的替童璟擦拭她的溼法。

童璟如一具雕塑,低著頭,一動不動,只是眼淚。

一顆一顆的還在往下掉。

楊浦輕微的嘆了口氣,極其溫柔的抬起童璟的臉,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自言自語,“什麼時候,你的眼淚只為我流--”

“什麼?”童璟沒聽清,當然肯定也聽不清。

楊浦輕輕的搖頭,“沒什麼--”

童璟也不再強迫楊浦非要說出剛剛那句話,擠出一個無比難看的微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公園?”

“因為我在你身上裝了跟蹤器!”楊浦故作幽默,其實心裡很不好受,他為什麼找的童璟,那是因為他看見了柏洋的那輛車,停在公園的附近,他不願意承認柏洋比自己先找到了童璟,可是他卻又明白,如果童璟不在這裡,柏洋也根本不會把他那輛跑車隨隨便便的就停在路邊。

所以,他不想告訴童璟,我是因為柏洋找到你的,這對身為男朋友的他來說,是種莫名的恥辱。

雨下的很大,雨點密實的打在快速行進的BW上,雨水順著窗沿滑淌下來,劃成一條一條的雨線,黑色的雨刷不受干擾,規律的左右刷動著,擋風玻璃迴圈重複著模糊清晰,清晰模糊的狀態--一如楊浦此刻的思維。

楊浦專注的握著方向盤,不是轉過頭,憂心忡忡的看看蜷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的童璟,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好在她已經不再落淚了。

車中的空氣泛著溼熱,放著王菲的音樂,童璟喜歡這個女人慵懶的聲線,淡淡的飄渺嗓音。她喜歡她身上明顯慵懶的氣質。她喜歡與自己想象的東西,有共性的事物,一樣的懶懶的表情,懶懶的語調,黏液質,又帶著不羈的性情。

許久,童璟微微側身,“楊浦--”輕輕的喊他。

“嗯?”楊浦扭頭看她,憐惜的握起她的手,手心冰涼,潮溼。

“我想從外交部辭職--”童璟說。

“挺好--”楊浦表示認同。

“然後--”童璟頓了頓,“我想回杭州,替媽媽的出版社做外文圖書的翻譯--”

楊浦本來略帶淺笑的臉,一瞬間僵化在那兒,“你要回杭州?!”

童璟點點頭,“我覺得我真的不適合在北京--”他垂下眼簾,幽幽的說。

“是因為人?還是因為事?如果是因為事,我會想辦法幫你擺平,但,如果是因為人--”楊浦的喉嚨瞬間被堵住了,他說不下,若是因為人,他沒辦法,他恨自己為什麼就不能代替那個人。

“都有!”童璟將頭偏向窗外,如實的說道,一邊又只心不在焉的聽著車輪摩擦地面所發出的擦擦聲。

“那我也去杭州!”楊浦再也平靜不下來,眼睛裡竟有些亮亮的光在閃。

童璟輕搖著頭,突然笑了起來,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纖長的睫毛投下的淡淡陰影,整個人鮮活立體的好像立刻會從螢幕裡走出來,“跟你逗著玩的,你覺得我是輕易認輸的人嗎,詹蕾用這種手段整我,我就用這種手段還回去,我童璟是那種認人隨便欺負的人嗎?”

楊浦呼了一口氣,白了童璟一眼,“真被你嚇死了,你這人怎麼說變就變啊--”

“我剛剛真的想了很久,確實想過乾脆回杭州算了,但是我的自尊告訴我,不能輸,更何況還是輸給那樣的女人--”童璟表情委屈中透著堅決。

楊浦看著她的側臉,習慣的用手揉揉她柔軟的頭髮,問,“需要我幫忙嗎?”

她輕咬著嘴脣,慧黠的眼神閃爍的笑,“不需要,我自有辦法--”誰也不知道她的辦法到底是什麼,但是看的出她的信心挺大。

女人和女人的戰爭即將打響,男人和男人的戰爭同樣白熱化。

柏洋在拿地問題上,似乎有意要弄死龔誠地產的意思,他不會放過龔晟凱,因為他恨,恨龔晟凱當年竟然滅絕人性的給童璟下**,這筆帳,他現在就要他血本的歸還!

柏洋開始做公關,你龔晟凱當初找了哪些高官幫你拿地,我現在就要這些高官反將一軍,俗話說的好,“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就是不信這些所謂的高官能高的過自己的父親,俗話說的好,“金錢才是萬能的”,他當然不會只給人大棒,而不給人糖吃,大棒跟糖結合才是最好的選擇。

除了準備這些,他眼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找詹蕾的父親,他需要找他談談關於撤銷派遣童璟去南非的下令,柏洋也以為這一切肯定都是詹蕾搞的鬼,心裡盤算著既然詹蕾搞出這一招,私用她爸爸部長的身份去壓人,那麼他就沒什麼好客氣的啦,你外交部再牛也是歸國務院管的,就別怪他用爸爸的身份來壓人,一事還一事,沒什麼好說的。

柏洋也不兜圈子,挑明瞭跟詹部長說,“詹伯伯,我知道你很忙,我長話短說,關於你們部裡有個叫童璟的女孩,你別動她!”

詹部長喝了口茶,笑笑,“你父親知道你來找我嗎?”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的父親跟你談?”柏洋拖著長音,意味深長的問道,“我沒這個意思,但你的要求,我恐怕無法答應你--”

“哦?”柏洋挑了挑眉頭,“詹伯伯,你不會寵女兒寵到這個地步吧,有些東西還是掂量掂量比較好。”

“你不知道,我和你父親前段時間還聊到你和詹蕾的婚事嗎,我們長輩的都希望你們小輩的好,事業重要,但是家庭也是很重要的--”詹部長淡而不驚得說道,爬到這個位置的人,你不能太小看他。

柏洋覺得好笑“詹伯伯,詹蕾沒跟你說,她已經跟我分手了嗎?”

“是嗎?”詹部長心裡早就有數,像聽笑話似得笑了起來,“可昨個,你媽媽還邀請小蕾上你家去吃飯,專門問她,有沒有嫁入柏家的想法,怎麼,你們已經分手了,不太像啊--”

“詹叔叔,你有聽外界說吧,說你們詹家想高攀我們柏家,我就跟人解釋,這都是誤會,我和你家的女兒現在是半點關係都沒有,談何高攀,你說是不是--”柏洋也不是省油的燈,官場裡的這一套,他看多了,他才不怕你。

詹部長那笑容一瞬間僵硬,明顯“高攀”兩個字刺激了他,“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家小蕾真的跟你分手了,那你就不怕,你背個負心漢的稱號,我女兒對你怎樣,你心知肚明,死心塌地的跟著你那麼多年,你玩女人還玩到我們部裡來,這事傳出去,有礙於我們兩家的面子,你不要臉,我們詹家還要臉--”

“砰砰砰,”就在這時,傳來三聲用力的敲門聲。

“是誰?”詹部長剛剛說完那番話,正在氣頭上,現在又聽到敲門聲,更是氣上加氣,不是跟祕書說過,這個時段不要來打擾他。

“我,爸,你快點給我開門--”詹蕾摳門的手停住,大吼道。

詹蕾?

別說柏洋聽到是詹蕾愣住了,就連詹部長也瞬間愣了一下,

“你進來--”詹部長特意看了柏洋一眼。

詹蕾從外面擰開把手,門縫漸漸擴大,終於,大門完全敞開,與此同時,佔類的瞳孔驟然放大,她真的沒想到柏洋會出現在他爸爸的辦公室。

他望著柏洋,柏洋也望著她,這對視的兩秒,兩人內心均複雜的要死,都在猜想對方為什麼在這。

當然最複雜的還屬詹部長,“有什麼事嗎?”

“有事,但--”詹蕾瞥了一眼柏洋,“我還是先出去等好了。”說著就打算退出去。

柏洋嗖的從凳子上站起來,“我想我跟詹部長已經沒有在繼續談的必要了,詹小姐,你們談吧0--”他始終淺笑,嘴角勾起一抹要曉不曉得弧度,“那麼詹部長,我先走了,你--保重啊。”故意把保重兩個字加重音,踱著步子邁到門邊,對站在門邊的詹蕾做了個請便的手勢,然後捎上門,將門扣上。

詹蕾聽到叩門聲,回頭看了一眼被關的門,捨不得的挪回視線,然後走過去停在他爸爸的辦公桌面前,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爸,柏洋為什麼來找你--”

詹部長用眼神示意她坐下。“聽說你和柏洋已經分手了?”他問。

詹蕾根本不坐,也不理會他爸爸的問她,而是將手中的檔案袋重重的仍在辦公桌上,“你自己看!”

詹部長沉下臉,不悅的開口,“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他話還沒說完,詹蕾就帶著抑制的怒氣質問道:“你在外面有女人,這個袋子裡裝的就是你和那個賤人的照片!”

詹部長一把抓過檔案袋,用力扯開,一張張照片從袋子裡滑落下來,他看了一眼,竟然是自己和溫如穎的照片,他快速的翻閱下一張,下下張,每一張都讓他的心從喉嚨裡跳出來,天崩地裂。

“這些照片你從哪裡來的?”

“你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多少年了。啊,你對得起媽媽,對得起我嗎?”詹蕾的眼睛紅紅的,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剛剛條件拿這個檔案袋來找她,讓她好好欣賞裡面的照片,順便轉交給她爸爸,這對她來說簡直是致命的一擊,她無法接受這一切,更讓她無法承受的是這一切還是童璟發現的!!

“我問你,這些照片是哪來的!!!”詹部長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怒氣沖天的再次問道。

“是童璟讓我轉交給你的!”詹蕾無力的坐到了沙發上,用手揉著太陽穴。

柏洋並沒有走開,他一直站在門外,聽到了所有不該聽到的一切。當聽到“是童璟讓我裝交給你的”這句話時,不由得怔住,關於後面的談話內容他完全沒有心思聽了,他很擔心童璟的安危,她知不知道以她個人的力量根本鬥不過詹蕾的父親,為什麼要去走這步險棋!

直接衝到童璟的辦公室,拽起童璟就往外面走,“你給我出來!”柏洋現在顧不上動作是溫柔還是粗魯,他太急了,太擔心這個女人會受到傷害。

“我現在在上班!”童璟出了門,用力想甩開柏洋,剛剛被他莫名其妙拽著出來的時候,引起多少雙人的眼睛在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現在儼然成了暴風雨中心,別人嘴裡消遣的物件。

“你命都快沒有了,還上班!”柏洋回頭吼了她一句,加快步子就往他車方向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裡?”

柏洋將童璟塞進車裡,然後從另一邊上了車,並沒有啟動車子,而是一雙眼無奈的看著童璟,“那些照片為什麼要自己親自交給詹蕾,你哪怕讓楊浦去給她都行,但別他媽的自己去給成不成!”

童璟恨恨的看著柏洋。“又是詹蕾,你就知道詹蕾,是不是隻準讓她整我,我就不可以整她,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整她嗎,都是因為你!”

柏洋猶如在喉嚨上擦了一根刺,不但難受,而且吐又吐不出,吞又吞不下,好半天才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在乎的不是詹蕾,是你!”

童璟不作聲,咬著脣,將頭仰高,不想讓委屈的眼淚滑落下來。

“你怎麼會有那些照片--”柏洋嘆息,該問的他還是要問。

“因為我知道詹蕾她爸爸的情婦是誰,所以我找了私家偵探去跟蹤她,才拍到那些照片--”童璟放低了語氣。

“為什麼不讓楊浦幫你!”柏洋心疼的問。

童璟側轉,看著柏洋,輕搖頭,“這是我和詹蕾之間的事,更何況我覺得這事,我能解決,如果他非逼我去南非,我就將這些照片公開!”

“有些人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對付,特別是那些玩外交的人,的確是陰到骨子裡的,你對付的不是單單一個詹蕾,你對付的是整個詹家,詹家的背景有多深,你知道嗎?”

“反正橫豎都是死,但我不能讓別人踐踏我的尊嚴,我忘不了詹蕾罵我婊子的那一副嘴臉,我要討回來!你想護著詹蕾我沒意見,但你沒有權利阻止我的行動--”童璟處於理智與半理智之間,很多事情一旦牽扯進柏洋,童璟就會莫名的搞不懂自己,就彷彿喝醉了酒,明明是醉的,卻要說自己是清醒的。

這場談話無疾而終,柏洋一個人坐在車裡,閉著眼頭仰在後座,看上去似乎在閉目養神,其實--他在思索著該怎麼辦才好,越想頭越疼,越想心越急。

他必須要趕緊把這事處理掉,以免詹家要對付童璟絕對不能讓他們動她半點毫毛。

童璟重新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詹蕾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站在門邊,故意敲了敲門,“你出來--”

童璟將手裡的檔案放下,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詹蕾,然後站起身,“配合”的走了出去,她當然清楚詹蕾想跟她說什麼。

兩人來到一間無人的屋子裡,詹蕾先走了進來,然後轉過身,雙手環胸,直視著童璟,“你是不是覺得有那些照片,就可以威脅我了?”

“威脅?錯,我沒打算威脅你,我只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你,別用那些卑鄙的手段爭我,你能做的出,我也可以讓你嚐嚐這種滋味--”童璟毫不畏懼的回擊道。

“整你?”詹蕾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這種笑充滿著鄙夷,“怎麼,你恨我當初把**光碟給柏洋,讓柏洋知道你的齷齪事了!那你別幹呀,在**跟男人做的起勁,事後又要裝處*女,這不是典型的當婊子立牌坊,我犯得著整你嗎,我只是想要柏洋知道你的真面目,不想柏洋被你騙得團團轉,因為你根本配不上他!”

童璟呆立住,怎麼也想不到那張所謂的光碟,竟然是詹蕾交給柏洋的,她一直誤以為是龔晟凱做的,這四年來,龔晟凱無論怎麼對她好,她都把他當殺父仇人似得看待,無論怎麼跟她解釋,她都不願意去相信他--

詹蕾其實完全會錯意,她以為ij知道了光碟是她用卑鄙手段交給柏洋的,所以才用照片的方式報復她,讓她嚐嚐這種滋味,她根本不知道童璟所謂的卑鄙手段是指派遣南非的事。

好半天,童璟才回神,一步步靠近詹蕾,“這件事原來是你做的,就因為你喜歡柏洋,所以才使出這麼下三濫的一招,然後你就可以把柏洋從我身邊搶走了是不是!”

詹蕾被童璟這步步緊逼的眼神,給愣住了,才反應過來,原來童璟並不知道光碟的事是她乾的,而自己卻神經兮兮的承認了。

但是氣勢上,她絕對不會認輸,“你以為你能把這件事藏一輩子嗎,就算不是我揭穿,還會有別人揭穿的,錯就錯在你自己根本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什麼男人都要去招惹你怪我用卑鄙手段搶走柏洋,為什麼不好好檢討一下你自己,有那麼好的男人愛你,你為什麼不好好珍惜!所以你根本沒資格罵我卑鄙,真正卑鄙的是你,是你童璟!”

“你瞭解一切的經過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口口聲聲罵我婊子,說我水性楊花,你就有多高尚,如果你真的喜歡柏洋,,就堂堂正正的跟我爭,不要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因為你就是一個輸不起的人,你別以為你用你爸爸來壓我,我就會去南非,那些照片,我就是用來警告你們,在用這種手段逼我,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些照片公開。”

詹蕾睨著童璟,伸出一根指頭在童璟面前搖了搖。“n.n.n,我勸你最好在發照片之前,好好的考慮一下,你自己該怎麼辦,你有照片,我也有光碟啊,如果我把光碟公佈,你童璟還能在外交部混嗎?你還有臉見人嗎?全中國的人都知道你的**光碟,說不定還能出口到日本,韓國,全亞洲的人說不定都能認識你了!”

“你--”童璟氣的胸膛上下起伏,她果然小看了詹蕾,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陰險,卑鄙多了。

“你什麼你,你在我面前還太嫩了,童璟,你給我聽好了,即使這些照片,你拿出去公佈,你就以為能奈何得了我爸爸,不可能,照片說明不了問題,但是你的光碟會將你毀滅的體無完膚,不信,你可以試一試!”詹蕾輕蔑的說道,然後將擋在自己面前的童璟推開,趾高氣昂的走了出去。

童璟連退了好幾部,那種感覺就像雞蛋砸石頭,絕望,自己被陷入了兩難境地,她想起柏洋的那句話“有些人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對付,特別是那些玩外交的人,的確是陰到骨子裡的,你對付的不是單單一個詹蕾,你對付的是整個詹家,詹家的背景有多深,你知道嗎?”

她木訥的站著,眼神毫無焦距,孤零零的背影顯得她更加的渺小。

所幸她的那些男人們,有足夠的力量保護她,柏洋第一時間就已經找人去調查詹部長情婦的底細,如果從他情婦這條線摸出別的內幕來,到時候,再讓葉唐冉的爺爺幫忙,直接讓紀委的人介入,詹部長,我不信,你還能跑的掉。

詹部長也是一隻老狐狸,上午看了照片,下午就讓他的情婦溫如穎趕緊出國,同時加緊找人盯緊童璟,把她所有的行動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只是出了點意外,詹部長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卻沒想到溫如穎在機場的時候暈倒了,她的白血病又復發了,本來以為在美國找到合適的骨髓,接受了移植,大郅痊癒了,卻怎麼也沒想到,骨髓內的白血病細胞還存在,又開始增殖,這些殘存的細胞導致白血病的復發。

詹部長在這個時候根本不敢親自前往醫院,派了幾個助手去處理。

同時,柏洋取得了第一份資料,資料上寫明,姓名:溫如穎。性別“女,籍貫”浙江杭州,畢業大學:浙江大學 曾懷有一個孩子,並且遺棄在孤兒院。

孤兒院,這個孤兒院的名稱隱約的在哪裡聽過,柏洋一邊想嘴裡也不自覺在輕念,“孤兒院--”突然靈光一現,這個孤兒院不就是童璟小的時候所在的孤兒院!!

聯絡到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巧合的事,柏洋的新猛烈的一跳,抓起溫如穎的照片仔細的端詳起來,又找來童璟的照片進行對比,仔細的盯著兩張照片來來回回進行比對之後,他不得不承認,童璟和溫如穎確實有某些地方相像,這個女人該不會真的是童璟的親媽,柏洋想到這裡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真的如自己所猜的這樣,那麼童璟知道後會--

會怎樣,柏洋心裡其實也沒數,根本不敢往壞的方面想。

童璟還沒等下班,就急匆匆的趕往龔晟凱所在的龔誠地產,她只是想弄清楚,為什麼詹蕾會有那張光碟,除了詹蕾,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手中我有這些**錄影和照片。

卻沒想到,剛要進旋轉大門的時候,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剛巧從旋轉門走了出來,一眼就認出了童璟猛然取下臉上的密境,攔住童璟正要往前的身體,發花道:“怎麼會是你?”

童璟這才真正注意到龔晟晴,停下了腳步,略帶不耐煩的搖了一下脣,“我有急事,你別攔我--”

龔晟晴朝大樓裡面望了望,轉過頭又對上童璟的眼睛,突然狡黠的笑了起來,“你特地來找我哥?”

“對,我就是來找你哥的,他在幾樓!”童璟沒好氣的看著龔晟晴,懶得煩再跟她耗費一分鐘。

龔晟晴意味深長的睨著童璟,將肩包往後捋人捋,輕搖著頭,“嘖嘖嘖,你這女人臉皮還真夠厚的,當初是誰嚷著--讓我哥別再去見你,現在又是誰急匆匆的要見我哥!”

“龔晟晴,你要看不順眼我,無所謂,但請你讓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龔晟凱談!”童璟說著就從旁邊繞開,真沒那力氣跟你這位龔小姐在這裡鬥。

“那你把楊浦還給我,我今天就讓你見我哥!”龔晟晴幾乎同步的有擋住童璟往前的步子,蠻橫無理的開始提條件了。

童璟漠然的看了一眼龔晟晴,這位龔小姐雖然沒什麼心計但就是個沒大腦的女人,這種女人煩起來能把你煩死。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楊浦在美國的這五年,我不相信,你沒去找過他,可是為什麼你們還是沒在一起。所以這個問題的關鍵不在我身上,而是你自己,你的思想太過幼稚,你的行為太過驕橫,你的愛太過自我,有些東西不是靠讓就行的,還需要緣分,還需要感覺,還需要合拍,這樣,你的愛情才會開花結果--”

龔晟晴如雷擊似的,一動不動的呆立著。

童璟嘆息一聲,最後看了龔晟晴一眼,越過她的身邊,往大樓內走去。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我哥在29樓,掛有總經理門牌的就是我哥的辦公室--”

童璟回頭,卻看見龔晟晴背對著她,疾步的離開,想想,她的愛也真不容易,再想想,龔晟凱對自己何嘗不也是這樣,這兩兄妹,不愧是一個爹媽生的,對愛情的執著竟然那麼像。

乘著電梯上了29樓,最險要的位置就掛著總經理室的牌子,童璟剛打算走過去敲門 ,卻被總檯上的祕書喊住,“請問你找誰?”

“哦--”童璟側頭才注意到一旁的祕書,“我找你們的總經理--”

“請問你跟他有約嗎?”祕書還算禮貌的問道。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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