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子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這離著京城這樣遠的地兒?而且這風凌國有誰不知太子身子弱,從來是不出來走動的。這小娃娃看上去,年紀倒是與太子相仿,但是這大話說的也沒人信啊。
這李管家先是驚訝,轉而又是一笑,身後一群人也跟著鬨笑起來!
“你說你是太子?你這年紀看起來是很像我們太子殿下,只是你不曉得,假冒太子可是重罪,你們這下子可就逃脫不了了!”這李管家一點也沒去看那布包著的劍狀物,小土也沒在意,接著就到樓下去了。
那樓下也熱鬧起來了。
其實雁郡的郡城離著丹薰鎮不遠,派去請李頡他爹李群的人,一個時辰的快馬也就請來了。
聽說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地界上邊竟是受了外來人的欺負,好歹他們這裡也離著皇城京都不遠,還有人膽子這樣大敢在天子腳下為非作歹?李群跟著那來請人的快馬急匆匆的感到了悅來客棧……
這裡早就已經亂糟糟的了,有些看熱鬧的就被李家的人攔在兩邊,讓了一條道給這還是一身官服的李群進去客棧。
其實這套官服還是他出門前換上的,想來就是穿來嚇嚇人的。
這李群一進門就看見了自家面容蒼白的兒子又繼續被吊了起來,那在他身邊站著的小廝手上拿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劍,那劍看著怎麼那麼眼熟?像是自己房裡掛著的那副國寶御龍劍的樣子……
“你是誰?竟是膽大包天的敢綁本大人的兒子?還不趕緊放下來?”這一出來就抬著做官的架子來,這一副官腔架勢真真是嚇人啊,不過能嚇著的,也只是那些普通老百姓吧。
小土的眼睛裡一向除了自家的兩個主子也就沒有別人了,旁人的話,也不過當成一陣風掃過耳尖罷了,絲毫不為所動而且還繼續守著這已然是被他打暈繼續吊著的李頡。
李群見著那個小廝模樣的人就只是冷冷的抱著懷裡的劍,臉色冷淡的
看著他兒子,也不理會他的話,這一下子就氣上心頭的衝了過來……
只聽見這小廝輕輕一開口,可是卻聲音洪亮:“主子,您點名讓來領人的那個人來了,是要把人放了還是一併綁起來?”
這話一出,門外站著的百姓們都聽得可是清清楚楚的,心裡都暗自掂掇著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這太守好歹也是個正四品的官階,說話對一個小廝不好使還不說,這小廝竟然還是敢說這樣子的話?
“你說那兩位公子是什麼身份啊?這太守在咱們這裡仗著與京城裡那一家有些干係,作威作福了這些年,可算是遇著對手了。”那離著李府下人有些遠的幾個小夥子壓低了聲音正好奇的說著呢。
旁邊一個人回了:“我在裡頭吃著飯的時候瞧了一眼,那小公子的衣袍料子看著是最珍貴的雲絲錦,這東西可是珍貴得很啊,穿在身上是冬暖夏涼的,而且花樣花色瞧起來也是十分的好,如今這料子像是隻供給那些王公貴族。可是那白衣公子身上穿著的衣裳卻是實在的看不出是哪一種的料子……“
看來還是一個有見識的,這一番話說下來,著實是嚇著了旁邊聽見的人。
“那這回李太守會不會真真的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了吧?”再有一個人說是這樣子的,可是卻掩蓋不住幸災樂禍的味道。
從前李群有一個姿色很好的乾女兒叫李沁怡,被路過的謝家的謝家大兒子謝如奇看上了,收在家裡當小妾的,仗著那幾分的姿色也是頗為受寵的。
而自打這李家的跟謝家搭上干係以後,本來還算是愛民的李群一下子有了後臺,也就變化了許多,更是縱了李頡在這丹薰鎮裡頭作威作福的。
這些年李頡仗著自家這樣子的一點子勢力,在鎮上強搶民女也是成了慣事,搞得鎮上誰家閨女長得好的都被自家爹孃拘在家裡不能出來的。而且自打這人還喜歡上了一些清俊的男子以後,這鎮上的但
凡自家兒子長得好點的,也是得跟閨女一樣拘在家裡頭養著。
那個老婆婆身子不好,出門的時候,蘿兒不放心自家奶奶就沒聽著奶奶的勸告,自己拎著小竹籃就跟在了奶奶的後邊,結果這一不小心,自個兒就撞到了李頡身上去,才惹了這麼一遭事……
這白沁炘和風瀚宇本來也是想管一管的了,特別是白沁炘,明眼瞧著這人身上揹著這樣子多的血債,不好好管一管真是白瞎了自己胸膛裡頭躺著的那麼一顆心了。
天字一號房裡頭帶著一群人衝進來的李管家看著這一白一紫站著就如同一幅畫的樣子,心裡也的確是豔羨的,畢竟是世間之人長相著實也不公了些……憑啥他們倆就長得這樣的好看呢?
但是等著白沁炘把劍架到他脖子上的時候,他可就不敢想了……
白沁炘聽見了樓下小土的喊話,看著糰子問道:“清瀾,你怎麼說?”
那顯然就已經是臉色不好的風瀚宇輕笑了一聲:“綁起來,吊著。”
這聲音雖是稚氣,但是帶著這丹田之氣,也著實是洪亮的,樓下的人很是清楚的聽見了,而這李群也是愣住了,這聲音分明聽起來,還是一個小娃娃的聲音啊!
“你們!你們竟然敢對我們太守大人無禮!”這李管家信著這兩個人想來是不敢真的動手殺人的,膽子也大了一些。
白沁炘眯著一雙桃花眼,嘴角這一抹笑瞧著就是殺氣騰騰的危險:“敢在心裡那本公子跟那些風月場所裡頭的姑娘相比樣貌的,你還是頭一個,我手上是不能殺人,但是那頭坐著的主兒,可是有那個權力把你們一個個都收起來坐會子牢房的。”
風瀚宇一聽白沁炘說的這話,臉色一沉,一步一步就往這李管家這邊挪了過來,模樣看上去沒什麼,臉色看上去也沒什麼,就是一副想把人拆骨剝皮的樣子而已。
“我的人,可不是你們這一肚子齷齪想法可以玷汙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