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另一個出口跑了。”王文捷說。
“對,那張平面圖上,地道的確有兩個出口,只是當時,我們沒看出來,另一個出口在什麼地方,那裡沒有標明地點。”蘇康說。
“那個出口,在後山山坳的火葬場後門那裡。”王文捷沉重地說,那裡每天有送葬車來來往往,可是,我們仔細調查過,那裡的工作人員說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情況,這真是太奇怪了。”
“咦?既然他們能在另一個出口出去,為什麼不把沈伊麗一起帶出去,而是送到這邊的出口,難道他們知道我們倆能找到出口?”于飛問。
“他們肯定不會想到你們倆會找到出口,否則的話,他們一定會殺人滅口,我想,是因為他們發現這邊出口處有很多人在救火找人,他們只想讓人把沈伊麗救出去,至於你們兩個,是沾了沈伊麗的光罷了。”王文捷說:“我們分析,他們不領沈伊麗走的原因有兩個,一是沈伊麗瘋了,怕引人注意;再是他們帶著沈伊麗不能方便行事,做什麼事都有拖累,所以,他們把沈伊麗送到了洞口,他們不怕沈伊麗說出什麼來,因為沈伊麗瘋了,這種病,短時間內不會康復。”
“對了,周海的屍體找到沒有?”蘇康猛地想起這事來。
“沒有。塌陷地段的挖掘工作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即使挖掘工作順利進行,也許,等我們找到周海的屍體時,也只剩下一堆白骨了,地道里的氣溫太高了……”王文捷難過地說,頓了頓又說:“雖然周海的屍體沒有找到,但我們初步斷定,程芳、張潔和張倩倩她們沒有死亡,而是失蹤。”
“什麼?程芳她們還活著?”蘇康和于飛同時驚喜地問。
“嗯。我們仔細查看了程芳、張潔失蹤地點的地道情況,地上沒有血跡,也看不出任何搏鬥、拖拉的痕跡。你們也說,于飛在聽到程芳短促地驚叫了一聲後,立刻趕了回來,就發現程芳她們不見了,你們並沒有親眼看到程芳她們被狗吃,只是從狗滿頭滿身都是血來進行推測的,是這樣吧?”王文捷說。
“是的。”于飛說:“可是,我聽到程芳呼喊時,正在努力喚醒蘇康和周海,當時,我們的小手燈沒電了,回到約定地點耽誤了不少時間……”
“如果在這段時間裡,真的是狗襲擊了程芳的話,那她絕對不會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呼救聲,除非一下子被狗咬斷了脖子,可是那樣的話,地上一定會留下血跡,但我們仔細看過,地上除了于飛說的周海的血跡外,沒有其他異常,那麼,只有一種可能,程芳遭到了突然襲擊,被人從後面打昏了過去。至於狗身上的血,是它們撕咬安華的屍體時沾上的。”王文捷說:“我們在程芳和張潔失蹤的地道附近找到了一塊帶著少許血跡的磚頭,那應該就是凶手行凶的武器;另外,我們在地道里還找到了一些短髮,奇怪的是,經過鑑定,這些短髮是一個人的,所以,我們初步確定,住在地道里的,除了沈伊麗,就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的?”蘇康覺得難以置信,“那這個人是誰查出來了嗎?”