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你的桃花似乎很好。”
“並不是似乎,那根本就是,我怎麼覺著是無淚那個小子胡亂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從前那些女子只是思慕我,從此不會如此主動接近,如今這是怎麼了?”
“託你的福,我這身子被養的愈發好了,你瞧瞧我這臉色是極好的。”
“誰曉得那些閨閣裡頭的女子一旦不矜持起來是如此的令人害怕,這天天的送了東西來,這些東西又恰好能讓你補補身子,就給你吃了。”
白沁炘這臉色可是比前些日子無淚送來的時候好了太多了,畢竟這廝方才又喝了一盅滋養身子的湯,恰好這還對他心口上養著的那個人兒有些效用。
羽笛看著這臉色紅潤,身子瞧著胖了一圈又胖得恰到好處的白沁炘,覺著眼前這美人的容色愈發耀眼了。
“你還好意思說,昨兒個那姑娘瞧見了我還以為你有了家室,我好說歹說解釋了一番我是寄住在你這一處的客人她才信了。”白沁炘覺著這些日子自己瞧見的姑娘都是挺溫柔賢惠的,而且還有著一手好手藝,與眼前的紅袍男子還是很合適的。
羽笛昨兒個因著覺著桃花太多,裡頭躲到湖另外一邊的一間小茅屋裡頭去了。剩下白沁炘一個,勸了許多的姑娘,說那廝出了遠門,近些日子就不用送東西過來了,今日才有清閒的時辰可以坐在竹亭之中欣賞這湖光山色。
“你瞧著你這模樣,穿著一身白色衣衫偏偏還是這般勾勒身形的,要是那些姑娘不想歪了,我還真是覺著不可思議一些。這些日子瞧著你好了許多,要不你再拿出一把比你交給無淚的那一把劍還要好的法器出來?”羽笛還真不愧無淚給了他一個“痴”字,不過是看見了一次他的玉鋒劍就一直掛念著。
白沁炘扶著自己的額頭看著羽笛,只是笑了笑:“我那把玉鋒劍,論這世間的東西,還真是沒有什麼可以比得上的,天上的那些神仙的法器如今也差不多是這般了。”
那時候見著的那把劍真真是好,分明看著鋒芒內斂,但是白沁炘眉頭皺了一下,那把劍都會緩緩的嗡鳴一聲似是迴應,那可是必須要很有靈氣的劍才行。
“既然是如此緊要的東西你怎麼不自己留著?你那一日跟著無淚來我此處很是傷情,怎麼?還願意原諒你那個小情人?”羽笛閒來無事也喜歡打聽一些事情聽聽,聽著也是有趣。
白沁炘聽他如此說,臉上原本的笑意淡了下來,這些日子自己也甚少去想那些事情,不過是不想他出事罷了。
“白易從前是犯了我們狐族最是要緊的族規的,甚是危險,玉鋒劍跟著我許多年,只要我有意思讓它去守著誰,它就乖乖守著誰。這一點,可比人可靠多了。”白沁炘一番話說得淡然,沒什麼別的思緒。
羽笛倒是贊同這樣一番話,不過瞧著他心冷的樣子,不似平常:“你打算著何時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