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你們聽我說,我之所以對這個魚嶺村充滿好奇,還有一個原因,這個村子就是前年,單馬山貴族學校裡那個死得不明不白的劉川老師的家鄉,不僅如此,在劉川之前死去的學生鄒帥,也是這個村的。”王文捷說:“這兩個來自同一個村的人在同一所大學裡先後死去,他們兩人的死有沒有什麼聯絡,我們一直在找答案,可是,那個村子裡的人對這兩個人的情況閉口不談,讓我們很被動。我想請你們兩個和我們的刑警隊員一起,在那個村子裡小住一段時間,明查暗訪,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情況。”
“那個劉川不是個假冒的老師嗎?他的文憑什麼的,不都是偽造的嗎?你們怎麼查到他的老家的?”蘇康問。
“劉川賄賂了單馬山貴族學校的校長。我們查出那個校長利用職權假公肥私,除了劉川,還有另外兩個應聘教師的資料也是偽造的。”王文捷恨恨地說。
“簡直是利慾薰心,這不是誤人子弟嗎?”于飛氣呼呼地說。
“大學校園裡的學生們不學無術,給這樣混吃混喝的老師提供了寄生的溫床。”蘇康苦笑連連,“記得我們以前,也很少仔細聽老師講課……”
“是啊,也難怪劉川那樣的老師能在大學裡濫竽充數,他和鄒帥的死都很蹊蹺,我的上任留了幾個棘手的案子給我,現在又添了新案子,這幾個案子一起查,壓力真大呀!”王文捷不好意思地說,“想來想去,案子越拖越難纏,我只好請你們幫幫忙,也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效果,試試看吧,放心,我會和你們學校領導說好的,另外,你們的人身安全也會得到保護。”
“為什麼要讓我們去?”蘇康問。
“你們倆看起來很單純,不會引起魚嶺村村民的戒備,但你們很機智勇敢,可以應付一些突發事件,重要的是,你們倆的膠東口音和市裡安排前去魚嶺村的放映員一樣。”王文捷苦笑著說:“罪犯們心細著呢,把我們刑警隊的成員瞭解得清清楚楚,如果我們的人去,不用一天,就露馬腳了。”
“噢,這樣……那我們什麼時候、怎麼住進魚嶺村?”蘇康和于飛同意了。
“……”王文捷剛要說話,就聽到助手小劉叫過來:“王隊,醫生出來了。”
大家一聽,趕緊走出急救室,上前詢問沈伊麗的情況。
“脫離生命危險,只是,病人腦神經受到進一步的損傷,病情可能會加重。”醫生說。
蘇康的心疼得縮出了水,他把頭埋進掌心裡,難過地蹲了下去。
于飛剛要安慰蘇康,聽到另一個刑警走過來神色凝重地對王文捷說:“報告王隊,辦公室接到報案電話,說市郊環城路西段加油站不遠的山溝裡,發現一名婦女上吊自殺。”
“知道了。”王文捷站了起來,急匆匆地對蘇康和于飛他們說:“你們在這裡照顧沈伊麗,我們去看看。”可是,他剛走出去兩步,又猛地轉過身來,盯著蘇康目不轉睛。
“怎麼了,王隊,幹嘛這麼看著我?”蘇康讓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蘇康,你在這裡小心照顧沈伊麗,讓于飛跟我去看看,我……怎麼覺得,那個上吊的人,可能是沈伊麗的媽媽……”王文捷語出驚人。
蘇康一聽,大驚失色,他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于飛和施維雅跟著王文捷走了。
蘇康愣愣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間覺得長長的走廊,就像一個空曠、幽深的陷阱,把他拋進了茫然無助境地,伊麗,你能好起來嗎?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你的媽媽,可憐的你,以後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蘇康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世界在一刻間歸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