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雙重心跳戀愛曲-----第27章 月之盡 (1)


前任來襲 天下第一廚 鐵血都市 一愛承情,首席的孕妻 凶勐王妃:拒絕暴君專寵 妃子狠毒,第一廢材狂妃 總裁的替罪新娘 校園特種兵 殘王毒妃:逆天四小姐 洋蔥頭歷險記 藏玩之風 星辰舞侶 最強丹神 最強小混混 超級戒指 妖王太貪吃:饒了我吧 末世縱橫曲 世網 重生魔妃:蛇王請當心 仙劍+古劍同人做大師兄也是一種修行
第27章 月之盡 (1)

唐羽紗與宮澤霖的家。

星夜站在房間的窗戶前,已經好久了。

自從兩年前唐羽紗搬到了帝轅熙家的別墅,就再也沒有回來住過。

而現在,這裡已經住下了兩個獅子座王國的人,一個是星夜,另一個是蕭香。

他靜靜地看著窗外,雙眼呆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看些什麼。蕭香站在門口,凝視著星夜失魂的背影,一種心酸的感覺從心底湧出。

他現在心裡,肯定很不好受吧!

自從唐羽紗為他選擇了耳釘開始,他就一直關注著那家首飾店。直至兩年前,他把那家首飾店買了下來,交給自己經營。

而現在,看著她為別的男人挑選耳釘,這種感覺,一定很不好受!

蕭香走到星夜的身邊,輕輕地喚道:“王……”

星夜回過神來,他看著蕭香擔憂的目光,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我沒事。”

“王,你這樣子真的值得嗎?”看著他想要離開的身影,蕭香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她的心裡沒有你,你這樣執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星夜的身體僵住,他的眼睛陰沉地眯起,看向蕭香,整個臉龐都快要扭曲。

“就算她的心裡沒有我,我也會想辦法讓她的心裡有我!”他倔犟得讓人心痛。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蕭香輕輕嘆息,希望能夠讓他回心轉意。

“只要有我在,不可能的也會變成可能!”星夜的眼神變得可怕,他用手摸了一下左耳上的耳釘,堅決地說。

蕭香看著他,慢慢低下了頭,她似乎在做著強烈的心理鬥爭。

終於,她抬起頭,澄澈的眼睛裡一片堅定:“只要你下了決定,那麼,我一定會幫你!”

星夜感激地一笑,並沒有把她說的話太放在心上,他轉身欲走,卻突然發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他看向蕭香,發現她正神情複雜地望著他。在她的手中,是一包已經打開了的可以使人昏睡無力的粉末。

在他昏迷的前一秒,他聽到了蕭香的話清楚地響在耳邊:“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把唐羽紗帶到你的身邊。”

雨在窗外噼裡啪啦地下著,不知不覺間,已經是第二天了。

星夜面容安靜地躺在**,他的身上壓著厚厚的被子,臉上顯得疲憊又憔悴。蕭香站在他的身邊,白皙的面孔上沒有一絲表情。直到鐘錶的指標指向上午九點,蕭香才走到客廳,撥通了唐羽紗的電話。

手機鈴聲歡快地響起,帝轅熙拿起唐羽紗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遲疑地看了一眼二樓房門緊閉的唐羽紗的臥室。想了想,他還是走上樓梯,輕輕推開了唐羽紗的房門。

唐羽紗把頭蒙在被子裡,正香甜地睡著。

帝轅熙的眉頭輕輕皺了皺,他看著不停閃爍著的手機熒幕,走到床邊,拉開了矇住她的頭的被子:“小懶蟲,快起床,有你的電話!”

唐羽紗睏倦地打開了帝轅熙伸過去的手,乾淨的小臉已經皺成了一團:“什麼電話啊?我不接,你不要吵我……”

帝轅熙為難地看著一直響個不停的電話,如果對方真的有什麼急事該怎麼辦?

快速地考慮後,帝轅熙更加用力地推搡著唐羽紗的身體:“快起床接電話!”

二十秒後。

唐羽紗坐在**,頭髮被**得好像雞窩。

她拿起電話,朝剛才打來的號碼回撥過去,聽到了蕭香焦急的聲音:“羽紗,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家裡。蕭香,出了什麼事嗎?”

為什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她在心底默默地問著,臉上是不耐煩的責備。

“星夜生病了,我和澤霖還在外面,所以,能不能拜託你去照顧他?”

“他生病了?!”唐羽紗一驚,難道是因為昨天太過生氣所以才生病?

她小心地用餘光瞟了帝轅熙一眼,發現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才很輕很輕地說:“我馬上就過去,你不要擔心……”

“不要讓帝轅熙知道,”蕭香打斷了她,“我不希望星夜因為見到他而病得更嚴重。”

唐羽紗咬了咬嘴脣,最終還是回答道:“我不會讓他知道的!”

雨繼續下著。

唐羽紗走在通往自己家的路上,她打著一把半透明的傘,身上大部分地方已經被淋溼。她不喜歡雨天,從來不喜歡。

那種的感覺讓她感覺難受,身上黏糊糊的,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討厭。

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白色的裙子上沾滿了大大小小的泥點,遠處一棟米黃色的房子已經映入了唐羽紗的眼簾。

就快到了!她微微一笑,有種力量在身體裡迅速滋生著。

唐羽紗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門。她曾經的臥室裡,星夜躺在**很安靜地睡著。

唐羽紗收起雨傘,坐到了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

唐羽紗“騰”地收回手,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他居然燒得這麼厲害!可是,他呼吸平穩,並不像是生了重病的人啊。

唐羽紗來不及疑惑,她走到廚房,用毛巾裹了一堆冰塊,然後找出退燒藥,接了一杯水後回到了房間。

她把裹著冰塊的毛巾輕輕放在了星夜滾燙的額頭上,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不得不說,星夜真的很帥。他白皙的臉上泛著一絲紅暈,像極了熟透的蘋果,長長的睫毛搭在眼瞼上,彎得好似月牙。現在的他,沒有了往日狂妄不羈的神情,剩下的是惹人憐愛的孩子氣。

其實,他是個很不錯的人呢!

唐羽紗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靜靜地注視著星夜,眼睛溫柔得彷彿能夠擠出水來。

如果他們是朋友,就更好了……

窗外,雨已經停了。

唐羽紗坐在窗旁,安靜地看著被雨水滋潤過的草地。已經是下午了,可是星夜卻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他躺在**,頭還有些微熱。

唐羽紗有些焦慮地把玩著手中光滑的檸檬花水晶石,不知道帝轅熙現在在做什麼。她是騙他要和蕭香出去才出來的,為了避免被發現,她還把手機關掉了。

他現在應該很擔心自己吧?!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星夜靠在床頭,臉上蒼白一片。

他看著唐羽紗,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他醒來,唐羽紗微笑著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和藥片,走到床邊,她把藥遞給了他:“你終於醒了,真的嚇死我了!快把藥吃了,這樣才會好得快一點!”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星夜眼中流露出了複雜的神情:“你……希望我好得快嗎?”

“當然了!”不假思索地,唐羽紗重重地點頭。

星夜看著她,右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唐羽紗的手一抖,盛滿水的杯子摔到了地上。

看著她驚亂的樣子,星夜的眼眸眯起。

“不是希望我好得快點嗎?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躲開我的手?”

唐羽紗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即將被那股強大的力道碾碎:“你放開我!”

可是,聽到她的呼喊,星夜卻並沒有放開唐羽紗的手。他看著她,眼睛裡湧出了無限的恨意:“你為什麼要來?”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眼睛裡的恨意燃燒成熊熊大火:“既然這麼討厭我,你為什麼要來?!”

唐羽紗掙扎著,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星夜的方向壓去:“你放開我!”

唐羽紗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但並沒有令星夜手上的力道放鬆分毫,他緊緊地摟住她的腰,把臉貼在了她溫暖的脖頸上。

“唐羽紗,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他的聲音有些哽咽,讓唐羽紗不禁停止了反抗,“我真的好喜歡你,可是,為什麼你的眼裡就只有帝轅熙一個人?你說過喜歡我的,你說過選擇我的,可是現在你為什麼要變卦,為什麼……讓我這樣傷心?”

唐羽紗聽著他的話,感覺自己的心裡像是有一塊沉重的大石,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我曾經說過……”

“不!”星夜更緊地摟住她,他閉著眼睛,身體輕輕地顫抖,“我說你喜歡現在的帝轅熙,我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樣,既然你喜歡他的性格,那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呢?”

“星夜……”唐羽紗搖著頭,眼睛裡全是無奈,“這是不一樣的,你要我怎麼解釋才能明白呢?我一直都以為以前的那樣性格的帝轅熙回不來了,而又不能辜負現在的帝轅熙的心,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你……為什麼不理解我?”

“你不要再騙我!”星夜有些生氣了,他搖著頭,恍若暴怒的獅子,“我最討厭別人忽視我!為什麼帝轅熙一回來你的眼睛裡就沒有我了?我只知道,你曾經答應過我,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而且,你答應的物件是我,不是帝轅熙!你不能就這樣離開,答應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到,你怎麼可以離開?!”

“星夜……”

“唐羽紗,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絕對不允許!”

一滴溫熱的淚珠從星夜的眼中滑落,落在了唐羽紗的脖頸上,一片灼人的刺痛。

她呆呆地望著前方,好像被什麼抽去了力氣。星夜的眼淚讓她感到如此無助。

唐羽紗閉上眼睛,洶湧的情感在身體裡奔騰遊走。

對於他的愛,她無法回報,唯一能做的,只有記在心裡。可是,他要的不是她的感動,而是她全心全意的愛,這點,她做不到,而且永遠也無法做到。

她的心已經給了帝轅熙,就永遠不會再給另一個人。所以,對他而言,她只有愧疚。

“對不起……”她輕輕地說,在寂靜的房間裡,她的聲音好像一道閃電,劈醒了所有的躁動,“我要走了。”

星夜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裡充滿憤恨:“你要走了?回到你的帝轅熙身邊嗎?即使我生了病,你也不會發發善心留下來陪我?好啊,既然你那麼願意走,那麼我讓你走!你走啊!走!走得越遠越好,最好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

知道他在賭氣,唐羽紗沒有多做解釋,她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好,然後拿起帶來的那把半透明的雨傘,靜靜地看著他。

“我……走了。”話說完,她轉身就走。

沒有一點留戀的動作,一瞬間,星夜心中的夢完全破碎:“你……居然真的走?”

他的聲音沙啞得令人心碎,唐羽紗的腳步一下子停住。她回過頭,看著星夜臉上縈繞著的難以言喻的憂傷。

喉嚨裡似乎有什麼哽住,她說不出話來,只能靜靜地看著他,用眼神傳遞著他們之間的那一條說不明的感情線。

她……註定要辜負他。

唐羽紗閉上眼睛,不去看星夜痛苦的目光,大步向門口走去。

“不要走——”星夜衝上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他緊緊地摟著她,不給她掙扎走開的機會,“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淚水如泉湧一般,在唐羽紗臉上瘋狂地蔓延。

手不停掰著扣在自己腰間的雙手,她沒有說話,因為她怕只要自己開口,她的委屈就會像開了閘的洪水,再也沒有止住的可能。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