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南域東部人族聚集地,一個露天的石砌臺子上,有二人正在比武,說是比武,是因為他們的下方圍著很多人,皆在看著他們。
但卻又不像是在比武,因為,臺上的二人招招充滿殺機。
只見其中一個穿著青袍紋蟒的的年輕人矮身橫腿一掃,他對面的一個褐衣老婦往後一退,接著就從她的袖子裡鑽出兩條紫黑色的小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那年輕人的面部襲去。
下方的人見此,皆是一陣驚呼,遠處有一個蒙著眼睛的紫衣女子忽的站了起來,雖然她看不見,卻是面露焦急之色。
她旁邊有個黃衫少女忙上前扶她,道:“夫人莫要焦急,當心胎兒。”
女子一愣,探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已隆起的腹部,而後緩緩的坐了下來,卻是側耳細聽著臺上的動靜。
只見那個年輕人竟然不躲,而是單手抓住一條蛇,猛力一捏,那蛇頓時就被他捏的血漿四濺,而同時他又抬腿一掃,直接將另一條蛇掃了回去。
那個老婦忙躲過,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藍楓雨澤,你中了我的蛇毒,你·····”
不及她說完,那年輕人突然一步上前,一把掐著她的脖子,道:“你輸了,東西拿來。”
那老婦被掐的透不過起來,忙用手去拍打那人的手臂,那年輕人一頓,然後鬆了手,將她扔在地上。
那老婦看著他很是震驚,喃喃道:“怎麼可能,你中了我的蛇毒,怎麼還沒有死?”
年輕人不理她,只是道:“東西拿來。”
可那老婦卻只是不斷重複著:“不可能,不可能。”
那年輕人一皺眉,就要向前,卻聽下方一個女子跑來,叫道:“東西在這裡。”
年輕人腳步一頓,轉過頭髮現是個穿著紫衣的少女,他那雙黑色的眸子一閃,接過那東西,而後不再理那老婦,大踏步的往下方走去。
圍觀眾人見此,急忙為他讓出了一條路,只見他毫不遲疑的向著一個坐在遠處的紫衣女子身旁趕去。
那紫衣女子聽到有人來,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美麗的面孔,只可惜,她是個瞎子。
男子見那女子回過頭來,那張陰冷如霜的面孔竟然浮現出暖陽般的笑容,很是好看。
他緩緩走到那女子身旁,輕輕扶起她,然後在她耳邊低低說了聲什麼,那女子就瞬間笑了起來,笑聲很是好聽,那男子見她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眾人見二人相扶著遠去,才有一個年邁的聲音響起:“唉,也是對苦命人啊!”
有人忍不住問道:“阿公,怎麼說?”
那老者又嘆道:“兩家,如今僅剩兩人了啊。”
“······”
男子扶著女子穿過曲曲折折的小巷,在一處院落門前停了下來,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那是個很小的院子,卻是佈滿了花花草草,很是好看,遠處還有一個藤架所支的搖籃。
那男子扶著女子到一處石凳上坐下,然後俯下身,將耳朵貼在那女子的腹部,很是開心的道:“萱兒,如今有了最後一味蛇蘭,這個孩子就能順利出生了!”
那女子聞此,也是笑,然後將手放到那男子的耳後,為他捋著亂掉的頭髮,嘆道:“這孩子,倒是未出生就波折不斷。”
男子聞此,搖了搖頭,道:“我總能護好你們。”
女子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雨澤,我信你。”
很快,整個南域的天就暗了下來,藍楓雨澤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睡著的人,一張冷峻如霜的臉顯得分外柔和,而後他又忽的一嘆,揮了揮手,就見白日的那個黃衫女子出現。
藍楓雨澤將那女子抱進房間緩緩地放在床榻上,道:“保護好夫人!”
黃衫女子點了點頭,藍楓雨澤又是凝視了那女子好一會,才踏步出了房門。
黃衫女子輕輕地把門關好,一回頭,就見到那個原本該睡下的人猛地坐了起來,然後緩緩的將頭轉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