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我和于飛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可是,不管怎樣,單馬山的案子你總得破呀,從你的角度說,我們功過相抵。”蘇康難過又實事求是地說。
“說得對,說得對。如果不是你們幫忙,這案子一時半會兒還真破不了,犯罪分子隱藏得太深了。”王文捷看出了蘇康和于飛的難過,話鋒一轉,客觀地說:“你們也不用過於內疚,不知者無罪嘛,你們也就是好奇,不知道單馬山貴族學校那邊還有個地道,地道里還藏著罪犯,況且,如果不是你們,沈伊麗恐怕也救不上來,還有那些被救回來的女孩,也應該感謝你們,所以啊,這事是得分兩面看,但我覺得功大於過。
“我們覺得對不住安華、董健和周海……”蘇康的眼圈紅了。
“那是意外,安華是無辜的,董健和周海的死,主要是因為他們的自私造成的,與你們關係不大,如果他們能和你們團結到底,情況就不會是這樣的了。”王文捷安慰他們。
“王隊,我和蘇康一直不明白,單馬山貴族學校的地道一直在那裡,怎麼從前學校裡出事,警方都沒有想過要查一下那個地道嗎?”于飛問。
“單馬山貴族學校那塊地方的政治背景比較特殊,很少外人知道有那個地道,關於那個地道的材料很機密,在抗戰時期由專人祕密保管,後來幾經波折,那些材料全部都丟失了,地道的出口也全部被封死或巧妙地掩蓋了,從**後,單馬山貴族學校那塊地方就一直空著,村民們也很少去那邊轉悠,後來改修成學校了,才又有了些人氣兒,可是,施工人員在改修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地道什麼的。我剛來安新市接了班,也帶著人去那邊看過,那時,單馬山貴族學校關門半年了,我們什麼收穫也沒有,就只覺得山後那片小樹林很邪性,長得那麼旺盛,看著讓人頭皮發緊。”王文捷說。
“原來是這樣……”蘇康想了想說:“的確很難發現,一樓樓道的機關離地面很高,我這麼高的個子要踮著腳後跟,使勁兒舉著胳膊才能夠得著,平時,誰會去注意它呀,面後山的出口,在荒草從裡,不是特意尋找,根本什麼也看不出來,另外,正是因為那片小樹林長得邪性、裡面又發生了凶案,平時,同學們很少去小樹林那裡,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在那學校下面,有那麼複雜的地道。”
“這就是犯罪分子選擇它的原因。劉川和那個地道里的凶手對地道很熟悉,也許,還有其他的人知道,劉川就極有可能是在地道里被殺的,英語教室離地道入口很近,就在一樓樓道西側第一個門,所以,殺劉川的人把他吊在英語教室的燈管上,就不用費很多力氣。”王文捷若有所思,卻在突然間抬起頭來,衝著視窗那裡叫了一聲“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