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明面上在旁人面前,他總是一副嬌弱的小孩子的模樣,而暗地裡,卻已經在天下高手榜上有了一個名頭,而且在祭雪裡頭,更是領頭的主子。
白沁炘是什麼人?修煉了近千年的狐狸,能有著一手超凡的推算之術,還有各處不凡的地方,哪裡會不曉得他隱藏著的這一些……
那掌櫃的連忙躲了起來生怕殃及池魚,而那些正在用膳的客人,也只能是暗暗付了帳偷偷的離開,以免惹了不該惹的人。
風瀚宇走過去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老婆婆和蘿兒,一張粉嫩嫩的臉笑得燦爛:“婆婆,姑娘,拿著這銀子,趕緊回家去吧,買點好東西吃壓壓驚。”
老婆婆看著風瀚宇遞過來的兩錠銀子,這夠她們婆孫倆好好過活幾個年頭:“這……小公子,多謝你的好心,只是你趕緊帶著那位俊俏的公子走吧,被這李公子盯上的,若是讓他膩了,可就是性命不保啊……”
這婆婆還特地壓低了聲音說的,瞧著李頡正盯著白沁炘那才敢跟風瀚宇說這樣子的話。
白沁炘挑著一個剛好能看見糰子的地兒,可是李頡那個色眯眯的眼神就一直落在他身上,著實讓他不舒服。
眉心一蹙,淡淡的開口了:“糰子,趕了一天路也累了,趕緊的,我餓了,要吃些東西。”
風瀚宇點了點頭,把銀子塞進老婆婆的手裡,將那兩個人給送出了客棧,轉頭看著那還看著白沁炘有一些出神的李頡還有他身邊跟著的四五個下人……看來自家媳婦兒長得太好也不是很好,難免遭人眼紅。
“既然餓了,那掌櫃的麻煩帶人去廚房多做些好吃的,要多幾個素菜,記得做好吃些。”風瀚宇扔了一小袋銀子給那掌櫃的,笑嘻嘻的抽出了一根鞭子。
掌櫃的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袋子,連忙陪著笑臉帶著餘下的兩名小二退了出去。
白沁炘瞧著這樣子的糰子,雖是陌生了一些,但是看著愈發的喜歡了,將這隻糰子來當媳婦兒還真的不錯。
“美人兒,瞧著你的樣子不像是本地人,是哪裡人呢?”李頡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向白沁炘裝模作樣躬身一禮,臉上卻藏
不住的齷蹉想法。
白沁炘眉頭皺的更緊了,一身血腥味靠近了自己,著實令人作嘔。
瞧著美人冷若冰霜著實是對了胃口,李頡心裡掂掇著要怎麼把這個美人搞到手,雖是個男的,但是這眼前美人才是真絕色,而且這龍陽喜好,也不丟人啊。
風瀚宇攔在了李頡的面前:“美人兒也是你叫的?出門是帶了眼睛,可是也帶了一副黑心肝。”
這雲淡風輕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像白沁炘平日裡冷冷淡淡時候的模樣。
李頡瞧著這手拿一條鞭子的小娃娃,忍不住笑了,這娃娃看起來也很不錯,想必那滋味也是……
領著祭雪那麼久了,自然是能看出來這人究竟在想些什麼,那氣一時就激起來了!
手腕一用勁,鞭子就甩了起來,繞過了那顯眼的秋香色袍子,直接把李頡身後的幾個下人給捲了起來扔出去,客棧的幾副桌椅都給砸爛了,那些下人生死不明的就躺在了地上!
白沁炘看著風瀚宇,這樣的氣力,難怪那日可以自己一個人提著那麼多好吃的來找他,這孩子身上的武功底子不弱,還有這些日子他的血一點點養著,怕是比從前沒遇見他的時候更厲害了。
李頡哪裡肯給一個小娃娃讓自己在美人面前丟了面子的機會,拔出身上防身用的匕首,那鑲著寶石的匕首,看來也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
白沁炘丟了一段長綾給風瀚宇:“糰子,別傷了人,綁起來,讓他爹來領人。”
接了長綾的糰子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挑了一根比較結實的樑子,晃著手中的鞭子向李頡走了過去……
“你是哪裡來的不長眼的小毛孩?你不知道我爹是雁郡太守嗎?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爹趕來一定好好收拾你們!”李頡覺著自己人生著實添了一大敗筆,竟然是被一個小娃娃逼得一步步的退開了!
聽著這話,風瀚宇和白沁炘都笑了,這廝是當真說的笑話,要不是為了省些氣力,他們怎麼會想著要把這廂綁在此處等著他爹來領?
“等你爹來了,就曉得到底,是誰不長眼了!”這說話間,一段白綾纏上了李頡的身
子,再一用力扔上了房梁,將餘下的一段綁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這個時候有一位因著方才風瀚宇收了些勁道所以只是暈過去了的李府下人,看著自家主子竟是被一個毛頭小子吊了起來,嚇得又坐了下去……
李頡見著有人活著,一張本來只有好色不羈的臉上立即多了幾分希望:“快回府去,派人去太守府把我爹叫來,竟然有人敢在這裡無法無天的欺負我,還敢放走了小爺想要的人!”
白沁炘看著那個嚇軟了腳的下人,面紗之下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快聽你家主子的話去把他爹叫來吧,否則在這裡綁著十天半個月不給吃喝的,只怕是會生生餓死或者渴死了。”
那個下人一聽,連滾帶爬一言不發的跑了出去。
“你們!你們快把我放下來,磕幾個響頭認錯,否則等我爹來了,定是要把你們剝皮拆骨!”這會子,還真是隻能一逞口舌之快了,李頡生來就在家裡是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樣子的折辱?
白沁炘向風瀚宇招了招手,這隻方才還煞氣騰騰的糰子立刻就變回了之前那軟軟糯糯的模樣,從背後抱住了白沁炘,笑嘻嘻的看著那個李頡。
“兩位公子,你們……”這掌櫃的一出來就看到了這在丹薰鎮做了十數二十年的小霸王的李頡被這樣子吊著,心裡雖是很解氣的,但是這兩位公子怕是就要因著這樣惹上了禍事啊。
白沁炘笑了笑打斷了掌櫃的的話:“看來膳食是備好了,掌櫃的,你就在這裡看著,不管他說什麼,怎麼的威脅你,都不要放他下來,也不要給水喝,等著他家來人了,不管何時都可以來敲門。”
掌櫃的只能是訥訥的點了點頭,風瀚宇拉著白沁炘的手就往樓上走去。
“喂!你們兩個!”李頡還在樓下大吼著,白沁炘停了腳步……
“掌櫃的,把你桌子上的抹布塞到他嘴裡,吵死了。這銀子,拿去,就當賠這些桌椅的。”白沁炘頭也不回,丟了一錠銀子,冷冷的吩咐,就牽著風瀚宇上樓了。
掌櫃的笑得一臉奸詐,手上的抹布揉成一團,在李頡極為驚恐的臉色之中塞進了他的嘴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